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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7章 蓄勢待發的銀色子彈

2026-09-09 02:24:55 作者: 米安陽光路

  毫無疑問,在眾人對琴酒的固有印象里,那名酒廠的Top killer是絕不可能是會說出這些話的人。

  可當現實真就這樣發展的時候,這無疑炸翻了所有人對琴酒的固有印象,也從側面證明了眾人認識的九條雪彥也好,夜光院宗言也罷,都不如琴酒更了解眼前這個人。

  說真的,九條雪彥真的很滿意琴酒這個回答,果然還是自己調教的,才懂他到底想要什麼。

  絕對的占有,絕對的忠誠,只屬於他自己的大型猛獸以及...玩具。

  九條雪彥長嘆了一口氣,掐著琴酒的下巴與之對視:「你知道我是個什麼樣的人。」

  「說出這些話,我可是會當真的。」

  琴酒嘴角微勾,聲音沙啞:「我向來說到做到,從不開玩笑。」

  諸伏景光死死盯著琴酒跪地的身影,灰藍色的瞳孔里掀起驚濤駭浪——那個曾經出動直升機試圖逮捕他的惡魔,此刻正以絕對臣服的姿態,將那人的手背抵在自己前額。

  "不...這不可能..."降谷零的背脊撞上牆壁,指甲在掌心掐出月牙形的血痕。

  他見過琴酒審訊叛徒時嘴角噙著的冷笑,那絕不是會向任何人低頭的人。

  雖然不知道宗言和他之間到底發生過什麼,但毫無疑問,現在的琴酒是他們當中對宗言最特殊的一個。

  認識得久有什麼用嗎?

  這個反問不停在四人組心裡徘徊。

  無法替代的羈絆,絕對的忠誠,連生命都可以付出的琴酒,他們真的比得上嗎?

  "你就這麼原諒他了?他說說你就信了?"松田陣平的聲音嘶啞得像是砂紙摩擦,"難道你就不怕他的背叛嗎?"

  九條雪彥沒有回應松田陣平的話,只是專注地摸著琴酒的唇瓣。

  他突然有些想繼續剛才的接吻了,好想現在就把人扔到床上,肆意玩弄他,弄哭他,聽到那些支離破碎的喘息低吟。

  萩原研二看著九條雪彥的反應和失落的幼馴染突然無聲低笑。

  沒人看到這個總是遊刃有餘的交際王子此刻眼底結著冰。

  ——怎麼辦呢?好像快被替代了,可是他和陣平有什麼拿得出手的東西去和琴酒競爭嗎?

  不對!

  方向好像錯了!

  他們和琴酒的定位是不同的,而且從身體素質和職業素養上來說,琴酒也不是他努力就能追上的目標。

  既然羈絆是不可複製的,那創造也可以啊!

  

  還剩下什麼是第一的呢?

  宗言要的,到底是什麼呢?

  赤井秀一靠在窗邊點燃一支煙,綠眸在煙霧中微微眯起。

  他注視著琴酒被九條雪彥指尖挑起下巴時,金髮殺手眼中閃過的晦暗光芒。

  ——那不是屈從,而是某種更危險的占有欲。

  FBI王牌突然明白了什麼,唇角勾起若有所思的弧度。

  "新幹線的事..."琴酒突然開口,聲音低沉,"如果重來一次..."

  "你會炸得更狠。"九條雪彥替他說完。

  出乎所有人意料,他竟低笑出聲:"這才是我認識的Gin,這才配當我的對手。"

  琴酒的瞳孔驟然收縮。

  他猛地攥住九條雪彥的手腕,卻在對方挑眉的瞬間鬆開力道,轉為將唇貼在那些修長指節上。

  諸伏景光和降谷零都見過琴酒殺人時乾脆利落的手法,那絕不是會克制本能的人。

  今晚結束之後會發生什麼事,他們都很清楚——那人是不會放過Gin這樣別具一格的尤物的,不然Gin不可能成為他的第一個能在他身上留痕跡的床伴。

  可知道歸知道,這個動作還是讓在場的諸伏景光、降谷零、松田陣平攥緊了雙手——宗言的手也是在他們身上細細徘徊過的。

  他們都知道那人最喜歡他們身上哪個部位。

  曾經的他們也是無法替代的特殊,可是如今一個更為特殊的存在早早就擋在了他們面前。


  就像只能仰視的大山,陰影逼得他們無法喘息,只能眼睜睜看著喜歡的人被四人組外的人奪走注意力。

  ——琴酒回來了,那人就看不到他們了,退一萬步來說,就算琴酒走了,那人還會碰他們嗎?

  赤井秀一與四人組陰暗失落的想法截然不同。

  他從不顧影自憐,也不會反思自己,只會朝著自己的目標穩步前進。

  就像無數次一擊即中狙殺敵人一般,只要他細心觀察,未必沒有機會待時而動達成目的!

  赤井秀一突然掐滅了煙,緊緊注視著九條雪彥拽著琴酒領帶時對方肌肉繃緊的線條;

  注視著金髮殺手被扯得前傾卻順勢扣住主人腰肢的手。

  找到了。

  赤井秀一突然笑了,琴酒帶給他的危機感瞬間消失。

  ——太有趣了,這根本不是單純的臣服,而是兩頭猛獸互相撕咬後的短暫休戰。

  此刻琴酒正用犬齒磨蹭九條雪彥的指尖,綠眼睛裡翻湧著令在場眾人都心驚的執念。

  這個認知讓降谷零等人呼吸困難——哪怕是做到連生命都給出去的琴酒,也只是得到真正進入領地的許可嗎?

  原來從未有人真正得到過這個人——赤井秀一覺得他的機會來了。

  "都聽清楚了。"九條雪彥就像玩膩了一般,突然抽回手,轉身時大衣下擺掃過琴酒的臉頰。

  這個充滿羞辱意味的動作卻讓金髮殺手喉結滾動,仿佛被主人靴尖觸碰的狼犬。

  "我知道你們今晚回去後,一定會把Gin的事告訴各自的上級,"九條雪彥環視眾人的眼神像在審視螻蟻,"我只有一個警告,你們背後的勢力想出什麼招數都得給我排在消滅黑衣組織之後。"

  「回去告訴你們背後的人,他的命只能是國際刑警的,酒廠消滅之後想怎麼玩,我全接下了。」

  全場緘默不語,只有赤井秀一突然輕笑出聲。

  他慢條斯理地整理袖口,懶洋洋開口,第一個響應:

  「沒問題!需要幫忙的話,隨時找我,我可以以個人身份放點水。」

  九條雪彥這個被覬覦所有物的不高興反應成功取悅了他。

  赤井秀一這才明白,原來琴酒於九條雪彥而言,也不過是類似於玩具寵物一樣的存在而已啊!

  赤井瑪麗對自家大兒子因為追求對象而靈活變動的底線徹底無語了。

  不過她也沒有多說什麼,畢竟大兒子只是為了找到自家丈夫才加入的FBI,她也不可能苛求秀一去對美國專一到底。

  雖然對赤井秀一的反應有些吃驚,但九條雪彥不打算浪費太多時間在這些無關緊要的事上。

  該警告的,該坦白的,能說的都說了,再追著他和琴酒問就不禮貌了。

  而且明天下午還有正事要辦,他們必須抓緊時間了。

  「你們自便,想留宿想走都可以,最後一個走的記得關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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