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目錄頁> 第56章 暗夜圍獵

第56章 暗夜圍獵

2026-09-09 02:19:16 作者: 米安陽光路

  時間回到凌晨。

  雨幕中的森林公路能見度不足五米,伏特加駕駛的警車在泥濘路面上不斷打滑。

  琴酒靠在副駕駛座上,手指有節奏地敲擊著伯萊塔的槍管。

  "大哥,前面三百米就到換車點了。"伏特加的聲音有些發緊。

  貝爾摩德突然按住耳麥:"等等,科恩說他的熱成像儀顯示——"

  咻!

  一發狙擊子彈穿透擋風玻璃,在琴酒肩頭綻開血花。

  幾乎同時,公路兩側的樹叢里爆發出密集槍聲,子彈如暴雨般傾瀉在車隊上。

  "敵襲!"伏特加猛打方向盤,警車在泥地里甩出驚心動魄的弧線。

  基安蒂踹開車門翻滾而出,狙擊槍在落地的瞬間就完成了瞄準。

  "十點鐘方向,兩個!"她的子彈精準穿透樹叢,卻只打中一件飄落的迷彩服。

  卡爾瓦多斯剛拿著一挺小型機槍,突然慘叫一聲跪倒在地——他的右膝被反器材步槍轟得粉碎,白骨刺破作戰褲露了出來。

  "狙擊手水平不一般..."琴酒咬牙撕開襯衫包紮傷口,鮮血很快浸透了布料,"不是FBI和公安的風格。"

  貝爾摩德靈貓般竄到車後,卻發現基爾已經不見蹤影。

  她剛想呼叫,第二波攻擊接踵而至——三枚震撼彈在車隊中央炸開,刺眼的白光中,數個黑影從樹冠躍下。

  "撤退!按B計劃!"琴酒一槍打爆來襲者的夜視鏡,滾燙的鏡片碎片在那人臉上劃出深深的血痕。

  他趁機沖向林間小路,身後傳來伏特加痛苦的悶哼——一塊彈片嵌進了他的後背。

  基安蒂和科恩背靠背形成火力網,但那些襲擊者就像幽靈般在樹影間穿梭。

  

  科恩的狙擊鏡突然爆裂,玻璃碎片在他右眼留下永久的傷疤。

  "Gin!三點鐘方向!"貝爾摩德的聲音在槍聲中格外尖銳。

  琴酒回頭看見一個身影舉起了榴彈發射器。

  他本能地撲向右側,爆炸的氣浪還是將他掀飛五米遠。

  落地時他清楚聽見自己肋骨折斷的聲音。

  保時捷356A就在二十米外,但這段距離此刻猶如天塹。

  伏特加拖著琴酒拼命往車邊爬,身後拖出兩道血痕。

  基安蒂的狙擊槍終於啞火——她的右手手腕被子彈擊穿。

  當琴酒終於撞進后座時,發現貝爾摩德不知何時已坐在副駕。

  後視鏡里,那些襲擊者突然停止追擊,整齊地退入黑暗,就像完成狩獵的狼群。

  引擎咆哮著衝進雨夜,琴酒從後視鏡看到最後一個畫面:林間空地上,某個身影對他做了個割喉的手勢。

  "不是公安...不是FBI..."貝爾摩德的聲音帶著罕見的顫抖,"他們到底..."

  琴酒沒有回答,他吐出一口血沫。

  伏特加將油門踩到最底。

  保時捷的尾燈在雨中劃出兩道血色的光痕,就像受傷野獸逃離時滴落的血跡。

  而在他們身後三公里的山崖上,蒼空丸放下望遠鏡,銀灰色的瞳孔映照著遠去的車影。

  對著通訊器輕聲說道:"獵物已標記,準備第二階段。"

  夜風吹起他的衣角,露出腰間的銀色槍套——上面刻著一行小字:"獵鷹"。

  ——

  也不知時間過去了多久,保時捷356A在暴雨中疾馳,車燈刺破依舊漆黑的公路,仿佛黎明永不會到來。

  伏特加緊握方向盤,指節發白,後視鏡里映出琴酒蒼白如紙的臉——他的肩部中彈,鮮血浸透了黑色風衣,但那雙眼睛依然冷得像冰。

  "大哥,再堅持一下,馬上到安全屋了!"伏特加的聲音有些發抖,他也不想這樣,但他自己後背的傷也疼得厲害。

  琴酒沒有回答,只是咬著煙,手指按在傷口上,指縫間滲出暗紅的血。

  貝爾摩德坐在副駕駛,金色長髮被雨水打濕,她正用撕開的襯衫包紮手臂上的槍傷,嘴角還掛著的笑愈發冷冽:

  "哎呀呀,這次可真是狼狽呢~"

  後面一輛車后座上,基安蒂捂著右手手腕的貫穿傷,科恩的右眼被子彈擦過,兩人的鮮血染紅了座椅。

  卡爾瓦多斯情況最糟——他的右膝被反器材步槍轟得粉碎,白骨裸露,已經昏死過去了。

  基爾只有一點擦傷,戰鬥一打開她立馬就找好位置躲避了。

  這會正坐在最邊上開車,看似在警戒窗外,實則暗中觀察每個人的狀態——她必須把情報傳回CIA。

  突然——

  "砰!!"

  一發狙擊子彈精準命中保時捷的後輪胎,車身猛地打滑!

