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令人失望啊，降谷警官。」他嘆息道，「肉體折磨、精神摧毀、信仰瓦解……你竟然全都不為所動。」
他走上前，一把扯住降谷零的頭髮，強迫他抬頭。
「真正的崩潰，才剛剛開始。」
白蘭地後退一步，打了個響指。
兩名戴著黑色面具的守衛走進來，手裡捧著一套剪裁考究的黑色禮服，隨之而來的還有醫生。
醫生被叫進來仔細檢查降谷零的身體狀況，確保除了手腕沒有任何影響「拍賣價值」的傷痕。
手腕上的傷口被精心包紮，但鋼琴線仍被保留——既是束縛，也是警告。
白蘭地親自確認他的肌肉線條、皮膚狀態，甚至捏著他的下頜評估他的五官：
「嗯...肌肉是硬了點，但沒關係，鬆弛劑打進去，再怎麼硬也該變軟了。」
醫生從箱子裡取出注射器，針尖在燈光下泛著寒光。
「致幻劑，肌肉鬆弛劑，感官增強劑，摧情劑。」白蘭地輕聲解釋，「你會保持偶爾的清醒，但身體不再受你控制，觸覺、聽覺、視覺變得極度敏感，任何觸碰都會放大十倍。」
降谷零冷冷抬眸，嘴角甚至揚起一絲譏諷的弧度：「就這點手段？」
白蘭地笑了。
「不，當然不止。」他的手指滑過降谷零的脖頸，像是在評估一件商品的價值，「可我已經厭煩了對你的審訊工作。」
「反正你事到如今都被公安辭掉了，情報上也沒什麼價值，那就用這副皮囊繼續為組織作出貢獻吧！就當...臥底加叛逃的懲罰好了。」
針尖刺入皮膚的瞬間，降谷零終於微微變了臉色。
他的眼中閃過一絲厭惡，但很快又恢復冷漠。
「幫降谷警官換上禮服。」白蘭地命令道，「馬上，我們就要去參加一場……特殊的晚宴了。」
隨著藥效開始發揮作用，他視野里的家具開始些微扭曲，大腦也變得有些頭重腳輕，耳邊只剩下白蘭地的聲音，如同惡魔的低語——
「放心，不會讓你昏過去的。」白蘭地輕笑，「我要你……清醒地感受一切。」
白蘭地強迫降谷零站在一面落地鏡前，讓他看清自己現在的樣子——
黑色禮服勾勒出他修長的身形，但領口被故意扯開，露出鎖骨和部分胸膛。
他的手腕仍被鋼琴線束縛，但被裝飾性的黑色絲帶纏繞，遠看像是一件「藝術品」的獨特設計。
雖然眼神依舊銳利，但發作的藥物讓他的瞳孔慢慢開始渙散，紫灰色的眸子使得他不禁增添了一絲脆弱感。
「看看你自己。」白蘭地在他耳邊低語，一手攬住他的腰。
「我是聽朗姆說過，你非常會使用honey trap，如今一看，那老傢伙果然沒騙我。」
降谷零想伸手推開身邊的人，未曾想被他攬在懷裡與之緊緊相貼。
噁心！
太噁心了！
降谷零腦海里只有這一個想法。
他的呼吸愈發沉重，指節試圖攥緊，但藥物的作用讓他連握拳，站穩的力氣都沒有，只能靠在這噁心的人身上劇烈喘息著。
「呼——你這聲音，真是要命。」白蘭地的眼睛緊緊地盯著降谷零的臉，手差點忍不住不規矩起來，好在他還有一絲理智，知道過會就要來了。
「天生的蜂蜜陷阱好手，你這副模樣，我自己都想把你留下來好好把玩了。」
「可惜~我不能碰你，你的價值估計遠超我想像，今晚大概能拍個好價錢出來。」白蘭地感覺很遺憾。
那位先生吩咐的打錢標準實在是太高了，這次也沒搞到什麼優質品，本以為應該會是場循規蹈矩的拍賣，沒曾想機緣巧合將波本給帶了回來，那這下就好玩了。
毫無疑問，波本的姿色加上他的身份，絕對是那群亞洲男人里最出挑的那一個。
制服Play什麼的，那些貴族們都很喜歡呢！
「我幫你擺個姿勢，你先好好休息下吧！」白蘭地伸手扶住降谷零，示意兩個保鏢過來將人抬上床。
兩個保鏢將人抬上床後，白蘭地開始指揮他們怎麼擺放，少年當中的老大在降谷零不可置信的眼神中拿出手機開始錄像。
金髮警察的眼睛又被蒙上了，他的雙手被高高吊起。
繩索向上延伸，穿過天花板上的滑輪，將他的雙臂拉直，迫使他的上半身挺起，該暴露的不該暴露的，影影綽綽，讓人忍不住想靠近一點，再靠近一點去看清楚裡面的風景。
白蘭地自己就是個變態，知道那群貴族喜歡什麼樣的姿勢，於是他按照自己喜好，將金髮警察的雙腿強硬分開，跪姿固定在床上。
降谷零隻感覺自己的膝蓋深陷進柔軟的床墊，大腿肌肉甚至因長時間維持這個姿勢而微微顫抖。
不僅如此，他還能感受到腳踝被金屬鐐銬鎖住，鏈條聲延伸至床頭。
這個長度確保他無法併攏雙腿或掙紮起身。
很多隻手在他身上觸摸著，降谷零想掙扎卻悲哀地發現，無論怎麼動，都甩不開正在他身上占便宜的手。
白蘭地清楚地看到自己的兩個保鏢正在藉機偷偷摸摸做什麼，甚至起了反應，但他從不會為這個而生氣，相反，他湊到降谷零耳邊輕笑出聲：
「波本！你知道你現在的魅力有多大嗎？我的兩個保鏢可是喜歡女人的，從來沒上過男人，可現在，他們居然都因為只是摸了摸你，就起了反應呢！」
「滾...」
「滾...開——」降谷零根本不想聽到這些垃圾話。
這些話只會給他帶來恥辱和羞辱，他雖然感覺能感覺到下腹開始不受控制蔓延起陣陣火熱，可內心卻很是厭煩，甚至還有對自己的唾棄。
白蘭地無奈地搖了搖頭，將垂下來的一根皮帶放置在金髮警察的下巴下方，迫使他抬頭又能讓他歇歇。
降谷零能感受到雖然脖頸被迫伸展，喉結滾動，呼吸因這個姿勢而略微受限，但又不至於窒息。
他還知道自己的面容正對著床對面的巨大顯示屏，這個姿勢讓他像一件展示品，簡直稱得上毫無尊嚴可言。
白蘭地站在床邊，左手指尖輕輕撫過他的脊背，右手卻強硬地把一個口塞頂進了金髮警察的嘴裡：「波本，不！我還是叫你降谷警官吧！」
「我很想知道，過了今晚，正義又正直的降谷警官還能保持你所謂的驕傲嗎？」
「知道你是第一次，作為前同事，我給你句忠告——想少受點罪，就好好陪大主顧，早點習慣這樣的生活，能獲得的金錢，可比你賺公家錢多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