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光院宗言!"
松田陣平的拳頭突然砸在茶几上,玻璃桌面應聲碎裂。
"森谷帝二案子之後的第二天早上,我在你身上看到的那些吻痕——"
他看向九條雪彥的眼底燒著駭人的怒火,聲音幾乎是擠出來的,"到底是誰留下的?"
空氣瞬間凝固,所有人都朝九條雪彥看了過去。
警校組自然是知道說的是哪一天。
在他們得知夜光院宗言已經先找人解決欲望之後,就決定不再掩飾對那人的渴求。
琴酒則是怒火中燒。
原來他還有個他不知道的名字。
原來他的魚塘里還不止這裡的魚。
赤井秀一對吻痕的事反應倒是沒有這五人大,畢竟他來得最晚,估計這幾個日本警察都和九條上過床了吧?
但聽到夜光院宗言這個名字,還是和赤井瑪麗皺起了眉頭。
夜光院宗言又是什麼身份?
總感覺這人的馬甲扒了一層還有一層是怎麼回事?
而且琴酒可不像是單純憑藉人格魅力就能征服的人呢!
九條雪彥平靜地承認:"你是想說當初和我過夜的人是不是阿陣對吧?」
「沒事,我可以直接告訴你,就是他。"
琴酒眼中的怒火驟然被澆滅,少有的怔忪。
森谷帝二的案子他在案發後也在新聞上看過,只是沒想到當初的經手人居然是這幾個人。
至於捲毛說的,他在九條雪彥身上留下吻痕的那次,按照時間推算,那會正是他剛被九條雪彥放出來不久的時候。
彼此之間沒什麼感情,只有床上的獸慾,純粹的征服與不服之間的較勁。
本書首發 讀好書上 101 看書網,101𝖐𝖐𝖘.𝖈𝖔𝖒超靠譜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松田陣平的表情像是被人當胸開了一槍:"原來你們那麼早就..."
他的喉結劇烈滾動,"我他麼還以為你選了什麼人,結果就他?"
「這個恐怖殺手到底哪裡配了?」
降谷零也不能接受這個事實,「森谷帝二的事,距離輕井澤之戰可不算太久,那個時候你們不是都對雙方下死手的嗎?」
「怎麼會搞到一起去的?」
琴酒危險地眯起眼,指間的煙被捏成粉末。
哪怕他承認現在確實對九條雪彥上了心,他其實也並不想自己被九條雪彥強制囚禁折磨一個月的事被說出來。
殺手也是要臉面的,何況是琴酒這麼一個心高氣傲的人。
九條雪彥輕笑一聲,語氣從容:「我記得你們似乎並沒有什麼資格來質問我的私人生活才對,所以我拒絕回答這個問題。」
萩原研二和降谷零頓時被這句話給噎住了。
以什麼身份質問?
哪怕做的事再親密,但他們的床伴關係甚至都不如同期關係穩定。
松田陣平笑了。
"好!我不問你和琴酒是什麼時候勾搭上的。"
「我只問你,你是不是忘了東京去往京都那趟新幹線爆炸案給你帶去的錐心刺骨的傷痛了?」
他指著琴酒,說的每個字都帶著咬牙切齒的血腥氣,"我如果沒有記錯的話,按照你當時渾身上下,背部燒傷嚴重到下病危通知書的程度,還要換皮吧?」
他真的忍不住為夜光院宗言的消失鳴不平
松田陣平甚至加大了音量,生怕喚不醒九條雪彥:「要我們提醒你,你是在他的設計之下,不僅丟了夜光院宗言的這個身份,還在床上躺了整整一年嗎?!"
「這些失去的東西,包括他加諸在你身上的傷痛,難道真的是可以靠著你上了他幾次就可以說忘就忘的嗎?」
諸伏景光突然輕笑出聲:"真有趣,Gin你還不知道吧?"
他的灰藍眼睛冷得像淬了毒的刀,"當年當著你面救走我的人——就是宗言啊!"
降谷零揉了揉太陽穴,也補了一槍:「當初我在紐約做任務的時候,也是被宗言攔下的。」
琴酒的大腦早在松田陣平說出的一長串事之後就陷入了推理狀態。
東京去往京都那趟新幹線爆炸案?
蘇格蘭說當初帶走他的人就是九條雪彥?
他想起來。
全都想起來了。
本來他的初心就是想著直接炸死可能渾水摸魚破壞酒廠行動的正義之盾成員,只是現在才知道,原來真的被他預判到了。
他居然真的設計到了正義之盾的人——還是現在他旁邊的九條雪彥。
琴酒突然聯想到,正是那次有心無意的設計才使得酒廠莫名其妙被華夏針對,造成數十億的損失還只能打落牙齒往肚子裡吞的事。
當初降落在酒廠的太平洋島嶼基地的飛彈恐怕也不是誤射吧?
等等...
哪怕是九條雪彥原名是夜光院宗言,那也是日本人吧?
基於兩國歷史原因,華夏普遍對日本人觀感一般,甚至可以說惡劣,所以華夏有什麼理由非要救一個日本人?
夜光院宗言真就是他身邊這個人最後的身份嗎?
如果正義之盾這個組織,包括這個人,都有華夏這層關係作為後盾,那就不難說明為什麼酒廠不是正義之盾的對手了。
開玩笑!
國家的對手只會是國家級別,一個跨國犯罪組織算什麼?
九條雪彥之所以囚禁他,最開始的初心也一定是出於憎恨和報復吧!
換做是他,真要遭了那一難,可不會就是把一個心高氣傲的殺手改造得失去自我那麼簡單了。
琴酒承認自己確實沒撐住,技不如人,九條雪彥確實成功了。
不僅讓他顏面掃地,還把他尊嚴踩在腳下,更讓他心服口服,身體也確實離不開他。
且不說他沒有想要離開的想法,便是真的想走,在他與夜光院宗言為敵時就已經晚了。
就算沒有新幹線爆炸的設計,也會有其他事引起那個男人對他的注意。
一系列過於驚駭世俗的推理使得琴酒看向九條雪彥時目光極其複雜。
「我是不會道歉的。」琴酒終於開口,坦然直視九條雪彥,「畢竟當初立場不同。」
「且不說作為對手的時候,我們都沒有對敵人手下留情的習慣,而且後來你也成功報復回來了,當然如果你覺得要我的身心還不夠,那這條命往後餘生也是你的。」
「等你玩膩了,想燒死我或是折磨死我,我不會逃,也不會反抗。」
琴酒一把握住九條雪彥的手,單膝跪下吻了上去,抬起頭時嘴角邪肆,目光灼熱:
「從來沒有人在你的身上留下那麼大的傷疤!也從來沒人敢用那樣的方式對付我,我喜歡我們獨特的認識方式和相處方式。」
「所以即便是再來一次,我也依然會那麼做!無論你叫什麼名字,黑澤陣從今往後都只會屬於你,也只效忠於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