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延舟勾唇一笑，在她唇上親了一下，低聲說：「昨晚是你要上班，我收著力。今晚，我不想再委屈自己。」
鍾妍：「......」
她捏了捏他的唇，埋怨道：「你哪收著力了？分明......」
季延舟扯唇一笑，摩挲著她的臉頰反問：「你都沒叫，我還沒收著力？」
鍾妍：「......」
她使勁捏著他的兩瓣薄唇，盯著他的眼睛小聲道：「我哪是沒叫，你知道我多......我是怕趙姨聽見。」
「嗯哼，」季延舟拿開她的手，「所以才要去隔壁。」
鍾妍又羞又氣，跟他說不明白。
「走了。」季延舟又親了下鍾妍的唇，把她攔腰抱起。
怕自己掉下來，鍾妍趕緊摟住他的脖子。
季延舟垂眸看了眼她，嘴角勾著輕淺的笑。
走到門口，他又抱著鍾妍折了回去。
只見他拉開床頭的抽屜，從裡面拿了一盒東西到手裡。
鍾妍：「......」
她把頭埋在了他的胸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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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壁次臥。
季延舟一進門就低頭吻上了鍾妍，怕自己掉下去，鍾妍在回應他的同時，胳膊摟得更緊了。
跌跌撞撞中，兩人倒進了柔軟的大床。
季延舟急切地將鍾妍剝了開來，鍾妍下意識地攀上他。
有句話說：男人是山，女人是水。
那在這種事上，鍾妍就是水。
她完全沒了兩人日常相處時的那種「擰巴」，而是柔柔婉婉的。
這種柔婉，既沒有嬌氣也沒有狐氣，就像水流一樣，潺潺悠悠，緩緩撥動你心弦，讓你整個人都放鬆下來，你就想沉溺於此。
她的一舉一動，她的眼神，她的語氣，都讓你著迷。
季延舟想，任何一個男人，都會愛上此刻的鐘妍。
「開落地燈。」季延舟跪坐在床上，捉著鍾妍的手讓她幫忙，鍾妍提醒他開燈。
瞬時，房間被淡黃色的燈光填滿。
看著她低垂著眼專注著手裡的動作，淡淡的檸檬氣息灑到自己胸前，季延舟下意識地喉結滑動。
恰好鍾妍抬眸，剛好看到這一幕。
她什麼也沒說，眉眼笑盈盈地繼續低下了頭，專注手裡的動作。
季延舟只覺得呼吸一滯，所有的感覺都往小腹那兒涌去。
「妍妍。」他叫她，聲音暗啞。
「嗯？」鍾妍鬆開手，抬頭看他。
季延舟垂眸望著她。
下一秒，將她按到了自己懷裡。
......
「別咬。」見鍾妍緊咬下唇，捱得難受的樣子，季延舟出聲道。
鍾妍偏過頭，扯過抱枕壓在自己頭上，才敢叫出聲。
季延舟放開拉著的鐘妍的手。
他眸色幽深，菲薄的唇角微微上揚。
上午十點，鍾妍悠悠轉醒。
盯著奶白色的天花板，她才想起這是次臥。
身邊早已沒了男人的身影，她拿過一旁摺疊整齊的睡裙，套上。
樓下，趙姨在餵西西吃飯。
西西坐在兒童餐椅上，手裡提著她的水杯，兩條腿晃來晃去的，一點兒也不淑女。
趙姨好不容易等她吃完一口碎菜肉末粥，趕緊又遞去一小勺。
西西別過頭，看向斜對面正在看手機的季延舟。
軟糯糯地喊道：「爸爸。」
季延舟抬頭看了她一眼，「嗯，快吃飯。」
西西：「爸爸。」
季延舟：「乖。」
西西：「爸爸爸爸。」
季延舟：「......」
他看了西西幾秒，隨後將手機反扣在面前的餐桌上，起身。
「趙姨，我來吧。」說著，他接過趙姨手裡的兒童餐盤。
舀了一小勺送到西西嘴邊，就見小傢伙兒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縫了。
季延舟：「張嘴。」
西西頓時就將自己的小嘴巴張得大大的，等著爸爸將勺子送進去。
季延舟笑著誇獎道：「真棒。」
西西搖晃著小腦袋，又將眼睛眯成了一條縫。
鍾妍下來時，問：「怎麼是你給她餵？」
說著，她就要接過季延舟手裡的餐盤。
「我來吧，你先吃早飯，」季延舟沒給她，「趙姨餵她不好好吃。」
鍾妍拉開椅子坐下，蹙眉道：「你還是別太插手，不然她習慣了，你不在就沒人能餵得了她了。」
聞言，季延舟的手一頓，回道：「嗯。」
鍾妍剛吃了口趙姨煮的餛飩，電話就響了。
一看，她立馬接了起來：「怎麼了？」聲音帶著她都沒發現的緊繃，慌亂。
電話那頭：「鍾小姐，您快來一趟吧，夫人她......」
後面說了什麼鍾妍根本沒聽見，她拿起手機就往外跑。
「趙姨！你看著西西。」季延舟放下手裡的東西朝廚房喊道，然後拿著手機就追了出去。
鍾妍已經拉開車門要上車了，季延舟一把抓住她的胳膊，「你去那邊，我來開。」
......
京市遠郊的山腳下。
看著打了鎮靜劑沉沉睡去的江佩蘭，鍾妍輕輕退出房間。
樓下，季延舟在問阿姨話：「今天有誰來過嗎？」
阿姨搖搖頭，「這裡除了鍾小姐，再不會有人來。」
季延舟看著阿姨，眼神里多了幾分對她的話真假的探究。
「那這樣的話，你們日常生活的物資呢？怎麼解決？」季延舟又問。
阿姨：「會有專門的人送來，我只需要列一些單子。」
季延舟：「好，你去忙吧。」
鍾妍下樓，看著季延舟頓了兩秒，說：「我們回去吧。」
季延舟頷首。
院子裡，兩人一前一後，朝著車子走去。
拉開車門臨上車，季延舟終是打量了兩眼這座低矮的建築，然後低頭彎腰，坐了進去。
回去的路上還是季延舟開車，鍾妍托著下巴看著窗外，一句話也不說。
星湖灣。
車子開進院子裡停下，季延舟解開安全帶，他沒急著下車，而是看向一旁呆滯的女人。
良久，鍾妍轉過頭來，看向他，道：「你沒什麼要問我的嗎？」
季延舟看著她，頓了秒，說：「為什麼沒有裝監控？」
鍾妍：「？」
她沒想到他問的第一句話這個。
半晌，她才緩緩道：「她看見監控會很害怕，很抗拒。」
怕他一時反應不過來「她」是誰，她又補充道：「我媽害怕監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