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確定了戀愛關係後,元引開始發揮自己的男友力。
轉帳的熱情日益高漲,可他越熱情,陳憐對他越冷淡。
元引不喜歡這樣,他跑去網絡上花了五千塊諮詢了一個情感大師。
情感大師拿出自己的塔羅牌,星座,什麼天干地支,什麼苗疆蠱術,眼花繚亂一正算,最後告訴元引,陳憐可能是迴避型人格。
元引皺眉:「那我需要怎麼做?」
大師不愧是大師,一眼就看破了問題所在:「很簡單,你不理她她就理你了,小伙子,虐待產生忠誠。」
元引:「我虐待了她?」
大師:「不,是她虐待了你,所以你才會如此傷心,這一切都是命數,輕易不可改,我這雖然有改動的法子,可代價太大。」
元引:「什麼代價?」
大師:「輕則元魂受損,重則丟掉性命。」
元引:「你直接說多少錢。」
大師:「一萬六千六百六十六。」
元引把錢轉給了大師,但大師久久不回復他,他以為大師在做法呢,但一想到他連陳憐的生辰八字都沒給對方,對方怎麼做法?
人開智就一瞬,元引瞬間意識到自己被騙了。
他發了個表情包,果然,紅色感嘆號。
元引氣的要死,他沒敢把這件事給陳憐說,害怕陳憐罵他。
只好自己一個人默默消化。
但這個大師唯一算對的就是陳憐真的是個迴避型,只要他迴避不給陳憐轉帳,陳憐就會發語音甜甜地問哥哥為什麼不找她說話。
於是他跟陳憐的關係就陷入了甜蜜的只有陳憐叫哥哥他才會轉帳的僵局。
轉了半個多月,他條件反射都被訓出來了,只要陳憐叫哥哥叫老公,他不管在幹什麼都會轉帳。
其實這也沒什麼,只要錢能換來陳憐高興就行。
即使陳憐手機里有十幾個哥哥老公他也當做沒看見。
頗有一種只要我不死,爾等終究是小三的姿態,大概這就是人淡如菊吧。
他談戀愛談的入迷,連監控的事情都忘了。
陳憐上網找新房子的那天,他再次打開監控,幾乎是瞬間,他就想到了陳憐想幹什麼
本來就是件小事,他家市中心又不是沒房,陳憐犯不著找別人。
可是他太大意了,被陳憐給發覺了,把她嚇得從床上爬起來收拾東西就要跑。
元引躲在角落裡,看著陳憐出來,慌慌張張的往樓道走。
元引那時候並不想做什麼出格的事,只是陳憐實在是太過分了,她那天沒有跟他說晚安。
她不說晚安,他怎麼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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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他幹了混帳的事,被陳憐打一頓沒什麼的,腦袋痛的要死也沒關係。
元引看著懷裡的陳憐,看著她白皙如橡木的膚色,上翹的睫毛,紅潤的唇,微微不安的眉毛,睡得紅潤的臉頰。
至於她手腕上的鐵鏈子,元引不打算解開了,他覺得這樣挺好的,他們就該永遠鎖在一起。
鎖在一起挺好的。
元引將陳憐抱的更緊了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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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恨在陳憐的房屋外等了一天多了,他晚上睡覺都睡在門口地板上,等了這麼久,依舊沒見到陳憐的半點影子。
過了這麼久,就算是逛街逛到美國現在都可以回來了吧。
他現在嚴重懷疑陳憐根本就沒離開,只是不想見他。
他咬咬牙,叫了一個開鎖工。
他給的錢多,開鎖的人也沒問他的身份,直接幫他開了鎖。
孔恨看著,忍不住地皺眉,這個地方太危險了,這些人一點法律意識都沒有。
門開了,孔恨進了房間,房間裡面的床單被罩什麼的都安的好好的,只是電腦什麼的見不到蹤影。
孔恨皺眉,他到處轉了轉,被這裡的環境嚇得臉色發白。
陽台外牆上怎麼會長青苔?!
沒看見行李箱,也沒充電器。
所以陳憐應該是離開了。
孔恨皺眉,難道是知道他要來找她,所以自己先偷偷跑了?
他看了眼這個破屋,只能自己憋著一肚子火離開。
這個破小區連電梯都是壞的,還得走樓梯。
從樓上到小區門口,這是孔恨這輩子走過的最長的一段路。
他一路皺著眉,對陳憐的想念已經大過了憤怒。
他現在不想追究那個所謂的日落是誰了,也不想問陳憐究竟喜不喜歡他。
他現在就是想見陳憐,想抱著她,想給她花錢。
他打開手機,找到錄音文件,還好他有先見之明,把陳憐的所有語音全都保存了下來。
他蹲在陳憐的小區門口,一句一句聽,聽到陳憐說最愛他時潸然淚下。
抹了抹眼淚,繼續聽。
他手機相冊里幾千張的截圖,全是他和陳憐聊天記錄,他點進聊天記錄一看,又幾乎全是轉帳記錄。
好丟臉啊,怎麼這麼丟臉。
他一個富二代,居然網戀到了一個三心二意兩面三刀薄情寡義水性楊花的女人。
這在別人眼中,可是奇恥大辱,可他就是忘不了陳憐啊。
他開始怨恨陳憐,怨恨她為什麼這麼輕浮的在網上隨便交友,又交到了他。
本來他一個人過著自己簡單的生活挺好的,自從陳憐出現,自己的一切都變了。
玩遊戲玩不過癮就算了,還像個傻屌一樣天天給她送錢。
天天送錢就算了,還得被陳憐用假照片給糊弄。
糊弄就算了,他想找人還找不到。
孔恨沒有回家,他給他同樣情場失意的表哥打了個電話。
聽完孔恨的言語,沈年一的聲音沒什麼起伏,只是淡然道:「我在龍湖這邊。」
孔恨打了個車往那邊走。
別的不知道,但他知道他這個堂哥就愛收藏一些酒。
到了地方,沈年一出來接他,這時的孔恨穿著兩天前的衣服,人都有些餿了,整個人看上去跟街頭乞丐一樣。
沈年一有些驚訝,不過也沒多問。
他們到了別墅,沈年一讓孔恨隨便活動,他自己還有些事情要做。
孔恨看著滿房間的女人的首飾和包包,有些疑惑。
「這是你給嫂子買的禮物嗎?」
說到這個,沈年一有些沉默,他看了眼在包裝袋裡放的好好的名牌包。
「她很喜歡錢,所以就買了這些包,想著見面的時候送給她,但是她把我刪了,我加了她好幾遍,她都不理我。」
沈年一坐在沙發上,他的手划過一隻鉑金包。
「我想找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