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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豪華隱形車好看嗎②

2026-09-09 02:18:17 作者: 米安陽光路

  萩原研二半跪在床邊,指尖輕輕按了按他腹肌上的淤青,紫紅的痕跡在冷白皮膚上格外扎眼:「琴酒下手真狠啊……」他抬眼,眸色幽深,「宗言,你當時怎麼不叫支援?」

  九條雪彥嗤笑一聲:「叫支援?那傢伙跑得比狐狸還快。」他隨意地往後一撐,手臂肌肉繃緊,「不過也沒討到好,我也在他身上留下了不少痕跡。」

  諸伏景光沉默地接過藥膏,指腹沾了藥,輕輕塗抹在他膝蓋的淤青上。

  他的動作很輕,像是怕弄疼他,可眉頭卻皺得死緊。

  九條雪彥垂眸瞥了他一眼,忽然笑了:「hiro,你表情這麼嚴肅,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快死了。」

  諸伏景光指尖一頓,低聲道:「……別胡說,你另一條腿才好沒多久,眼下又傷到了左腿......」

  九條雪彥被他眼前微微發紅的耳尖的吸引了全部的注意力,完全沒聽諸伏景光在說什麼。

  他忽然起了壞心思,故意往前傾身,胸膛幾乎貼到諸伏景光面前,呼吸若有似無地拂過對方的臉:「怎麼,hiro你在擔心我?」

  諸伏景光呼吸一滯,喉結滾動,卻強自鎮定地繼續塗藥:

  「……我們認識這麼久,難道擔心你不正常嗎?」

  「哦?」九條雪彥挑眉,目光掃過一旁同樣僵住的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忽然惡劣地笑了,「那你們倆呢?也這麼『擔心』我?」

  松田陣平「嘖」了一聲,猛地扯過繃帶往他肩膀上一按:「閉嘴,上藥。」可他的耳根卻紅得明顯。

  萩原研二低笑,指尖卻順著九條雪彥的腹肌緩緩上滑,停在肋骨處:「我們當然擔心啊~」他歪頭,語氣輕佻,眼神卻暗沉,「畢竟宗言這麼……讓人放不下心。」

  九條雪彥任由他們動作,眼底興味更濃。

  他忽然伸手,一把扣住萩原研二的手腕,將人往前一帶:「研二,你摸夠了嗎?」

  

  萩原研二被他拽得踉蹌,手掌直接撐在他赤裸的胸膛上,掌心下的心跳沉穩有力。

  他呼吸亂了,卻仍笑著:「不夠啊,怎麼辦?」

  松田陣平一把扯開自己的幼馴染:「喂!別趁機占便宜!」

  諸伏景光深吸一口氣,突然站起身:「……我去拿新的繃帶。」

  九條雪彥看著他近乎落荒而逃的背影,低笑出聲。

  他轉頭看向剩下的兩人,慢條斯理地攏了攏襯衫,卻故意不扣扣子:

  「你們啊……」他拖長音調,「一個個的,心思都寫在臉上了。」

  松田陣平猛地別過臉:「……誰有心思!」

  萩原研二卻坦然承認:「是啊,我有。」

  他湊近九條雪彥耳邊,壓低聲音,「那麼宗言要拿我怎麼辦?」

  九條雪彥眯起眼,忽然一把扣住他的後頸,鼻尖幾乎相抵:「你覺得呢?」

  這傢伙拿他做性幻想對象的帳還沒算呢!這麼囂張就來撩撥他?

  松田陣平炸毛:「喂!你們——」

  諸伏景光拿著繃帶站在門口,看到這一幕,指尖微微收緊。

  九條雪彥餘光瞥見他,忽然鬆開萩原研二,朝諸伏景光勾了勾手指:「hiro,過來。」

  諸伏景光僵在原地,心跳如擂。

  ——這傢伙,是故意的,這樣的動作他在那一年朝夕相處中做了無數次,吃定了他不會拒絕。

  九條雪彥的指尖還停留在萩原研二的頸後,卻轉頭看向僵在門口的諸伏景光。

  他故意放緩語速,帶著幾分戲謔:"hiro,你站那麼遠,怎麼幫我包紮?"

  松田陣平猛地站起身,墨鏡都歪了幾分:"夜光院宗言!你..."話到嘴邊卻卡住,只能狠狠瞪向萩原研二,"還有你!"

  萩原研二輕笑一聲,非但不退開,反而就著被扣住後頸的姿勢,朝著幼馴染眨眨眼:"小陣平這麼著急,不如也加入?"

  諸伏景光的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繃帶邊緣,腳步卻不受控制地向前邁了一步。

  理智告訴他應該轉身離開,可九條雪彥半敞的襯衫下若隱若現的繃帶和淤青,卻像無形的鎖鏈將他釘在原地。


  "你們..."他的聲音比平時低啞,"別鬧了。"

  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這人是在逗他們玩,根本沒那心思,萩原和松田搞這些有什麼意義嗎?

