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目錄頁> 第50章 網騙偷圖女完

第50章 網騙偷圖女完

2026-10-19 00:43:54 作者: 梨花霧淚

  「This one's 50 bucks …… that's way too much. I'll take it for 40.」

  路邊討價還價的人突然停了下來,他們齊齊望向一個方向。

  一根棒球棍被扔了過來,嚇得他們四處逃竄。

  一個身材纖細的女孩散著頭髮,手中抱著不知道什麼東西匆匆逃跑,跟在她身後跟了兩個人,黑白膚色雙拼,嘴裡大聲咒罵。

  「fu*k!」

  這些話陳憐都聽得懂,但語速太快了,對她來說跟聽rap一樣。

  她的英語是從無恥之徒那裡學的,髒話學的最快,只是她懶得說髒話。

  她手裡抱著從自己身上扒下來的之前的東西,婚紗什麼的,因為太重,在海里就被她拖了,餘下手上脖子上戴的珠寶和頭頂的皇冠,拿去賣二手的話,肯定能賣不少錢。

  當初那個莫名其妙的爆炸把她炸飛,整個人暈了過去,好在安德烈拉著她趴在了一塊浮木上。

  海上的紫外線毒得要命,陳憐曬了三天就快被曬死了,好在天無絕人之路,他們遇見了一艘輪船,有人發現了他們,派出救生艇救了他們。

  這艘輪船的下一個停靠點是在國外的某個港口。

  陳憐覺得他們好厲害,能飄得那麼遠,魯濱遜不用寫漂流記了,她可以馬上寫。

  他們三天沒有吃任何東西,整個人都有些脫水了,身體狀態差的可怕,在船上輸了幾天液才緩過來。

  船長登記了他們的信息,好在那個船長是個俄羅斯人,見安德烈是老鄉,態度溫和不少。

  船長說等到他的貨物卸完,他會把他們送回去,讓陳憐和安德烈不要到處亂跑。

  陳憐聽了這話,心裡很迷茫,她不知道自己要去哪?

  這件事鬧得這麼大,孔母肯定不會放過她,還有孩子……

  陳憐看向安德烈,安德烈問了句:「餓了嗎?」

  本書首發 讀好書上 101 看書網,𝟷𝟶𝟷ᴋᴋs.ᴄᴏᴍ超省心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陳憐搖搖頭,她的懷孕報告全是安德烈偽造的,到時候被發現了他倆死一塊兒得了。

  還有她在首都惹下的幾個禍害,陳憐打了個冷戰,第一次感受到情債多的恐怖。

  她看向安德烈,話還沒說出口,安德烈就道:「我們在第二個港口下船。」

  陳憐愣愣看著安德烈,哦了一聲。

  因為被撈起來的時候她頭髮上還帶著頭紗,而安德烈一無所有,船長以為他們是逃婚不幸遇難的。

  她和安德烈只能住在一起。

  安德烈長得高壯,睡覺時一隻手搭在陳憐腰間時差點給陳憐壓的窒息。

  但因為安德烈幫了她很多,陳憐什麼壞話都說不出口,只好一個人憋著。

  貨輪到了第一個港口,陳憐站在露台百無聊賴地看著工人卸貨。

  因為在海上被曬傷,她幾乎褪了一層皮,對紫外線更敏感了。

  裸露的皮膚被太陽一曬,痛得很。

  她跑去問船長這個貨什麼時候能卸完。

  船長告訴她,快的話一天就能卸完了,但還要裝別的貨物,所以大概明天下午才能結束。

  陳憐聽了,若有所思的點頭。

  晚上,陳憐躺在床上打哈欠,安德烈洗完澡躺在她身邊,她的手被扒拉開,一個涼涼的東西被安德烈塞到了她手中。

  陳憐懶懶看了一眼,以為安德烈要用冰塊凍死自己,結果看見了一條亮閃閃的項鍊。

  她好像聽安德烈說過的,這是什麼來著,傳家寶?

