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想承認,但身體比大腦更早認出了這個男人——哪怕他換了一張臉,哪怕他此刻的聲線比囚室里更冷,哪怕他的身體隔了這麼多天卻依然記得他的溫度。
"滾出去。"琴酒的聲音像是從齒縫裡擠出來的,可他的腳卻像是釘在原地,一動不動。
九條雪彥歪了歪頭,合身的襯衣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冷調的光澤。
他慢條斯理地向前邁了一步,皮鞋踩在木質地板上的聲音,卻讓琴酒的瞳孔驟然收縮。
"你確定?"他低笑,指尖輕輕划過酒櫃的玻璃門,"我可是帶了禮物來的。"
琴酒的視線不受控制地落在他手上——那裡捏著一枚子彈殼,黃銅材質在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不遠處的桌上是他之前最常喝的琴酒種類。
而猴王47最地道的喝法——要加一枚子彈殼當作冰鎮劑。
琴酒的呼吸一滯。九條雪彥滿意地看著他的反應,指尖輕輕一彈,子彈殼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精準地落進了琴酒的風衣口袋裡。
"想要什麼,自己來拿。"他輕聲說,嗓音裡帶著蠱惑般的溫柔,"或者……"
九條雪彥忽然向前逼近一步,兩人的距離瞬間縮短到呼吸可聞。
"讓我餵你?"
琴酒的瞳孔驟然緊縮,手指幾乎要扣上腰間的伯萊塔,可他的身體卻像是被釘在原地,動彈不得。
九條雪彥的指尖輕輕撫上他的下巴,拇指摩挲著他緊繃的唇線,低笑:
"阿陣,你的身體比你的嘴誠實多了,全身上下都在透露著你想要我的回答。"
琴酒的呼吸猛地一滯,眼底的暴戾和某種更深的東西交織在一起,像是困獸最後的掙扎。
"……閉嘴。"
九條雪彥低笑,忽然低頭,在他耳邊輕輕吹了一口氣——
"那你來讓我閉嘴啊。"
九條雪彥的指尖已經抵上了琴酒的喉結。
他能清晰感受到對方頸動脈的搏動——頻率比正常值高出15%,卻不是因為恐懼。
「我以為你這種斯文敗類理應記得進別人家至少應該和主人打個招呼吧?」琴酒的伯萊塔抵在九條雪彥腰側,槍口陷進九條雪彥緊緻的腰線里。
雨水順著他的銀髮滴落,在鎖骨匯成一道蜿蜒的溪流,最終沒入黑色高領衫的陰影中。
九條雪彥低笑一聲,拇指摩挲過那道凸起的喉骨:「這哪裡是別人家,我回我自己的家而已呀。」
他故意用上囚室里常用的腔調,滿意地看著琴酒的瞳孔驟然收縮。
「你是我的,我也是你的,我知道你想我,所以我來了,阿陣!」
琴酒咬緊牙關,努力克制著因為得到那個所謂『家』的回答而雀躍的內心,槍管又往前頂了頂,但九條雪彥知道這不過是虛張聲勢——琴酒的食指根本沒扣在扳機上。
他太熟悉這具身體的反應了,比如現在,他把人拉進來關上了門,而對方後腰正不自覺地抵著玄關櫃,那是潛意識裡在尋找支撐點的表現。
玻璃杯碎片在九條雪彥腳下發出細碎的哀鳴。
他像拆解槍械般優雅地解開琴酒的襯衣領口,露出裡面那道半月前留下的咬痕。
琴酒的視線立刻被釘在那裡,那是他之前在地下囚室最後的反抗證據。
「看來傷口癒合得不錯。」九條雪彥吻了吻那處傷疤,握住槍管,緩緩上移到自己心臟位置,「打腰可沒什麼用,你要打就打這裡,要再試一次嗎?不打的話,這次我可就要在你身上別的地方留痕跡了。」
伯萊塔的擊錘發出「咔」的輕響,但琴酒的手指關節卻泛起病態的白。
這人的皮膚溫度,脈搏的頻率,甚至皮下三毫米處跳動的血管——都被他的身體記住了,他甚至尤為鍾意,想放下槍主動貼上去。
鎖骨,胸膛,後背,脖頸.......那些親密接觸的記憶就像滲入骨髓的毒,讓扣扳機這個簡單動作變得無比艱難。
九條雪彥笑了,他很滿意琴酒的這個反應。
沒被馴服的琴酒正常反應是進門就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開槍,而他縱容到現在,其實就是對他此前下的心理暗示和這些天似有若無的冷落最好的回答——他成功地讓這頭狼開始想要自己的觸碰了。
琴酒突然暴起將他摜在牆上,碎裂的鏡面映出兩人交疊的身影。
九條雪彥的後背撞到警報器開關,安全屋頓時藍光大作,像極了囚室里那盞永不熄滅的監控燈。
「你到底是在哪監視的我?」琴酒的犬齒幾乎咬穿他的後脖頸。
「這個問題嘛!我勸你還是別知道的為好。」九條雪彥任由鮮血滑落頸側,手指卻靈巧地脫掉對方的大衣,還解開了對方的腰帶,「你只要知道這個地方比你任何一個安全屋都要安全就行了。」
金屬扣墜地的聲響中,他的手伸了進去,琴酒的身體也違反他的意志饑渴地貼了上來。
「雖然我.....無處不在,」九條雪彥含住琴酒的下唇輕笑:「但也並不想到處跑,而且你不用擔心什麼,能看到你失控這一面的…也只能是我。」
警報聲越來越尖銳,而猴王47的酒液正順著牆縫滴落,47種植物香氣在血腥味中瘋狂發酵。
當琴酒終於扯掉他襯衣時,九條雪彥瞥見鏡中一閃而過的景象——
琴酒就像得了肌膚饑渴症一般渴求著他的肌膚相貼,舌在他身上舔舐著,手死死箍著他的腰。
而在他的縱容下,身上也留下諸多屬於琴酒的痕跡——這似乎能給這頭狼帶來什麼安全感。
兩人的胸膛親密無間地貼在了一起,彼此的心跳聲燒毀了他們之間最後的理智。
不過九條雪彥最終還是將主動權奪了回來,畢竟是他先對這頭狼覬覦許久的。
獸慾驅使著九條雪彥不再保留自己的實力反手鎖喉將人摁在牆上。
「跪好——」
「混帳......」
這副桀驁不羈的面孔和強有力的反抗使得九條雪彥的侵略欲望達到了高峰。
九條雪彥直接卸掉了琴酒的雙手。
「en.......」
拉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