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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章 只會是我,只能是我

2026-09-09 02:26:47 作者: 米安陽光路

  「下面出什麼事了嗎?」白蘭地用耳麥聯繫一樓宴會廳的保鏢組長,卻無人回應。

  切換了幾個人的頻道,都沒有得到回應,白蘭地這下肯定了自己的猜想。

  ——樓下有情況,不是有人下藥就是砸場子。

  「和我下去看看什麼情況!」

  白蘭地起身,帶上身邊六個保鏢往下走。

  他這次可是帶來了二十個保鏢,根本不帶怕的。

  三十分鐘,會場的通風系統開始無聲無息擴散催眠氣體。

  九條雪彥撤出會場,卻發現自己迎面走來了疑似大人物的存在。

  白蘭地並沒有注意到這名侍者有什麼特別的,法國貴族喜歡亞洲男的,所以他的會場侍者自然也是安排的亞洲面孔。

  可就正當他想進門時,耳麥卻傳來遊輪控制室手下的呼喊。

  「大人!有人在闖進了控制室。」

  聲音戛然而止,很明顯,人被做掉了。

  白蘭地走在最後停下了腳步,六保鏢進了兩,還有四個在外面,看他不動也停了下來。

  赤井秀一迅速用耳麥給九條雪彥發語音:「暴露了。」

  九條雪彥剛退到走廊旁,就被白蘭地喊話攔住:「站住!」

  他嘆了口氣,突然暴起!

  

  掏出腰間的手槍就對白蘭地進行射擊。

  白蘭地的反應也不慢,幾乎是九條雪彥剛轉身他就退到了拐角的牆處。

  四名保鏢朝著九條雪彥的方向射擊,卻忽略了另一個方向緊急跑來的赤井秀一。

  「砰!砰!」

  九條雪彥這個角度看過去剛好就發現了赤井秀一的開槍。

  他隨之配合地也打了幾槍,四個保鏢直接被解決。

  白蘭地暗叫不妙,迅速離開了這個位置,借著地形的熟悉,七拐八拐,跑向甲板,開上遊艇疾馳離開。

  赤井秀一追過去花了點時間,等他到甲板時,白蘭地早已消失不見了。

  九條雪彥在會場外耐心等了一會,帶上N95口罩進場,將保鏢們都扔進了地下船艙控制才出來。

  剛出門口就看到了赤井秀一,對於沒能抓住白蘭地,九條雪彥表示是正常的,讓他留下看管會場裡的人,他自己去找那人。

  九條雪彥的呼吸在黑暗的走廊里顯得格外沉重。

  他從第一層找到第三層,終於,在走廊盡頭,他看到了那扇厚重的大門——遠比其他房間的門更厚重,也更華麗。

  九條雪彥沒有猶豫,直接推開了門,濃烈的甜膩氣息撲面而來。

  房間內光線昏暗,只有一盞幽藍的壁燈映照著中央那張巨大的床。

  曾經意氣風發的金髮公安如今卻被以一種近乎羞辱的方式束縛著。

  降谷零聽到了門開的聲音,睫毛劇烈顫動,乾裂的唇微微張開——他想叫出那個最想叫的名字,卻又不敢。

  「……?」

  他的聲音嘶啞得不成樣子,帶著近乎絕望的期待。

  「是你來了嗎……?」

  黑布蒙住了他的視線,肌肉鬆弛劑使他渾身無力,只能微微顫抖著喘息。

  感官增強劑放大了每一寸觸覺,床單的摩擦、空氣的流動、甚至血液的流動都成了折磨。

  摧情劑則快要徹底燒毀了他的理智。

  九條雪彥的心臟像是被狠狠攥住。

  他換上自己的原來的臉,快步上前,。

  手指剛觸碰到降谷零的臉頰,就感受到對方猛地一顫,隨即像溺水者抓住浮木一般,拼命往他的方向蹭。

  「我好難受……」

  降谷零的聲音帶著哭腔,呼吸灼熱得像是要燒穿九條雪彥的皮膚。

  「是你嗎?告訴我!是不是你?」

  他試圖掙扎,可鐐銬死死限制著他的動作,只能無助地仰著頭,脖頸繃出脆弱的弧線。

  九條雪彥的指節攥得發白,嘴咬得死緊,怒火和心疼在胸腔里瘋狂撕扯。

  他無聲地俯下身,扯掉了他脖頸上的皮帶以及腳踝的束縛,一把將降谷零抱進懷裡。


  被抱住的瞬間,降谷零像是終於確認了這不是幻覺。

  他的額頭抵在他的頸窩裡,呼吸粗重得像是瀕死的獸。

  「幫幫我……求你了……」

  金髮同期的聲音是從未聽過的支離破碎,眼淚混著汗水滾落,燙得九條雪彥心臟抽痛。

  九條雪彥收緊手臂,指尖輕輕撫過他的後頸,低聲安撫:

  「我在,zero……我在這裡。」

  可降谷零已經聽不進去了。

  藥物的作用讓他徹底失去理智,只能本能地蹭著九條雪彥的脖頸和肩膀,哭喘著重複:

  「宗言…宗言…是你嗎?」

  每一聲都像是刀割在九條雪彥心上。

  「是我!你聽到了嗎?是我!」

  九條雪彥吻了上去,降谷零的呼吸驟然停滯,隨即更加劇烈地顫抖起來。

  他的唇滾燙而乾燥,卻在觸碰的剎那如饑似渴地張開,近乎瘋狂地回應著。

  九條雪彥能感受到他的絕望——

  ——那不是情慾,而是溺水者的求生本能。

  ——這人不要別人碰他,只要他。

  降谷零的手指死死抓著他的肩膀,指甲幾乎嵌入皮肉,像是怕他下一秒就會消失。

  「幫幫我…求你了…」

  九條雪彥箍緊了懷裡人的腰身。

  他閉了閉眼,嘆了口氣,最終俯身,卸下了他所有的衣物。

  九條雪彥的呼吸一滯。

  他眼底暗沉得可怕,看著綁在那人手腕處的桎梏,最終還是沒選擇解開它。

  他俯身吻住懷裡人的唇,將嗚咽聲盡數吞下。

  手早已悄悄探索這人的後方時卻發現連最關鍵的步驟都可以省略了。

  這倒是意外之喜。

  九條雪彥調整好懷裡人的位置。

  把他抱在了懷裡。

  一點一點往下沉沒。

  金髮同期喉嚨里溢出一聲破碎的嗚咽。說不出的快感襲來。

  他的背脊不由自主挺起。

  想逃離,

  可這種行為帶來的壞處卻是將自己的弱點送入了惡人的手心。

  左搖右晃也無法掙脫,只能任憑蹂躪。

  九條雪彥俯身,咬住他的後頸,聲音沙啞得可怕:「zero……看著我。」

  降谷零茫然地回頭,視線渙散,卻在對上九條雪彥面容的瞬間,瞳孔微微收縮。

  「真的是你…」他聲音輕得像是夢囈。

  「幸好...是你。」

  九條雪彥的心臟狠狠抽疼了下,他深呼出一口氣,快速解開了降谷零手上的束縛。

  將人放在床上,他扣住降谷零的手,與之十指相纏,俯身吻了上去。

  「是我,只會是我,只能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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