  她拿著項鍊,對著燈光看了下,看起來的確挺貴的……

  只是現在她身上沒有金蘋果了。

  第二天陳憐依舊站在甲板上觀看工人搬貨物,安德烈站在她身邊,就這麼看了一上午。

  下午的時候,陳憐看到一半突然說自己要去上廁所。

  安德烈跑去給船長幫忙了。

  到了下午六點左右,貨物總算搬完,貨輪準備再次啟程。


  安德烈回了房間準備洗澡,沒看見陳憐,他以為陳憐又跑到某個地方玩去了,並沒有著急。

  他脫掉褲子,突然感覺口袋裡有什麼東西,藍色的眼睛轉了下,安德烈將那東西掏了出來。

  亮閃閃的,漂亮的項鍊。

  他的傳家寶。

  ……

  陳憐再次拒絕了他。

  .

  陳憐偷偷下了貨輪,她現在什麼身份都沒有,身上唯一值錢的就是那些首飾。

  她準備拿去賣了換點錢,結果這個不知道什麼地方,混混多的很。

  她的東西被搶走了。

  陳憐都想著妥協了,畢竟人生地不熟,可她越想越氣,最後偷偷跟著那群混混後面觀察了幾天。

  發現他們懶散無紀律,最喜歡幹的事情就是搶東西。

  既然他們能搶,陳憐也可以搶啊。

  在這群人準備跑去網吧上網時,陳憐突然從小巷子裡鑽出來,拿著從她打黑工那個地方老闆兒子的棒球棒,狠狠敲向了其中拿著包的男人。

  咚的一聲,男人痛得蜷縮在地,陳憐直接拿了包就跑。

  另外兩人反應過來,發狂了一樣開始追她。

  於是就發生了這樣魔幻的一幕。

  陳憐從來沒覺得自己的生理條件這麼優越,跑了十分鐘都沒死。

  街道上的人很多,陳憐東躲西藏,總算是甩掉了身後的黑白雙煞。

  她攤開這個黑包,發現最值錢的皇冠和項鍊估計都賣了,留下了那枚戒指。

  「……」

  一群該死的流浪漢……

  陳憐認命地拿著戒指,繼續翻找,裡面都只是一些工具,她把裡面裝的巧克力拿了出來,隨手把包扔垃圾桶里了。

  她還要繼續去打黑工。

  因為沒身份證,這裡的老闆都不太願意僱傭陳憐,好在有個中國人在這開中餐廳,看陳憐長得好看,就讓她當服務員,並且每日一問,你要不要嫁給我兒子。

  老闆是個福建婦女,她看陳憐的目光就像狼看著羊,陳憐有種無端被騷擾的錯覺。

  「哎呀,你嫁給我兒子你就有綠卡了啊。」

  這是老闆最愛說的話。

  不過陳憐拒絕了,她說自己配不上她兒子。

  陳憐根本就沒準備在這個地方呆多久,說實話,她現在又興奮又彷徨。

  她將戒指揣在牛仔褲里,回到店穿上工作服。

  所謂工作服就是一件普通的黃色短袖,上面印著美味中餐四個字。

  她準備明天就跑路,前提是這個老闆願意支付工資,畢竟她一個黑戶,就被老闆耍賴陳憐也無處訴苦。

  下午的時候,店裡比較忙,陳憐在店裡東轉西裝。

  她穿著明黃色的短袖,明明是十分災難的顏色,穿在她身上卻格外醒目,短袖下擺扎在牛仔褲里,修長的雙腿走起路來輕盈又利落,皮膚白皙,黑髮紮成高馬尾,走起路來高馬尾一晃一晃的。