  伏特加怒吼著猛打方向盤,輪胎在濕滑的路面上發出刺耳的摩擦聲,整輛車車頭方向在高速行駛下,難以控制地自動調轉為車頭正對後方。

  後面的基爾差點撞上保時捷,只能猛打方向盤,結果差點整輛車都翻了出去,卡爾瓦多斯的頭重重撞在車門玻璃上。

  "三點鐘方向,300米外山坡!"科恩看著左視鏡里隱隱的人影低吼著。

  "臭女人!你到底會不會開車???"基安蒂猛地搖下車窗,不敢露頭,左手拿著手槍伸出去隨便點射了幾下,但漆黑的公路上根本看不到敵人,全部打空。

  就在基爾以為後面的人會打他們這輛車的時候,結果反倒出人意料,沒人理他們這輛車。

  "咻——"

  第二發子彈直接擊穿保時捷前擋風玻璃,伏特加猛地低頭,玻璃碎片划過他的臉頰。

  琴酒在子彈襲來的瞬間側身,但高速旋轉的彈頭依然擦過他的鎖骨,帶起一蓬血花!

  "該死!是專業狙擊手!"貝爾摩德迅速拔槍,但對方顯然不是普通角色——每一槍都卡在他們換彈或移動的瞬間,精準得可怕。

  兩輛車被迫停在路邊,眾人迅速衝進路旁的樹林尋找掩體。

  琴酒靠在樹後,呼吸粗重,但眼神依然銳利。

  他抬手一槍打滅路燈,讓整段公路陷入黑暗。

  "伏特加,擊斃卡爾瓦多斯。"琴酒冷聲下令,"其他人分散突圍。"

  "可是大哥——"

  "執行命令。"

  伏特加咬牙衝著昏迷的卡爾瓦多斯眉心開出了一槍,血花四濺,腦漿直接灑在地上,被暴雨漸漸沖刷浸向土地。

  基安蒂和科恩看到這一幕頓時臉色慘白——同是狙擊手,他們和卡爾瓦多斯之間的感情倒是多少還有一些,此時看到這一幕,不禁多少有些兔死狐悲之感。

  貝爾摩德倒是面無異色,卡爾瓦多斯雖說是她的追求者,可她不管明里暗裡哪個身份,追求者都多了去了。

  要是對每一個都很重感情的話,那她也不用在組織里混了,是個人都能拿追求者的命去威脅她。

  基爾微不可察地咽了咽口水,這一刻因為琴酒的冷酷膽戰心驚到了極致,生怕自己不小心受傷暈過去也成為這個處理下場。

  就在眾人四散分開之後,暴雨中的東京郊外,巷弄交錯如迷宮。

  琴酒捂著血流不止的肩膀和肋骨,黑色風衣在雨水中沉重地拖曳。

  伏特加緊跟在後,手中的槍不斷掃視著四周的黑暗。

  "大哥,我們得找個地方止血......"伏特加的聲音裡帶著罕見的慌亂。

  琴酒沒有回答,只是突然抬手示意停下——前方巷口,一個修長的身影撐著黑傘,靜靜地站在那裡。

  "晚上好,琴酒。"山口井的聲音平靜得可怕,"或者該說......又見面了?"

  琴酒冷笑一聲,染血的手指扣動了扳機——"咔",空倉掛機的聲音在雨夜中格外清晰。


  "真遺憾。"山口井扔開傘,雨水順著他的戰術手套滴落,"子彈用光了?"

  下一秒,琴酒猛地抽出腰間匕首撲了上去!

  刀刃在雨幕中劃出冷光,直取咽喉。

  山口井側身閃避,反手一記肘擊砸向琴酒受傷的肩膀——

  "呃!"琴酒悶哼一聲,但動作絲毫不停,匕首變向橫掃。

  刀刃割開山口井的戰術背心,在防彈插板上擦出火花。

  伏特加剛要上前幫忙,黑暗中突然射出兩發麻醉槍,精準釘在他的脖頸上。

  他龐大的身軀晃了晃,轟然倒地。

  "伏特加!"琴酒暴怒轉身,卻被山口井趁機一記鞭腿掃中膝窩。

  他單膝跪地的瞬間,巷口三人端著三支步槍緩緩接近,雷射同時鎖定在他的胸口和額頭。

  "遊戲結束。"山口井掏出注射器,針頭在雨中泛著寒光,"放心,只是讓你睡一覺。"

  琴酒的金髮被雨水浸透貼在臉上,那雙狼一般的眼睛死死盯著山口井:"正義之盾!你們到底......"

  針頭刺入頸動脈的瞬間,他猛地抓住山口井的手腕,指甲深深掐進血肉:"....要做什麼........"

  藥劑推入血管,琴酒的手指漸漸脫力。

  在陷入黑暗前的最後一刻,他聽到山口井附在耳邊的低語:

  "歡迎來到正義之盾,琴酒,我大哥等你很久了。"

  隨著琴酒的身體重重倒地,巷子四周走出十幾個全副武裝的身影——他們沒有收到抓捕黑衣組織其他人的命令,目標從始至終只有琴酒。

  沉默地抬起昏迷的琴酒,眾人迅速消失在雨夜中。

  伏特加被隨意丟在垃圾箱旁——那位先生對他毫無興趣。

  不遠處的監控探頭網絡後面,秋田賴默默複製了另一段從前的監控資料覆蓋現在的時間段,黑框眼鏡下的瞳孔在夜色中微微發亮。

  "銀狼抓捕計劃完成。"拿起通訊器,他對著那邊的山口井說道,"可以通知先生了。"

  雨越下越大,沖刷著巷子裡的血跡。

  而在東京某處的地下設施里,一個特製的金屬牢房正亮起冰冷的燈光,失去意識渾然不覺的琴酒被扒光衣服送上了手術台......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