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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網騙偷圖女24

2026-10-12 10:15:58 作者: 梨花霧淚

  陳憐恨死這個老女人了,這女人純屬精神病,長了張看起來正經的臉,乾的全不是人事。

  她偷偷吃避孕藥和偷吃避孕食物的事情沒瞞過這個老女人的眼睛。

  孔恨被她的手下支走,陳憐害怕地想跑,又聽見了「咔嚓」一聲,這次不是打火機的聲音了。

  是、是……槍。

  陳憐腿沒力氣了,心臟不跳了,大腦也不運轉了,整個人待在原地,還沒過一會兒呢,老女人從閣樓上下來,她伸出手,拽著陳憐往裡面走。

  跟平常住的屋子不同,閣樓昏暗無比,鼻腔里灌著血腥氣。

  她被孔母摁到了一個位置上坐著,眼睜睜地看著兩個彪形大漢按著一個佝僂的身影往裡面走。

  陳憐看都不敢看,害怕自己看到什麼家族秘密然後被滅口。

  但她覺得自己下巴涼涼的,睜眼,發現是孔母。

  她悠閒自得:「閉眼睛幹什麼,你要不要看看你的姦夫?」

  姦夫一出來,陳憐都不想活了,她怕的身體都在抖。

  一束光打在了那佝僂的人影身上。

  陳憐看見了一張面無血色的臉。

  他身上到處都是傷口,不知道被折磨了多久。

  孔母在她耳邊低語:「是你引誘他給你送避孕藥的是嗎?藥好像很管用,你一直沒懷上呢。」

  「媽媽也不是真的想嚇唬你,主要是我家用完留下個血脈啊。」

  「小憐會體恤媽媽的良苦用心的,是嗎?」

  坐在梨花木椅子上的女孩被她嚇得話都說不出來,臉都被嚇白了,花瓣一樣的唇一直抖,喉嚨嗚咽著細碎話語。

  孔母沒聽出她到底要說什麼,她的耐心一向是不怎麼好的。

  她伸出手,摘了手套沒有任何隔離地用手摸了摸陳憐的下巴,像是在擼貓一樣。

  

  性格跟貓也像,這下說不定在心裏面想著怎麼弄死她呢。

  孔母突然笑了下,一旁突然響起男人痛苦的尖叫。

  「怎麼辦,小憐,你姦夫在叫呢。」

  陳憐只覺得氣血上涌,喉嚨里泛起了點點腥味,她眼前發黑,腦袋一歪,直直暈了過去。

  .

