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1:13遊輪大會場門口
夜風裹挾著海水的咸腥，從遊輪甲板上呼嘯而過，整艘船的人還在沉睡。
赤井秀一靠在入口處的立柱旁，目光死死鎖定在正從樓梯上走下來的男人身上，眸色驟然暗沉。
——襯衫領口大開，脖頸和鎖骨，甚至更往下都布滿了曖昧的紅痕，嘴角甚至帶著一絲事後的饜足。
他當然認得那些痕跡代表著什麼。
——情慾、占有、失控。
看來這人去得很及時，而波本也確實差點就出事。
"玩得開心嗎？"赤井秀一的聲音冷得像冰，指間的香菸已經被捏得變形。
九條雪彥走到赤井秀一面前停下腳步，挑眉看向他："我還沒答應你吧？怎麼現在連這個都管了？"
赤井秀一知道這人說的什麼事，他也以為自己已經做好了足夠的心理準備，可誰曾想事到自己身上才發現自己遠沒有那麼大度。
他突然上前，一把扣住眼前人的手腕將其按在牆上。
九條雪彥能清晰地感受到對方帶著壓抑怒意的灼熱呼吸噴在頸側，知道這時候最好的方式就是哄一哄，於是他鎮定自若將手放到了赤井秀一的腰上：「你想做什麼？」
"我也要。"赤井秀一低聲道，綠眸中翻湧著危險的暗潮。
"要什麼？"九條雪彥故意裝傻。
赤井秀一冷笑一聲，另一隻手粗暴地扯開他的衣領："這些痕跡。"
九條雪彥眨了眨眼，突然發力，反將赤井秀一壓在牆上。
海風揚起兩人的衣擺，月光為這場對峙鍍上銀邊。
"可以。"九條雪彥湊近他耳邊，溫熱的氣息噴灑在敏感的耳廓，"但條件是——zero的檔案必須徹底加密。"
赤井秀一呼吸一滯："你就這麼看重他？"
"我也一樣看重你，"九條雪彥的唇幾乎貼上他的，"所以我在給你一個無法拒絕的交易，放心，我會補償你的，國際刑警也會對FBI的幫助提供回饋。"
赤井秀一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理智告訴他應該推開，但身體卻誠實地向前傾去。
"可以。"他啞聲道。
九條雪彥低笑一聲，與赤井秀一相擁，咬上了他的頸側。
雙方灼熱迅猛的心跳聲幾乎重疊，尖銳的疼痛伴隨著奇異的快感，多重感受讓FBI的王牌探員悶哼出聲。
"滿意了？"九條雪彥舔去滲出的血珠，在月光下欣賞自己的傑作——一個完美的齒痕，正好落在動脈的位置。
赤井秀一扣住他的後腦，將這個挑釁的舉動變成一記深吻。
分開時，兩人的呼吸都變得異常粗重。
"這都不夠我收取利息，"赤井秀一喘息著扯開自己的領帶，"我幫波本做了那麼多，理應得到更多才對。"
「他要是知道你在這個事出了那麼多力，也許會膈應得不行。」九條雪彥任由他將自己拖進附近的空艙室。
門關上的瞬間，赤井秀一已經將他按在牆上，報復性地在九條雪彥上半身所有原來降谷零留下的位置上，啃咬吮吸下一連串吻痕進行覆蓋。
「他自己廢關我什麼事？看在你的面子上，我不落井下石還來救他，他就該對我感恩戴德了。」
「嗯哼...算了，」九條雪彥喘息著抬起脖頸，將人按緊在自己的胸前：」這是給你的補償，不過之後，我會索要回來的。」
"你要什麼都行，我還怕你對我沒性趣呢！現在的你看起來可比剛才順眼多了。"赤井秀一喘著氣直起身，指腹摩挲著那些新鮮的印記。
「滿足了吧！那麼親愛的FBI王牌特工搜查官，」九條雪彥無奈地笑了下，將人推開，"我們可以談正事了嗎？"
「當然，九條警官。」
整理好凌亂的衣衫後，兩人終於回到正題。
海風穿過走廊，吹散了兩人之間曖昧的氣氛，但那些新鮮的印記，卻在月光下清晰可見。各自撥通的上級電話卻無聲地宣告著這場危險的交易才剛剛開始。
詹姆斯盯著屏幕上的視頻通話窗口，李丹明的面容在另一端清晰而冷靜。
「李主席，FBI的衛星資源不是免費借用的。」詹姆斯開門見山，「我們需要回報。」
李丹明微微一笑：「當然。根據『證據共享』規則，國際刑警願意提供所有資料的合法副本。」
「副本不夠。」詹姆斯搖頭，「你這邊要是調查到黑衣組織的藥物和科技研發數據，FBI需要原件。」
「可以，我這邊留下副本內容後，原件會交給你們。」李丹明爽快答應，「但有一個條件——所有涉及亞洲受害者的案件，由國際刑警主導調查，FBI僅提供技術支持。」
詹姆斯眯起眼：「你想藉此提升華夏在歐洲的國際聲譽？」
「互惠互利而已。」李丹明語氣平和，「FBI拿到技術，我們拿到話語權。更何況——」
他意味深長地停頓：「法國貴族涉及跨國人口販賣，這件事如果公開，歐洲政壇會地震。你背後的國家難道不想藉此施壓，換取歐盟在某些合作上的讓步？」
詹姆斯沉默片刻，最終笑了：「李主席果然深謀遠慮。」
九條雪彥和赤井秀一對視了一眼，明白這是上面的人已經談妥了。
他徑直走到一旁，與之對話。
李丹明沉穩的聲音：「FBI已經妥協，但你的動作必須快。」
「明白，但我們真的要動這些貴族嗎？他們在歐洲政商界擁有巨大影響力，直接逮捕或曝光可能引發外交風波。」
李丹明聲音陡然冰冷，「此案的受害者多為亞洲留學生，你們先去調查看下受害人都有哪些國家的人，不出意外的話，國家這邊打算牽頭聯合韓、泰、越等東南亞國家外交部施壓，他們一個都跑不掉。」
九條雪彥微微勾唇：「好，我來控制現場，政治上的事你們心裡有數就行。」
「政治就是一場交易。」李丹明淡淡道，「我們給FBI技術原本，他們給我們提供幫助；我們給法國輿論壓力，他們就得在貿易協定上讓步。」
他頓了頓，語氣罕見地柔和，「林工，你這次做得很好，華夏在歐洲和東南亞的聲望，會因此再進一步。」
「一切都是為祖國服務。」
「不過，」李丹明深深嘆了口氣，」美衛星技術還是比我們超前啊！他們居然連歐洲海平面的東西都能看到，如果我們的硬實力要是再強點就好了。」
「不會太晚，會有這一天的。」九條雪彥看著天上的月亮淡淡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