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15法國里昂。
赤井秀一站在聖埃克絮佩里機場的出口,夜風裹挾著塞納河潮濕的氣息拂過他的風衣。
他抬手壓低帽檐,墨綠色的眸子掃過機場大廳的監控攝像頭。
——FBI的情報搜集讓他們能輕易調取大部分外國普通人民的出入境記錄,但這一次調查那人的行蹤時卻失利了。
剛下飛機,就收到同事傳來的消息——交通記錄、酒店排查、乃至地下情報網都沒有這個名字。
所以只有一個可能,那人一到法國就換了名字和身份,行蹤掩蓋甚至有可能有華夏特工代為掩飾。
「嘖!」赤井秀一淡定地點了根煙,掏出手機選擇光明正大發簡訊。
【我來法國處理公事,和組織有關,需要你的友情幫助,能否告訴我你在哪?我過去找你。】
赤井秀一耐心地等了十分鐘,見那人還是沒有回覆,於是收起手機去找家小旅館入住。
每次約那人,那人基本都不會拒絕,現在沒看消息,那大概率是躲在哪處理什麼事,他只需要耐心等待回復就行。
他這次確實是帶著任務來法國的,追求那人倒是其次,但既然大家的目標都是摧毀那個該死的組織,那麼現在同在一個國家,真想追求人就必須隨時隨地把握機會。
法國上流社會一直存在一個隱秘的"收藏家圈子",成員包括老牌貴族、金融寡頭、藝術界名流等。
他們追求"異域美學",尤其青睞東亞面孔的年輕男性——纖細、精緻、帶有神秘東方氣質。
據他了解,本來組織是沒涉及販賣人口這塊業務的,不做是因為看不上。
但隨著琴酒叛逃,賓加等人相繼被逮捕,多數據點被清理之後,組織的收入就處於慢慢縮水的情況。
現在組織參與這個事,應該是其中的某個高層為了提高組織收入才做的。
混黑的想掙這個錢還是挺容易的,畢竟本身就有渠道,只要打聽好買家喜歡什麼樣的,貨源肯定能穩定充足供應。
FBI那邊提供的情報顯示,黑衣組織為了賺更多的錢,選擇從歐洲各國的地下拍賣搞起,拍品包括"未拆封",也就是未被調教過的優質對象,這次之所以讓他來法國,也是因為這邊的人露出了馬腳,讓FBI注意到了。
古典貴族們偏好溫順、藝術氣質濃的"藏品",用於私人沙龍展示;
新貴階層則是追求刺激,喜歡"馴服"過程,享受支配感。
人口來源多為亞洲各國的留學生,遊客,其次才是從各國綁架貨品往外運輸。
使用手段大多是藥物誘拐、虛假招聘、暴力綁架。
偽裝手段多為藝術品運輸,比如藏在古董家具、雕塑中通關;
當然還有私人飛機,走客戶VIP的專屬通道,這樣能避免海關檢查;
更有甚者走的是海上運輸通道等。
赤井秀一這次就是為了調查這個事而來,看能不能斷掉組織的這個金錢渠道,運氣好的話也許還能逮捕一個組織高層。
04:06法國里昂 李丹明別墅書房
九條雪彥揉了揉酸脹的太陽穴,合上電腦。
別說那些科研大佬人均一根煙吸得那叫一個煙霧繚繞,就連他個青壯年熬三小時全神貫注的科研會議也是覺得精神乏累。
九條雪彥長嘆了一口氣,端起早已冷透的咖啡抿了一口,苦澀在舌尖蔓延。
輕鬆的感覺只持續到他解鎖手機。
【我們認識的那個小學同學山本拓也被挾持犯罪,不小心和組織接觸上了,zero事先不知情,去救他結果被組織帶走,目前下落不明,看到消息請速回——hiro】
【我現在正在蘇格蘭這裡等你消息,你的老同學山本也在,他可能知道什麼,但傷勢過重一直沒醒——琴酒】
【我來法國處理公事,和組織有關,需要你的友情幫助,能否告訴我你在哪?我過去找你——赤井秀一】
前兩條消息如冰錐刺入心臟,第三條不太重要,晚點處理也行。
九條雪彥的指尖在屏幕上懸停了一秒,隨即給前兩人迅速回覆:【我來查,一會給你們回復。】
琴酒沒有得到調查面具定位的權限,所以這事只能他來跟進。
他立刻撥通了秋田賴的電話:"立刻定位前公安降谷零的面具膠囊信號。"
「收到!」
九條雪彥直接掛斷電話打給了貝爾摩德。
"波本被人帶走了,你知道他現在在哪,誰動的手嗎?"九條雪彥開門見山。
貝爾摩德有些詫異地盯著自己的手機,這人可從來不會這麼直接打電話來的。
而且聽這語氣,看來波本在他心裡的地位很重?!
"哎呀,小哥,你不是和琴酒在一起了嗎?這麼在乎波本,他是你什麼人啊?"
"貝爾摩德。"九條雪彥的聲音冷了幾分,他現在可沒心情和這人應付。
"好吧好吧~不逗你了,"她輕嘆,"反正不是我,我這段時間一直在國外。"
她頓了頓,"至於是誰?朗姆和白蘭地都有可能,不過他們倆在日本的行動可能都不會告訴彼此,所以雖然我和他們是平級,我也是不知道他們在做什麼的。"
「你還是讓別的人幫你查吧,我這邊有消息的話,會和你說的。」
「嗯!」九條雪彥掛斷電話,眼神陰沉。
手機屏幕亮起,是秋田賴發來的消息——位置不精確,有干擾,但大致定位在沖繩那霸市郊。
九條雪彥直接將這個位置發給了諸伏景光和琴酒,讓他們先去那邊,具體位置他後續會補上。
隨後,他撥通了第三個電話。
"聯繫Gin,去他報的位置將山本拓也接走,全力救治,另外全面調查山本拓也最近的行蹤,所有接觸過的人、去過的地點,全部挖出來。"
"明白,先生。"山口井幹脆利落掛斷電話。
一切部署完畢,九條雪彥這才鬆了口氣。
他怎麼也沒想到,自己在日本的時候什麼事都沒有,結果自己剛走,zero就出事了。
還有老同學山本拓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