  再次醒來,她看見的是孔恨擔憂又有點欣喜的眼神,小小的病床旁圍了一堆的白大褂,每個人身上都帶著消毒水的味。

  陳憐不明白髮生了什麼,她害怕地從床上坐起來,然後和剛進門的孔母對上了目光。

  孔母皺著眉,短髮遮住了她的眼睛,讓人看不清她的情緒,臉色緊繃著,目光落在陳憐身上時,變得溫和。

  她沒跟孔恨說話,只是用一種晦暗莫名的眼神盯著陳憐的肚子。

  陳憐突然有一種不好的預感,她垂下頭盯著自己的小腹,那裡還是平坦的,看起來什麼都沒有,可是周圍人怪異的反應卻讓她心涼如冰。

  「小憐。」

  孔恨叫了一下她。

  陳憐抬起頭看著他,他看起來又高興又不高興的樣子,姿態怪異,嘴唇上挑又落下。

  最後,才慢慢張唇:「你懷了我的孩子。」

  陳憐……

  陳憐討厭孔恨……

  陳憐不知道自己該做出什麼反應,她呆呆地坐著,就這麼一直坐著,外界的變化於她而言已經不重要了,來了多少人又離開了多少人她不知道。

  她只是盯著自己的小腹,仿佛那裡藏著一個怪物。

  不可能的,她有在吃藥……

  陳憐想吐卻吐不出來,手指暗暗蜷縮,陳憐覺得這股消毒水的氣味好刺鼻。

  因為她懷孕,孔母這個賤女人對她的姿態總算是溫和了不少,也不會拿槍嚇她了。

  可陳憐對她還是有一種天然的恐懼,特別是在對方看向自己時。

  她只能讓孔恨一直陪著她,無論幹什麼,都要陪著她。

  可她的精氣神還是一日不如一日,臉色變得蒼白,也越來越不愛說話。

  孔恨對她這樣子擔驚受怕,他找了醫生,在對方淺藍色的平靜眼睛中,他發狂地大聲質問,最後卻只得到了對方平淡的需要注意孕婦的心理健康這句話。


  這句話輕飄飄的沖淡了孔恨的心理防線,他突然變得恐懼,害怕。

  因為他不知道自己到底要怎麼做,要做什麼。

  他找來國內外享有盛名的心理醫生,可陳憐還是悶悶不樂,她淡淡蹙著眉,讓孔恨別找人了,很煩。

  孔恨不說話,他看起來比陳憐更恐怖,眼下布滿青色,頭髮也亂糟糟的看起來很舊沒打理。

  最後他笑了笑:「小憐,我們把這個孩子打掉吧……」

  這個該死的孩子,像一個寄生毒瘤一樣吸食著人體的營養,讓他的愛人變得憔悴,變得鬱鬱寡歡。

  孔恨從來不是喜歡小孩的人,他厭惡小時候的時候,同時也厭惡著所有小孩。

  但如果陳憐懷了他的孩子,他可能會很高興,可他錯了。

  他不高興,他恐慌,害怕。

  他想起新聞里數不清因為生孩子而離世的女人。

  他害怕陳憐也變成其中一員。

  孔恨慢慢蹲下,他把手放在陳憐腹部,那裡溫暖又柔軟。

  那裡有著他們的孩子……

  可是,他不想要這個孩子了。

  陳憐對孔恨這副假惺惺的樣子感到噁心,她拂開孔恨的手:「要是真的不想要,你就去跟你媽說啊!」

  在她這裡說有什麼用?

  孔恨看了她一眼,沉默離開了,接下來的好幾天,陳憐都沒見到孔恨。

  見不到孔恨,但能見到那個瘋女人。

  陳憐討厭瘋女人,她看著瘋女人找來了個瞎子算了半天,最後瞎子摸了摸雪白的鬍子,給瘋女人出招。

  「這種情況,母弱胎強,不太好啊,可以先成親沖喜。」

  「我看了少夫人跟公子的八字,極其般配。」

  孔母臉色難看,她看了眼懨懨的陳憐,又問一旁瞎子:「什麼時候。」

  瞎子閉上眼睛又一通算。

  「過完年初九,宜嫁娶。」

  算命先生離開,屋子裡只剩下了她們兩人,陳憐渾身不自在,她不說話,女人也不說話。

  等到聽到離開的腳步聲,她才慢慢抬起眼睛。

  結婚嗎?

  陳憐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有些冷,她鑽回被窩,安心睡覺。




  時間過得極快,過年時,陳憐給媽媽轉了一大筆帳,她打了個電話,那邊接的很快,陳憐張嘴,卻不知道說什麼,她聽著電話那頭熱鬧的人聲,眼淚落下,哽咽著。

  「餵?誰呀?」媽媽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過來,陳憐沒回,她掛斷電話,無力地撐著桌子。

  她已經好久沒給媽媽打電話了……

  媽媽也有了更好的生活,她不該給媽媽打電話的……

  .

  過完年,初九很快到來,孔母終究還是流露出了對陳憐肚子裡的孩子的重視,讓陳憐跟孔恨舉行婚禮。

  婚禮在一處濱海別墅舉行,來的人並不多,只請了最親近的人。

  其中包含了沈年一。

  婚禮異常的平淡,沒有親朋好友的熱烈祝賀,也沒有家長里短的問候,所有人都仿佛游離在外的觀眾一樣,靜靜地觀賞著表演。

  而作為演員的陳憐,只是淡淡地站立在舞台上,觀看著下面所有人的表情。

  她看著戴著自己手上的戒指,總覺得自己好像……經歷過這種事?

  但怎麼可能呢……

  鑽戒上耀眼的光刺的人眼睛疼,陳憐看著這枚大鑽戒,心裡卻在默數著倒計時。

  她不好過,他爹的全世界都別想好過。

  就在司儀讓二人接吻時。

  別墅里響起了驚天的爆炸聲。

  漫天的火光配合著濃煙,爆炸此起彼伏,掀起一陣狂風,吹的一旁的椰子樹都東搖西晃。

  受邀而來的客人們驚慌逃竄,陳憐被孔恨拽著往安全的地方走。

  一旁的角落裡卻撲出來一個人,好大的身軀像一頭熊。

  孔恨被撲倒在地,害怕傷害到陳憐,他只能鬆開牽著陳憐的手。


  陳憐就在一旁看著孔恨挨揍。

  爆炸還在進行,陳憐數了數次數,陡然發現不對勁。

  她看著趴在孔恨身上揍人的安德烈,聲音像是從氣管里擠出來的。

  「安德烈,情況不對……」

  話還沒說完,她和安德烈猛地被爆炸產生的氣流掀飛。

  陷入昏迷時,陳憐想,她真是倒霉到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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