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0 AM,安全屋的窗簾緊閉,唯有床頭一盞暗燈暈染出暖調的陰影。
空氣中還殘留著情慾的腥甜,混合著雪松與硝煙的氣息——像一場未散的戰爭。
九條雪彥半倚在床頭,銀灰色的絲綢睡袍鬆散地掛在肩頭,露出鎖骨和脖子上的幾處新鮮吻痕。
他垂眸看著身側已經被他清理好的琴酒,後者背對著他。
金色的長髮凌亂地鋪在枕上,肩胛骨的線條緊繃如弓,仿佛隨時會暴起扼住他的喉嚨。
九條雪彥的指尖輕輕撫過琴酒脊背上綁縛著的雙手表面泛紅的勒痕,動作輕柔得像在擦拭名貴的槍械。
琴酒的肌肉瞬間繃緊,卻並未躲開——這細微的妥協讓九條雪彥眼底泛起一絲饜足的笑意,他終於鬆開了上面的皮帶。
"疼?"他明知故問,另一隻手故意在琴酒身下細細揉搓。
琴酒的呼吸驟然加重,猛地翻身掐住他的手腕:"找死?"
嘶啞的嗓音里還帶著情事後的餘韻,反倒像某種變相的承認。
九條雪彥任由他鉗制,甚至順勢將人拉近,在他耳邊低語:"那位先生可不會管你疼不疼...但我會......"
另一隻手撫上琴酒的後頸,拇指摩挲著那個新鮮植入的微型通訊器——他的標記。
"你剛才可不是這個態度。"他低聲調侃,打開手機錄音記錄,播放琴酒情動時的喘息錄音:"聽,這才是真實的你。"
九條雪彥滿意地看著琴酒瞳孔驟縮,"沒有全錄下來,需要我說給你聽嗎?你剛剛求我......"
"閉嘴!"琴酒暴怒地將他掀翻,伯萊塔不知何時已抵住他的太陽穴。
九條雪彥非但不躲,反而仰頭讓槍管更深地嵌入皮膚。
拾起琴酒散落的金髮纏在指間,扯緊迫使他低頭:"憤怒是對的,但你的身體比大腦誠實得多。"
他的睡袍徹底滑落,露出胸膛上紅腫的茱萸和同樣斑駁的咬痕。
"開槍啊。"九條雪彥輕笑,手指卻曖昧地划過琴酒扣扳機的食指,"或者..."
他突然發力將人反壓,槍口調轉頂在琴酒自己下頜,"我幫你?"
僵持間,床頭通訊器突然震動。
九條雪彥拿過來一看——伏特加的來電。
琴酒條件反射地繃緊身體想要起身,卻被九條雪彥強硬摁在身下:"急什麼?"
他抽走伯萊塔,隨手卸掉彈匣,"你小弟還真沒我手下懂事,大哥辦事呢!他攪的什麼局?"
九條雪彥俯身咬住琴酒耳垂,隨手按下了接聽鍵:"告訴他,就說你在陪我上床,這會沒空,天大的事也得給我明天再處理。"
當琴酒打完電話後暴怒揮拳時,九條雪彥精準接住那記攻擊,轉而將人箍進懷裡。
拎起一旁摻了鎮靜劑的紅酒飲了一口,一個近乎溫柔的吻落在琴酒滲血的嘴角,將酒渡了過去:
"乖,珍惜時間好好睡一覺,這樣的情趣以後有的是時間玩。"
窗外東京的霓虹依舊閃爍,九條雪彥看著琴酒漸漸閉上了眼,反抗的手也隨之垂落,這才拿起自己的手機,給山口井發了條消息。
隨後將手機放到枕頭下,抱著琴酒閉上眼睛準備睡覺。
說起來,柯南元年開始,他就不好抱著hiro睡了,懷裡總感覺缺點什麼,現如今反倒是得到了異樣的充實,看來以後失眠的覺有去處了。
1:27 AM,琴酒安全屋樓下的24小時便利店
山口井指尖夾著的煙在夜色里明明滅滅。
手機屏幕亮起,自家boss的消息簡短得令人窒息:
【教教伏特加什麼叫眼力見。】
他咧嘴一笑,掐滅菸頭,走到保時捷356A的車輪旁,指節叩了叩車窗。
伏特加降下車窗,墨鏡後的眼睛寫滿警惕:"你誰?"
"馬上就是一家人了。"山口井自來熟地拉開車門擠進副駕,順手把伏特加往駕駛座角落一懟,"我來教你點職場生存法則。"
伏特加的手剛摸向懷裡的槍,就被山口井用匕首抵住大腿動脈:
"噓——你大哥正被我大哥按在床上教做人呢,這會兒你亂開槍會壞他們的好事。"
伏特加墨鏡背後的小眼頓時瞪得溜圓,結結巴巴開口:「你....說的什麼話!快住口!不准你污衊我大哥的清白。」
"不信,那我給你看看。"山口井掏出平板調出監控畫面——琴酒的安全屋窗簾微微晃動,隱約可見兩道交疊的人影。
"好了,教學開始。首先,當老大房燈亮著的時候,接通訊的時間沒有以往速度,說明他正在辦事。"
伏特加盯著畫面瞳孔地震:"不...大哥不可能..."
他也沒聽說自家大哥什麼時候喜歡上男的啊???
還有那個男的是什麼時候進大哥安全屋的???
"其次,"山口井強行給他戴上藍牙耳機,裡面傳來琴酒沙啞的"滾"和九條雪彥的低笑,"聽到這種動靜,如果酒廠那邊有人發簡訊問你,你大哥為什麼不接電話,第二天再回,直接說你和你大哥昨晚在被FBI或者公安什麼之類的人追殺。"
伏特加的世界觀正在崩塌:"可這是造假情報..."
"最後!"山口井突然揪住他領子,"要是看到你大哥頸側的咬痕——"
他從手套箱摸出醫藥盒拍在伏特加胸口,"得像這樣提前備好凝血酶和退燒藥以防不時之需!"
「好了,現在下車,學著我點。」山口井走下車,直接開門將主駕駛的伏特加拉了出來,「明天你大哥肯定不會那麼舒服的,所以我大哥要求對你大哥的車進行座椅溫控加裝。」
「聯繫的德國汽修工程師馬上到了,放心,讓你全程觀看,不僅保證不加別的東西,還能保持內飾原真性和與現代車同等的舒適性。」
1:45 AM,安全屋內
九條雪彥聽著枕頭下手機震動三次——山口井的暗號【教學完成】。
他低頭看了眼懷中昏睡的琴酒,指尖掠過對方後頸的微型通訊器。
"阿陣..."他對著黑暗輕笑,"明天你的傻小弟會變得很有趣。"
窗外,伏特加正在保時捷里瘋狂記筆記,而山口井發給九條雪彥的最後一條消息是:
【座椅溫控加裝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