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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 是暹羅喵啊

2026-09-09 02:25:44 作者: 米安陽光路

  降谷零的嗓音低沉而沙啞,帶著威士忌的醇烈,"我會用波本的方式守護所有人。"

  他的指尖划過九條雪彥被酒液浸濕的鎖骨,在對方驟然繃緊的肌肉上留下一道灼熱的痕跡。

  九條雪彥眼底泛起促狹的笑意,抬手按住降谷零的膝蓋:"雖然我很不想打斷你耍帥,但你跪著的這隻腳,不是剛撞到茶几嗎?"

  他的指尖壞心眼在對方膝蓋處上輕輕一按,"不疼嗎?波本大人?"

  降谷零的動作瞬間僵住,紫灰色的眼眸里閃過一絲狼狽。

  "當然疼啊混蛋。"膝蓋傳來的鈍痛讓他的聲音泄出一絲顫抖。

  降谷零默默移開疼痛的右腿,挨著九條雪彥緊緊坐在一起,咬牙切齒:"你可真是...破壞氣氛的天才。"

  "呵!一會洗完澡給你擦藥。"九條雪彥撐起身子,摸了摸降谷零散落的金髮,"不然明天該淤青了。"

  降谷零乖乖地點了點頭。

  九條雪彥驚異地注視著對方突然泛紅的耳尖,意外發現這個在組織里遊刃有餘的波本,此刻竟像個情竇初開的少年般手足無措。

  "...好。"降谷零的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

  他垂著眼睫,手無意識把玩著身邊人的手。

  明明渴望獨處已久,此刻卻連觸碰對方的手指都在微微發抖,真是遜斃了,降谷零。

  金髮同期這種青澀的反應讓九條雪彥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麼對待。

  他很難形容降谷零此刻在他眼中的反應。

  那種期待,緊張,又夾雜著小心翼翼的試探,眷戀...

  就很像一隻暹羅正彆扭地躺在他身邊,他在摸它,它雖然沒有看他,卻又用尾巴悄悄勾住了他的手腕,不捨得他離開。

  九條雪彥覺得自己這兩天可能是忙壞了,不由得捏了捏自己的眉心。

  真是的...

  他怎麼會產生這種用貓形容zero的想法啊!

  「你怎麼了?」降谷零皺著眉頭,一臉擔憂地看著身邊的人,「頭不舒服嗎?」

  九條雪彥搖了搖頭,「沒有,我們還是先聊聊正事吧!」

  九條雪彥傾身從茶几抽屜抽出平板電腦,調出東京地圖,「其實最好的方法是讓你們假死脫身,這才是消除組織報復的最好方式,但你們今天才離開公安,以你們的身手組織也不會相信說一次偷襲埋伏就會讓你們死,所以這個方法現在還不能用。」

  "至少要等他們偷襲兩三次後..."降谷零突然接話,紫灰色的眼睛泛起銳利的光。

  九條雪彥輕笑出聲,指尖在平板上一划,調出咖啡廳的3D結構圖。

  "防彈玻璃,緊急通道...得儘快安排上。"

  

  他把畫面旋轉到後廚區域時,敲了敲出儲存的位置,"這裡改造可以讓陣平和研二改造成指紋識別的武器暗格。"

  降谷零點了點頭:「可以,這個我到時和松田萩原談談。」

  他湊近屏幕,快速在幾個關鍵點做了標記,忽然提議:"我想在這幾個位置布設假的安全屋,讓組織的情報網'偶然'發現...誘導他們分散人力去搜查。"。

  九條雪彥摸著下巴補了一句:「不錯的想法,你們還能在這些據點埋設些陷阱,比如煙霧彈、催眠瓦斯之類的,讓闖入者失去行動能力後活捉審問。」

  「審問什麼?」松田陣平最先安排好自己的老爸走了回來。

  九條雪彥抬頭時就發現在場所有人都陸陸續續回來了,這才將剛才兩人的談話部署說給所有人聽。

  「沒問題,小事情。」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應下了改造波洛的請求。

  他們不僅對機械改裝了如指掌,當初連家具都是自己安裝的,壓根不用請什麼師傅,所以改造個儲物櫃加個指紋識別什麼的,也是不在話下的事。

  九條雪彥看伊達航有些神思不定,猜想他可能還是放不下娜塔莉的事,估計是要回去煲電話粥確認娜塔莉的安全,想著接下來應該也沒什麼事,就放他離開了。


  至於其他幾人,自然是留宿在九條別墅這裡。

  浴室的水聲響起時,九條雪彥正坐在降谷零的床上翻找醫藥箱。

  降谷零是知道那人在他房間裡的,所以故意將動作放得很慢,透過氤氳的水霧望著磨砂玻璃後模糊的身影。

  他的本意有些不好說明,結果當他裹著浴袍出來時,卻發現那人並沒有看浴室方向,反而在專注地看著手機。

  一時說不出來自己的煩悶,降谷零有些氣鼓鼓地盯著床邊坐著的那人。

  "站那幹嘛?過來。"九條雪彥抬頭就看到某個看起來莫名其妙不太開心的人。

  他拍了拍床,手裡淡綠色的藥油在燈光下泛著瑩潤的光。

  降谷零遲疑的腳步讓他忍不住輕笑:"我又不是什麼吃人的猛獸,你在擔心什麼?"

  坐進軟硬適中的床時,九條雪彥就將他的腿抬了上來,降谷零的浴袍下擺頓時散開一片。

  九條雪彥並沒有東看西看,只是伸出手按壓了下疼痛範圍,這副正人君子的模樣反倒是讓降谷零有些不適應。

  說不出來的生疏與隔閡,讓降谷零覺得...

  他與這人之間有一種...其實新加坡那一夜只是他的夢,他們其實什麼都沒發生過的錯覺。

  降谷零盯著自己膝蓋上的淤青低聲道:"你...是不是還在介意我總是瞞著你的事,都...過去了。"

  濕潤的金髮垂落下來,遮住了他閃爍的目光,"我以後不會那樣了。"

  九條雪彥倒藥油的手頓了頓,不是很明白為什麼降谷零突然說起那些事。

  他忽然傾身靠近,認真地看著降谷零:"我沒有介意,其實zero想怎樣都行的。"

  九條雪彥將指尖沾著冰涼的藥油貼上淤青處,"畢竟這是你的自由。"

  "但你會不高興。"降谷零猛地抬頭,撞進九條雪彥近在咫尺的瞳孔里。

  藥油辛辣的氣息在兩人之間瀰漫,像某種無處可逃的拷問。

  九條雪彥的拇指重重碾過淤青中央,在降谷零吃痛的抽氣聲中緩緩道:"我的情緒是我的課題。"

  藥油在掌心化開,將兩人相貼的皮膚染得發燙,"就像我不能保證永遠不讓你傷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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