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別過臉,聲音嘶啞:「…放...。」
九條雪彥直接打斷了他的話:「你捨得我放開你嗎?」
他收緊了手臂,笑容肆意:「現在壓著你的人是誰?」
降谷零的胸口劇烈起伏,最終從牙縫裡擠出一個名字:
「...夜光院宗言。」
「很好。」九條雪彥終於鬆開鉗制,卻在他試圖起身的瞬間,一把將人打橫抱起,調整好躺床上的位置。
降谷零條件反射地掙扎,卻被九條雪彥用體重死死壓制。
「聽著。」 九條雪彥扣住他的下巴,強迫他看著自己,「我不會再放任你逃避——今晚你必須在這張床上睡著,哪怕要我壓著你一整夜。」
「白蘭地對你做了什麼,告訴我,你因為他而抗拒我,這讓我很生氣,我甚至想做得比他更過分去替代他在你在你身上留下的陰影。」
降谷零的瞳孔驟然緊縮,呼吸猛地一滯。
九條雪彥的話像一把刀,直接剖開他拼命掩飾的傷口——白蘭地對他做了什麼。
他的指尖無意識地揪緊了床單,喉結滾動,卻發不出聲音。
九條雪彥的拇指仍抵在他的唇角,指腹輕輕摩挲著那塊被降谷零自己咬破的皮膚,眼神晦暗不明。
「不說?」 他低笑一聲,「那我猜猜。」
他的唇貼近降谷零的耳畔,呼吸灼熱:
「他碰過這裡嗎?」 指尖滑過脖頸。
「還是這裡?」
掌心如游蛇般遛進病號服往上走。
降谷零的身體猛地一顫,耳尖瞬間燒紅,羞恥感如潮水般湧上。
「住口,放開我…!」他掙扎著想要推開九條雪彥,卻被對方輕易壓制,」你到底要做什麼?」
「看來他沒有這樣子?好極了。」九條雪彥不依不饒,「這麼抗拒我,是我做得比他更過分是嗎?」
他忽然撐起上半身,將降谷零病號服直接用力一扯。
紐扣紛飛間毫不猶豫在身下金髮同期健康的小麥色肌膚上整出數個深紅色印子。
降谷零想推開他卻被死死壓在下方動彈不得。
不安分的手直接被不耐煩的九條雪彥直接按在頭的兩邊。
九條雪彥撐著他的兩隻手死死地盯著他:「你自己說的——是我的話,你願意的!」
「忘記了嗎???」
降谷零瞬間瞪大了眼睛,完全沒有想到這句話會被用在這個時候。
「說到要做到啊!」
九條雪彥笑了,俯身吻下,「我命令你——不准反抗我!!配合我!叫出來——」
降谷零悶哼一聲,眼眶瞬間紅了,唇齒間的低吟再也壓抑不住,執著地跑出牙關。
他從未想過有一天,九條雪彥會用這種方式逼他面對——用更過分的觸碰,覆蓋掉那些不堪的記憶。
「你……!」 他的聲音忍不住開始發抖,「你瘋了嗎……!」
九條雪彥卻笑了。
「是啊,我瘋了。」他扣住降谷零的手腕,十指相纏,「可你不也早就瘋了,正如你本就願意接受我更瘋狂的對待!」
「就像新加坡那一夜我只用手就能讓你哭出來一樣。」
降谷零的呼吸徹底亂了。
他的掙扎越來越弱,最終精疲力竭地癱軟在床上,胸口劇烈起伏。
九條雪彥看金髮同期的情況有些許好轉也就停下了心理暗示,控制他的力道也隨之放輕,指尖從他的身體滑到掌心,輕輕握住。
「哭出來,zero。」 他低聲道。
「在我面前不用遮掩,你需要把壓力發泄出來,而我喜歡你聽你哭,你會滿足我的,對嗎?」
降谷零的呼吸停滯了一秒,通紅的眼眶終於是藏不住那一滴淚。
他崩潰般地攥住九條雪彥的衣領,將臉埋進他的肩膀,無聲地痛哭。
「好聽!繼續。」九條雪彥沒有安慰,將人直接抱在懷裡。
降谷正暗自哭得起勁,結果眼前人說的話以及身下的動作使得他瞬間止住了眼淚,又羞又惱又氣。
他直接將人壓在了身下,試圖將控制住作亂的腿。
結果對方的氣力比他還大,不僅一動不動反而像激發起這人的惡劣因子一般,手也加入其中。
降谷零努力忍著。
可最舒服的時刻還是不可抗拒地即將來臨,這多少讓他男人的尊嚴掛不住,說出的話也有些咬牙切齒:」你到底鬧夠了沒有?」
九條雪彥咧嘴一笑,動作沒停,」永遠都不夠。」
滿意地看著金髮同期最終像放棄掙扎一般趴在他身上,九條雪彥這才放開了作亂的手。
「沒之前濃郁了。」
降谷零自然是知道他說的是什麼時候,氣得他捂住了身下人這張口無遮攔的嘴,兇巴巴開口:」閉嘴!不准說話!我要睡覺了!」
他已經聽夠這些垃圾話了。
肯定是船上那一晚這人也看了才這麼說。
可這也正常,本來當公安又做臥底,睡眠都只剩下三四個小時,人都累得直接倒頭就睡哪有什麼心思去替自己紓解!
九條雪彥知道不好逗弄太過,所以拍了拍身上人的背,示意他已經知道適可而止,不會再多說些什麼做些其他事,可以放開他了。
降谷零滿意地放開了捂著他的手,作為報復,他選擇直接壓在這人身上睡!
九條雪彥是能完美控制自己欲望的,所以降谷零也沒意識到他什麼時候就歇了反應。
主要還是由於他也不是什麼隨時隨地發情的人,所以不覺得自己沒發泄出來有什麼問題。
畢竟在他看來,這些事本就是為了刺激金髮同期,轉移他注意力才做的事,目標達到了就行,真要是直接提槍就上反倒是壞了事,效果也沒有這麼好。
等身上人熟睡後九條雪彥才將人轉移到了床上,畢竟接下來每隔兩三小時就會爆發的無聲戰爭才是他需要應對的挑戰。
噩夢驚醒的同期每一次試圖起身,都會被九條雪彥暴力鎮壓回去;
每一次無意識揮拳蹬飛,都被他輕易化解;
甚至咬人的企圖,也被輕而易舉捏住下頜厲喝制止。
就這樣幾天後,降谷零的反抗越來越弱,最終都會精疲力竭地癱軟在床上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