  而且這人就這麼喜歡用自己的身體逗別人玩嗎?而且他....他自己都沒怎麼摸過呢!

  九條雪彥聞言反而笑得更深,終於鬆開萩原研二,朝諸伏景光伸出手:"繃帶。"

  這個簡單的詞彙此刻卻像某種默許。

  諸伏景光深吸一口氣,走到床邊坐下,動作輕柔地解開被血浸濕的舊繃帶。

  酒精棉擦過傷口時,九條雪彥肌肉微微繃緊,溫熱的氣息拂過諸伏景光的耳畔:

  "輕點啊,警官先生。"

  松田陣平一把搶過新繃帶:"我來!"

  他的動作粗魯卻精準,在纏繞時故意收緊力道,換來九條雪彥一聲悶哼。

  "知道疼就少招惹危險分子。"他咬牙切齒地說,卻在對上九條雪彥含笑的眼眸時狼狽別開臉。

  萩原研二不知何時繞到另一側,指尖輕輕點在九條雪彥腹肌的淤青上:

  "這裡也要處理哦~"他的指甲若有似無地刮過皮膚,感受到手下肌肉的瞬間緊繃,滿意地眯起眼。

  房間裡的空氣變得粘稠而燥熱。諸伏景光包紮的手越來越慢,松田陣平的呼吸明顯加重,萩原研二的笑容也漸漸變得危險。

  九條雪彥將一切盡收眼底,突然伸手扣住三人手腕——

  "這麼擔心我..."他的拇指摩挲過三人的脈搏,感受到同樣急促的心跳,低笑出聲:"不如今晚都留下來一起大被同眠?"

  松田陣平的耳尖瞬間通紅:"你...!"

  萩原研二順勢俯身:"我很樂意哦~"

  諸伏景光猛地站起身,卻在下一秒被九條雪彥拽住衣角。

  那雙總是帶著戲謔的眼睛此刻竟有幾分認真:"hiro,你要逃嗎?"

  窗外的雪越下越大,而室內的溫度卻灼熱得令人窒息。

  三個人的影子在牆上交疊,如同他們早已糾纏不清的心緒。

  最終,諸伏景光緩緩坐回床邊,伸手撫上九條雪彥肩頭的繃帶。

  這個動作像打開某種閘門。

  松田陣平"嘖"了一聲別過臉,卻沒再反駁;

  萩原研二的笑聲輕得像嘆息;

  九條雪彥滿足地後仰,任由三雙手同時觸碰自己。

  房間裡的空氣仿佛凝固了。

  九條雪彥靠在床頭,看著眼前三個男人各自不同的反應

  ——松田陣平耳根通紅卻強裝鎮定;萩原研二笑容玩味卻目光灼熱;諸伏景光沉默隱忍卻指尖發燙。

  他忽然覺得有趣極了。

  "怎麼?"九條雪彥懶洋洋地開口,指尖輕輕敲了敲床沿,"都啞巴了?"

  松田陣平猛地站起身,墨鏡都歪了幾分:"夜光院宗言!你——"

  "我怎麼了?"九條雪彥挑眉,故意拖長音調,"我只是邀請你們留下來照顧傷員,有什麼問題嗎?"

  萩原研二低笑一聲,忽然伸手,指尖輕輕划過九條雪彥的鎖骨:"宗言,你真的很惡劣啊……"

  諸伏景光深吸一口氣,終於開口:"……別鬧了。"他的聲音低沉,帶著幾分壓抑的啞,"你的傷需要休息。"

  九條雪彥盯著他看了兩秒,忽然笑了:"hiro,你這是在命令我?"

  諸伏景光沒說話,只是沉默地替他拉好襯衫的領口,手指卻在碰到他皮膚的瞬間微微一頓。

  松田陣平看不下去了,一把拽過被子扔到九條雪彥身上:"閉嘴,睡覺!"


  九條雪彥任由被子蓋住自己,卻突然伸手,一把扣住松田的手腕:

  "陣平,你臉紅了。"

  "……滾!"

  萩原研二笑眯眯地湊過來:"小陣平害羞的樣子真可愛~"

  "hagi!!"

  諸伏景光看著他們鬧成一團,忽然覺得胸口那股悶氣散了不少,看來今晚這事是過去了。

  他不願去想以後是否真的有幾人大被同眠那天,因為光是想想,心裡多少就會有酸泡冒出來。

  他站起身,輕聲道:"我去煮點粥。"

  九條雪彥的目光追隨著他的背影,忽然喊住他:"hiro。"

  諸伏景光回頭。

  "謝謝。"九條雪彥笑了笑,語氣難得認真。

  諸伏景光微微一愣,隨即輕輕點頭,轉身去了廚房。

  房間裡終於安靜下來。

  松田陣平抱著手臂站在窗邊,萩原研二懶散地靠在沙發上,九條雪彥閉目養神,誰都沒再說話。

  窗外的雪漸漸停了。

  ——有些事,不需要說破,他已經知道他們的心思了,接下來就看他怎麼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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