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妍下意識地抬起腿,攀上他的腰。
密密麻麻的吻落下,讓她有點兒應接不暇。
他粗重而沉悶的氣息,掠過她的耳畔,脖子,鎖骨......
見他慢慢失控,她儼然沒有忘記他昨晚的話,於是貼近他耳邊,提醒道:「套。」
季延舟從她的胸口處抬眸,看了她一眼,便伸手去拉床頭櫃的抽屜。
見他慢悠悠地拿起來撕開,鍾妍別開了臉。
季延舟瞥了眼她,勾唇輕笑一聲,垂眸看去,逕自戴上。
下一瞬,鍾妍的指甲不自主地嵌進了他後背里。
就聽見季延舟在她耳邊說:「抬一下。」
鍾妍聽話地得抬起,季延舟拿來枕頭塞到底下。
這樣的位置,鍾妍並不適應,身體就會下意識地作出反應。
季延舟忍不了,壓著聲音輕聲哄道:「別咬我。」
鍾妍很是無辜,放開緊攥著的雙手,環上他的脖子,說:「我去上面總可以了吧。」
季延舟低笑出聲:「你哪次不是這樣說?哪次又真正做到了?」
鍾妍不說話了。
季延舟看不得她這樣,一個用力,就將她帶到了上面。
忽然,鍾妍呼吸一滯,下意識地收緊呼吸。
季延舟平躺著用餘光看她,將她的這些反應盡收眼底。
他說的沒錯,鍾妍就是那種站著這山望那山高的人,沒幾下就嚷著要換位置。
季延舟也由著她。
時間來到後半夜,鍾妍哼哼唧唧地開始不配合了。
這次季延舟倒是沒由著她。
鍾妍感覺自己就像水裡的魚,怎麼都找不到岸,呼吸一點一點地被奪走,快要溺水而亡了。
她像抓住救命稻草般緊緊抱著季延舟,直到他悶哼一聲,她才感覺自己能呼吸了。
她趕緊為晚上的事道歉:「對不起,我不是有意的,我就是話趕話,口不擇言了,你原諒我吧。」
她用拇指輕輕摩挲著季延舟額頭的薄汗,語氣嬌嗔:「你說你不跟我一般見識的,你還......」到現在都不放過我。
季延舟垂眸望著她,抿唇輕笑一聲。
原來,她知道她說錯話了。
晚上她那個反應,不知道的人還以為說錯話的是他呢。
「好不好?」見他不說話,鍾妍又問。
怕他不買帳,她又在抬頭吻在他唇間。
等她要收回去時,季延舟反客為主,一點一點攫取她的氧氣。
在鍾妍快要失去呼吸時,他才放開她。
就聽見他說:「好。」
季延舟給兩人匆匆做了清潔,終於,趕在月亮睡之前擁著女人睡著了。
翌日。
兩人是被隔壁西西的哭聲吵醒的。
鍾妍一骨碌便從季延州的懷裡翻身起來,背後緊跟著一涼,這才發現自己什麼都沒穿。
她扭頭看向季延舟,季延舟剛好也在看她。
對視兩秒,季延舟起身,去了衣帽間。
看著他也一絲不掛的模樣,鍾妍下意識地別開視線,只覺臉頰發燙。
很快,他折返了回來,身上套著件寬鬆的睡袍,腰間的帶子隨意地繫著。
他把手裡的睡衣遞給鍾妍,也不打算再睡了,轉身又進了浴室。
隔壁,西西看到鍾妍進來時,一下子委屈到了極點,癟著嘴哭得更大聲了。
鍾妍趕緊過去將她抱到懷裡:「哦!寶兒,媽媽來了媽媽來了。」
西西哭得傷心不已,鍾妍夠了一張紙巾給她擦著眼淚:「怎麼了西西,想媽媽了呀,媽媽在啊。」
小傢伙兒哭得一抽一抽的,眼淚止不住。
一旁的趙姨略顯無措,鍾妍笑著對她說:「沒關係,趙姨,你去忙吧。」
趙姨點頭,轉身出了兒童房。
季延舟穿戴整齊從衣帽間出來時,剛好碰到鍾妍抱著西西進來。
看到爸爸,西西伸著手就要抱:「爸爸,抱,爸爸。」
看著眼睛哭得紅紅的女兒,季延舟趕緊伸手將她從鍾妍懷裡抱了過來,「西西哭了?」
西西把臉埋在爸爸的脖子裡,拿著她那胖乎乎的小手一下一下地拍著季延舟的肩膀:「西西乖,爸爸,西西乖。」
季延舟輕輕拍著她的後背,附和著她:「嗯,西西乖。」
看著這一幕,鍾妍笑了下,問季延舟:「你要趕時間嗎?」
看他已經穿戴整齊的樣子,應該要早去公司。
季延舟:「沒有,你去洗吧,我看著她。」
他知道她要洗個澡才能去上班,畢竟昨晚他也就給她簡單擦了下。
鍾妍看向西西:「西西,你和爸爸玩,媽媽先去洗漱哦。」
西西從爸爸的脖子裡抬起頭,看著媽媽眨了眨她那忽閃忽閃的大眼睛:「好。」
季延舟抱著西西去了樓下,這裡,他們專門給西西搭了個迷你版遊樂場。
蘭成集團。
早會上,鍾妍和鍾秉成始終一句話也沒說。
散會時,鍾秉成的秘書到鍾妍跟前耳語幾句,鍾妍擰眉看了她兩眼,起身。
鍾秉成的辦公室里,鍾妍進去的時候,有兩位公司元老正跟鍾秉成談話。
鍾妍掃了一眼,剛要退出去,就被其中的一位叫住:「來來來,妍妍,我們談的沒什麼需要你迴避的。」
鍾妍:「......」
於是,她又走了進去,同他們兩位打招呼:「侯董,劉董。」
侯董擺擺手:「叫侯叔,劉叔就行了,私底下叫什麼官稱。」
他們是看著鍾妍長大的,從鍾妍進公司起,他們好像就從沒有把鍾妍看成是一個普通員工,一直認為鍾妍最終會接替鍾秉成的位置。
其實,他們這樣想也沒錯。
畢竟,林中璟沒進蘭成集團總公司,而是進了蘭成集團旗下的一個子公司,隸屬醫療領域,和蘭成集團是兩個不同的體系。
而林中怡,直接進了娛樂圈,好像蘭成集團從來都不是她的選擇。
鍾妍笑著喊道:「侯叔,劉叔。」
侯董:「誒,這就對了。」
劉董看了眼鍾妍,視線又對上鍾秉成:「老鍾,希望今天我們說的話你可以好好考慮一下,『長寧』的事,也算是給我們這些民營企業敲響了警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