  店裡面年輕一點的男孩女孩都看著她,思考著如何和她搭話。

  他們會找陳憐要衛生紙,順便要點果汁,要求並不一下說完,而是分成幾次。

  陳憐累的腿都軟了,但她臉上依舊是得體的微笑。

  這群該死的洋人……能不能把要求一次說完……

  晚上的時候老闆兒子來了,陳憐準備休息了,她沒地方住,只能住店裡。

  老闆兒子長相斯文秀氣,不太愛說話,跟陳憐說話時聲音也總是抖,臉紅的不行。

  他來的時候店馬上打烊了。

  陳憐不知道他來幹嘛,沒主動搭話。

  老闆兒子問陳憐:「你、你有男朋友嗎?」

  陳憐久不思考的大腦卡了一下殼,她張開嘴,啊了一聲。

  老闆兒子:「那個……我明天可以邀請你約會嗎……」

  「……」

  陳憐不想跟他約會,但她覺得這個人很有用,於是她裝作一副十分苦惱的模樣道:「但我沒有錢?」


  說話時,她雙手撐著櫃檯,身體微微前屈,臉被燈光照的發白,黑色的髮絲落在她臉側,遮擋住了半邊臉,能看見的,只有她微微彎曲的眼睛和半張的紅唇。

  男人一下子怔在了原地,臉漲紅:「不、不用你花錢的,我有錢,我有很多錢……」

  「而且,讓女孩子花錢一點都不紳士……」

  他眼神往陳憐身上瞟,瞟一眼又急忙收回。

  陳憐還是不同意:「可是我沒錢的話會很沒有安全感啊……」

  她垂首假裝思考,最後抬起臉對著他笑了笑,眼睫彎彎,眼睛裡藏著點精光。

  「要不要你先替你媽媽給我發工資,等我發工資了就把錢給你。」

  老闆兒子人都快燒起來了,他幾乎沒有猶豫:「你工資多少?」

  「不多不多,2000美金。」

  話音剛落,男人就掏出皮質錢包,數了現金遞給了陳憐。

  陳憐盯著錢,臉上的笑容更大了。

  她對著男人道謝:「謝謝你,我們明天見。」

  男人笑的靦腆,離開了小店,他一步三回頭,每次回頭都能看見陳憐對著他笑。

  可能……陳憐也是喜歡他的……

  陳憐把手裡的錢揣兜里,等到第二天早上六點左右,她偷偷出了店門,看見一輛運羊的車。

  她甚至都沒有思考,趁著司機不注意,爬上了車。

  周圍一群羊咩咩咩的叫,過了一會兒,或許是習慣了陳憐的存在,羊群不叫了,陳憐用裡面的稻草弄了個簡易的床,開始補覺。

  外面的陽光一點一點爬起來。

  陳憐做了個白日夢,她夢到周圍的羊變成了安德烈,並且安德烈一直在舔她。

  她模模糊糊醒來,本來乾淨的車廂變得髒兮兮的,一群羊在裡面排泄。

  待不下去了,陳憐迷迷糊糊從車上爬下來,這裡估計是某個服務區加油站。

  她站在車廂旁,茫然地看著。

  「你要點吃的嗎?」有人問她。

  陳憐搖頭。

  「那你要喝東西嗎?」那人依舊問她。

  陳憐依舊搖頭:「我沒錢。」

  「我請你。」

  陳憐轉過頭,她看見了站在越野車前的安德烈,他平靜地看著她,仿佛這只是一次普通的重逢。

  陳憐被嚇得花容失色:「你、你怎麼找到我的?」

  安德烈:「不知道,碰巧。」

  陳憐看著他,總覺得心虛。

  她問他:「你車哪裡來的?」

  安德烈回覆:「我在第二個港口那裡有認識的人,我準備帶你去那裡的,結果你拋下我離開了。」

  「我找朋友借了車,來找你。」

  安德烈突然靠近陳憐,看著她憔悴的面容,輕輕拂開她額前的碎發,摸了摸她的側臉。

  他薄唇輕啟:「你該吃東西了,小憐。」

  陳憐朝後退了一步,她沉默了下,最後還是道:「安德烈,我們還是分開吧,我覺得……我們待在一起不合適……」

  安德烈只是靜靜地看著她:「不用分開,陳憐,我跟著你走。」

  你去哪裡我就去哪裡。

  他低下頭,將項鍊取下,戴在了陳憐脖子上。

  「這個項鍊有特殊的意義,它可以保佑戴著它的人平安。」

  安德烈牽上陳憐的手:「你不用害怕我會傷害你,我跟沈年一他們不一樣。」

  他將陳憐抱在懷中:「你可以把我當成一件趁手的工具,或者……你可以繼續把我當保鏢。」

  陳憐暗暗掙扎,安德烈安撫著她:「陳憐,求你了。」

  他話音剛落,天空突然下起了雨。

  雨滴在陽光的照射下,看起來更加晶瑩。

  雨好像沖刷走了一切,有關於曾經的那些亂七八糟的舊帳隨著雨水被沖刷走了。

  陳憐沒有拒絕安德烈,她怔愣地伸出手接住了雨滴。

  她只是很驚訝。

  驚訝這裡,居然下了場、太陽雨。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