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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網騙偷圖女14

2026-10-12 10:15:08 作者: 梨花霧淚

  包?什麼……包?

  還沒等陳憐反應過來,元引就已經跑過來攥住了她的手腕,在沈年一凝滯的表情中將她從地上拉了起來。

  眼色陰沉沉的,巴不得給陳憐碎屍萬段。

  他的目光在陳憐已經被蹂躪的亂七八糟的西服上流連,最後凝在陳憐帶著惶恐與不安的可憐神情。

  看著她纖長的睫毛微微抖動,眉頭蹙著,眼珠子滴溜溜的轉。

  又是該想出什麼陰他的損招了。

  只可惜今時不同往日,他要是再被陳憐騙他就是狗!

  「跟我回去。」他壓抑住內心的怒火。

  一聽到這四個字,陳憐就頭皮發麻,她要是現在跟著元引回去,以他的精神狀態,自己說不定會被關一輩子。

  她才不想被關。

  看到他就煩。

  陳憐咬咬牙,她看了元引,垂下眼眸,另外一隻手自然搭上了沈年一的手臂。

  「老公……救我……」

  聲音細若蚊蠅,咬字含糊不清,像是刻意曖昧。

  可就是這麼悄聲的幾個字,把元引給引炸了。

  他額頭上的青筋隱隱跳動,看著陳憐,又抬頭看沈年一。

  沈年一他認識啊……

  他爹的,沈年一的這個勾人老婆的賤貨。

  氣到極致之後是冷靜,元引假裝沒聽見陳憐的話,手抓住陳憐的另外一隻胳膊,暗暗使力。

  「老婆,我們回家吧。」

  「我原諒你的調皮了,要玩也要分場合的,你就不要打擾人家沈先生談工作了。」

  「好了,我們走吧。」

  元引眼眶發紅,他現在恨不得把沈年一的胳膊給砍了。

  「元先生。」沈年一突然開口,他身姿挺拔站在原地,眼神冷睨著元引。

  「你沒聽見,小憐叫我老公嗎?」

  「麻煩你對我女朋友放尊重點謝謝。」

  聲音在「老公」兩個字上加重。

  元引聽了,覺得荒誕又好笑,他唇角慢慢上揚:「什麼老公,我沒聽見,我只知道我跟陳憐在一起待了半個月了,每天形影不離,躺一張床上,我就不明白了,你們才剛見一面,哪裡來的老公老婆關係,有臆想症嗎?」

  「我有沒有臆想症不打緊,可惜小憐似乎不願意跟你走。」他低下頭,看著身體緊繃的陳憐,「是吧,小憐。」

  女人低著頭,他們看不清她臉上的神情,只見她重重點頭,整個人往沈年一身後躲。

  

  這麼一個簡單動作,差點把元引精神病逼出來。

  他對她不夠好嗎?為什麼要跟一個只有一面之緣的男人跑……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

  是他不夠好看嗎?他可以去整容,嫌棄他事業上不如沈年一,他可以接手家業。

  為什麼要拉別的男人的手,為什麼……

  肯定是這個男人引誘的她……

  是了,他們能網戀上也是他的蓄意接近,陳憐就是這種意志不堅定的人,就是容易被外面不清不楚的人給吸引……

  他抬頭看著沈年一,眼眶發紅,拳頭比腦子先行動:「沈年一,我草你爹的!」

  拳頭打在臉上的悶響傳入耳中,真給陳憐嚇到了,她快速往後面爬動。

  狼狽地從地上站起來拍了拍衣服,就在她爬起來的這段時間,沈年一還了手。

  他應該是學過格鬥,打起架來極具力量感。

  陳憐只希望他們狗咬狗咬的更狠點,最好把對方都咬死,再也不能來煩她了才好。

  兩人打架的動靜太大,引來了一堆保鏢和吃瓜的看了。

  當發現纏鬥中的其中一人是平日裡體面的小沈總後,神情從吃瓜變成了驚訝。

  一些不務正業的人拿出手機拍視頻,準備以後發給狗仔賺一筆非法收入。

  在一旁看戲的陳憐在看到鏡頭後,飛快地用胳膊捂住了自己的臉,往人群里鑽。

  兩個蠢貨繼續打吧,反正受傷的不會是她。

  她推開擁擠的人群,準備趁機溜掉,跑去另外一個地方再顯身手。


  可面前的一個人格外壯實,她小聲請求:「讓一讓。」

  那人紋絲不動。

  陳憐只聽見了對方公事公辦的聲音:「陳小姐。」

  陳憐慢吞吞抬起了頭,她臉色變得蒼白。

  聽見面前人繼續道:「沈總叫我帶你回龍湖。」

  陳憐裝傻:「什麼沈先生,什麼龍湖,我不知道啊,哈哈,你找錯人了吧,我就是來看戲的,現在準備回家洗洗睡了。」

  「啊……」她整個人被這個高壯的保鏢給拎了起來。

  陳憐抬起頭,最終在一片動盪混亂中看清了這個死保鏢的臉,好像是個俄羅斯人,難怪力氣那麼大,身高那麼高。

  「抱歉,陳小姐,我只是在執行沈總的命令。」

  說完,他帶著陳憐離開了這個是非之地。

  周圍一堆穿著考究的富人看了眼陳憐又和一旁的保鏢打招呼。

  說的還是俄羅斯語言,陳憐聽都聽不懂。

  她只能朝著周圍人求救:「我不認識他,救救我,我被綁架了。」

  「救命啊,救命……」

  一群富人當沒聽見她的話。

  靠!陳憐氣死了,這群拜高踩低的狗東西們,等她考上紀檢委了,她一定要狠狠查他們的企業。

  到時候全都給她進監獄裡坐牢!

  陳憐被塞進了一輛改裝過的邁巴赫里,車門鎖死她根本出不去。

  陳憐費盡心思地從元引那裡跑出來不是為了再被另一個男人給關著的。

  該死的,一群臭屌絲就知道玩囚禁那一套,等她成為有錢人了她也要玩。

  她憤憤不平,故吸急促,臉頰上帶著點生機的粉。

  後花園草坪上,元引跟沈年一的打鬥也告一段落,元引畢竟是個常年坐電腦前看電影的神經病,跟沈年一這種自律又系統學過格鬥的人沒法比。

  打鬥途中又可以護住臉,導致身體上的其他弱點完全暴露。

  沈年一甚至都不用大費周章,輕而易舉地把元引揍趴下。

  他喘著粗氣,汗滴從下巴滴落,沈年一用裝在西裝里的絲巾擦了下。

  眼神輕蔑地掃視著地上躺著猶如死狗的元引:「什麼男女朋友,什麼躺一張床,我說她是我的老婆那就是我的,元少爺還是回去好好跟家母談談,城東南那塊地的競標準備的怎麼樣了。」

  說完,他又抬頭掃視四周,周圍一群看戲的不自在,要麼轉頭,要麼對著沈年一噓寒問暖。

  沈年一輕輕笑了笑。

  「今天真是出醜了,各位好好享受剩下的時光,我有點事,就先離開了。」

  人群自動為他讓出一條路。

  元引躺在地上,狼狽地吐出一口血,他盯著那灘血跡看了很久,才慢慢從地上爬起來。

  有表親過來扶他,被他拒絕。

  元引一步一步往外面走。

  他媽說的沒錯,他就是無用的廢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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