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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只是終究有了優先級

2026-09-09 02:25:07 作者: 米安陽光路

  月光照在後視鏡上,映出一雙燃燒著決意的紫灰色眼睛——那裡面有什麼東西正在碎裂,又有什麼在重生。

  發動機突然轟鳴起來,馬自達RX-7如同離弦之箭沖向警察廳。

  七歲到十二歲,二十二歲到二十八歲,他怎麼也沒想到二十九歲的他們會走到如今這一步。

  車速表指針不斷攀升,100km/h,120km/h...風聲呼嘯中,降谷零突然笑了。

  那個笑容鋒利得像是出鞘的刀,帶著孤注一擲的覺悟。

  黑衣組織必須毀滅——這是作為公安警察降谷零最後的任務。

  但在此之後...

  手機屏幕亮起,風見發來消息。

  【九條警官發來幾個組織據點坐標要求公安派人去清理,地點如下...】

  降谷零掃了一眼不由得苦笑出聲。

  本以為自己走在探索情報的前沿,現在才知道一切都是無用功。

  最準確全面的情報不僅在琴酒的大腦里,更在那人手心裡,就連FBI那邊分攤到的部分情報數量都比他辛辛苦苦探查獲得的,要多很多。

  "真是諷刺。"他喃喃自語,"最後還是要靠你們。"

  雖然依舊對琴酒和赤井秀一很不滿,但這次不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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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不會再固執地決定獨自背負一切,不會再為了所謂的"程序正義"錯失良機。

  而如果那個人想要的是放下職責的降谷零...

  "那就如你所願。"

  守護國民從來都不是靠身上的警服,而是他的心還有他的行動。

  不做警察,照樣可以像臥底那樣,隻身剷除黑惡勢力。

  原來兜兜轉轉,初心從未改變。

  只是和"重要的人"對比,終究是有了優先級。

  當國家與那個人不能兩全時...

  "我選擇用我的方式繼續守護。"

  馬自達一個急剎停在警察廳門口,降谷零推開風見裕也的攙扶,走向自己的辦公室準備部署接下來的行動。

  九條雪彥將手機隨意丟到床頭,屏幕還亮著剛發出的消息提示。

  他懶洋洋地躺回床上,手指卻已經不安分地滑上琴酒的腰側,指尖輕輕摩挲著那道陳年的彈痕。

  琴酒側頭瞥了他一眼,金髮凌亂地散在枕上:"你在擔心什麼?"

  九條雪彥漫不經心地"嗯"了一聲,手掌卻沿著琴酒的腹肌緩緩上移:

  "我沒有擔心什麼。"

  琴酒眯了眯眼,一把扣住他作亂的手腕,卻沒用力甩開,只是冷嗤:"是嗎?"

  九條雪彥低笑,順勢翻身壓近,另一隻手依舊執著地攀上琴酒的上半身:"當然。"

  琴酒盯著他看了兩秒,忽然扯了扯嘴角:"我還以為你擔心波本呢。"

  九條雪彥的指尖在琴酒的心口頓了一下,隨即低笑出聲,俯身在他耳邊輕咬了一下:

  "你在吃醋?"

  琴酒哼了一聲,卻沒推開他,反而抬手扣住他的後頸:"原先那會兒我確實不爽,但我後來想通了。"

  九條雪彥挑眉,手指滑進他的發間,輕輕纏繞著那縷金髮:

  "哦?你想通了什麼?"

  琴酒冷笑:"有能耐的人,身邊總是會吸引一群人圍著的。"

  九條雪彥低笑,掌心貼上他的胸膛,感受著那沉穩的心跳:

  "呵——哪有什麼能耐,我也不知道他們看上我哪一點。"

  琴酒眯起眼,忽然一把攥住他的手腕,聲音危險:"我不想把話說得太清楚。"

  他也是今夜才知道這人除了和正義之盾有牽扯,背後更是站著華夏,而黑麥會靠近他,應該也是意識到了什麼。


  至於另外那四個,更多的可能是被這人本身的魅力和能力所吸引來的,想來應該還沒察覺到什麼。

  九條雪彥任由他扣著,唇卻吻上了琴酒的胸膛:"看來今晚你發現了一點有趣的東西。"

  「嗯——」防住兩隻手沒防住嘴的琴酒猝不及防被舔了下,悶哼出聲。

  剛攀上巔峰的身體經不起撩撥,敏感得讓他有些煩躁。

  琴酒深呼吸出一口氣,眼神銳利而清醒:"我倒是寧願我沒有發現。"

  他向來是明白,知道得也越多,死的也就越快這個理。

  也不知道這人是怎麼和華夏交易的,要知道這人用的可不是正義之盾的地下身份,而是用的明面上正兒八經的國際刑警。

  尋常人只要不看他證件,一聽這名字百分百都不用問國籍會下意識代入日本,誰曾想這人竟是華夏籍的。

  「現在知道怕了?」九條雪彥俯身在他唇上輕啄了一下,語氣慵懶:"晚了——"

  琴酒沉默了一瞬,忽然翻身將他按回床上。

  金髮垂落,遮住半邊凌厲的眉眼:"我只問你一句話——正義之盾,是你創建的嗎?"

  九條雪彥仰躺著,手指卻仍在他的腰側流連,語氣漫不經心:"不是。"

  琴酒眯眼:"誰創立的這個組織?"

  九條雪彥的指尖一頓,隨即輕輕划過他的肋骨,聲音低緩:"一個死去的人。"

  琴酒冷笑,指腹碾過他的鎖骨:"這個組織和它有關係嗎?"

  "它"——指的自然是華夏。

  他很想知道消滅酒廠之後他是在為誰做事,而華夏不可能無緣無故出動上層人物保下他的。

  九條雪彥抬眸,眼底閃過一絲晦暗不明的笑意,環住琴酒的背把人壓下來:

  "沒有。"

  琴酒嗤笑出聲,順從俯身逼近:"你猜我信不信?"

  九條雪彥輕啃著琴酒的喉結:"不信。"

  琴酒盯著他看了幾秒,忽然冷哼一聲,鬆開了鉗制,翻身躺回他身側:

  "算了,愛說不說。"

  九條雪彥側身靠過去,手臂橫在他腰間,指尖在他腹肌上輕輕敲擊:

  "怎麼,不問了?"

  琴酒閉了閉眼,忽然開口,聲音低沉:

  "在正義之盾里,你和它誰大?"

  九條雪彥低聲輕笑,掌心貼上他的胸口,感受著那沉穩的心跳:

  "阿陣,不管是多大的組織,只要一個國家有心想收拾你,都沒有辦法和一個大國抗衡的。"

  琴酒眯眼:"這個我知道。但你這麼一說,我就更奇怪了——為什麼它會允許你招攬我?消滅組織之後要我做什麼?"

  九條雪彥嘴角微勾,他就喜歡和聰明人說話。

  "現在還不到告訴你的時機。"

  琴酒沉默了一瞬,忽然冷笑:"看來你不管是哪邊,都有很高的地位。"

  不高也就沒法和華夏那邊的上層政治人物交易了。

  "地位來源於價值,尊重源於實力。"

  琴酒盯著明明在做著不正經動作,眼底卻異常清明的人,忽然一把扣住他的手腕,聲音低沉而危險:

  "那我的價值對你來說,高嗎?"

  九條雪彥低笑,俯身在他唇上輕咬了一下,聲音低沉而篤定:

  "當然——繼續保持下去,你就是無人可以替代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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