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酒窖後,先是看見門口站著一個人,他畢恭畢敬地鞠躬。
「先生,裡面請。」
花詠將收起的傘遞給這個人,讓他收下。
盛少游餘光看見花詠大衣上飄落的雪花,伸手輕輕拍了拍。
「都淋到雪了,為什麼還要把傘往我這邊靠。」
「盛先生不能感冒呀。」花詠立馬轉過身,他乖乖站在那,給盛少游拍去自己身上的雪。
「那你就可以了嗎?我剛剛在外面才跟你說過。」盛少游看著花詠那亮亮的眼眸,像是什麼也不懂,只為他好,而不照顧自己的人。
「我?」
「阿詠,不用這樣,傘足夠讓我們兩個人都不用淋雪,而且,你這樣,我就不會心疼了嗎?」盛少游眼神一緊,滿眼疼惜。
花詠就是這樣,一句盛先生便是一切。
花詠慢慢勾起唇角,他伸手稍稍拎起盛少游的袖口。
「盛先生心疼我了,會給我獎勵嗎?」
盛少游派去花詠身上的雪後,聞言只是笑笑,「要獎勵也不用這樣。」
「那盛先生剛剛心疼我了?對嗎?」
盛少游看向那花詠一臉期待的表情,淡淡說道:「酒窖都到了,不參觀了嗎?」
「參觀。」
兩人這才脫去身上的外套,交給站在旁邊吃了好一會狗糧的人。
當他們心沉下來時,才看向周圍。
酒窖非常的大,由於落雪莊本身占地面積大,地下酒窖也同樣不小。
「如果有任何需要都可以跟我說,我會來幫你們,少爺吩咐了,這裡面的酒除了密室里的,都可以品嘗以及帶走。」
盛少游點點頭,先是感受到空氣中橡木氣息以及那淡淡的酒香。
花詠牽著盛少游的手,往前走著。
「還有密室的酒。」盛少游看著周圍的橡木桶,通身烙印著落雪莊的徽章、以及年份。
花詠注意到前面滿牆的酒,他緩緩走過去,看了一眼上面擺放著什麼酒。
盛少游跟著花詠的腳步往前走,「你在看什麼?」
「DRC的酒都放在這了,我想,密室里的酒,應該只是沈伯伯跟應翼叔叔私藏的酒。」
盛少游聽懂花詠的意思,點點頭,「確實,DRC的酒全部在這,還這麼多瓶。」
「成品酒,這款酒只能拍賣買到,還有這些是搭配一起來的。」花詠看了看周圍的酒瓶。
「這麼懂?怎麼不見家裡有一個酒窖?」
花詠將手放在下巴處,認真思考一番。
盛少游看見這一幕只是笑笑說:「沒有就沒有吧。」
「盛先生,家裡有藏酒室,雖然沒有這裡的酒窖大,但裡面的酒有很多很多的。」花詠抓住盛少游的衣角說。
「家裡太大了,來這麼久,我還沒有逛完。」
「盛先生要是喜歡酒窖,我等會就讓常嶼安排。」
「不用,你已經要買一個莊園了,不用特地再去準備一個酒窖。」
「常嶼,新的莊園要有酒窖,大概落雪莊這麼大。」花詠拿出手機已經在一旁跟常嶼交代。
「你,動作還真快。」盛少游看著他的眼問:「家裡的藏酒室,裡面都放了什麼酒?」
「這裡的都有。」花詠笑笑說。
「都有?」
「嗯!還有別的酒。」
「什麼酒?」
「苦橙朗姆......」
花詠正想繼續說下去,但是盛少游的手已經落在花詠的唇瓣上。
花詠見此還微微嘟嘴親了一口。
「好了,我知道了。」盛少游怕花詠再說下去,藏酒室裡面也一些「珍藏」的酒。
花詠笑眯眯地伸手牽著盛少游的手,放了下來。
「這一款。」盛少游伸手指了指那款酒,DRC的瑰寶,羅曼尼·康帝。
「苦橙朗姆。」
「好的,兩位請前往品酒室,我隨後就到。」那人手上戴著白手套,他的動作很輕,伸手拿下那瓶指定的酒。
花詠跟盛少游往前走著,來到品酒室。
皮質沙發,石砌長桌,牆壁上柔和的壁燈照射下來,顯得整個環境格外的安靜。
盛少游坐下後,看了看周圍。
「這裡聽不到樓上的聲音,做了隔音吧。」
「嗯,房間也聽不到。」
「兩位先生,請。」
那人手扶著托盤,往這邊緩步走來。
他放下兩杯紅酒杯,緩緩倒入紅酒。
那沉靜的寶石紅,頃刻間在酒杯內綻放。
花詠端起酒杯,將其中一杯放在盛少游手裡。
當他仔細看的時候,發現紅酒杯底刻著SY的字母,「沒想到還挺浪漫。」
「盛先生在說什麼?」
「你看這裡。」盛少游輕輕指了一處說。
花詠注意到後,也是默默記下。
「嗯。」
盛少游緩緩轉動手腕,杯中的紅酒也跟著一起舞動。
他慢慢品了一口,最後放下酒杯。
「盛先生覺得怎麼樣?」
盛少游見花詠單手拿著酒杯,跟之前在江滬時,那被強迫喝酒的模樣大不同。
「跟以前一樣。」盛少游繼續說:「喝一點就好。」
「嗯,好。」花詠小小喝了一口,隨後放下酒杯。
「另一款酒也開了。」花詠道。
「好的。」
他重新拿了兩隻雪莉杯,倒上酒。
盛少游知道花詠喝這款酒因為什麼,但還是朝著他問:「怎麼樣?」
「嗯......家裡藏酒室的味道會更像點。」花詠鼻尖輕探,嗅著酒香,細品後說。
「像什麼?」盛少游的嘴角勾著一抹笑意,他知道答案,但帶著答案問問題。
自從他們沒有秘密的在一起後,HS內有關的盛少游信息素味道的產品全部下架處理。
「盛先生身上的味道。」花詠笑笑說。
盛少游暗暗笑著,自己也喝了一口。
「回去就嘗嘗你說的有多像。」
「好~」
盛少游看著時間差不多,吩咐在酒窖的人把外套跟傘拿過來。
「酒存起來吧,明天估計也會打開喝。」盛少游接過他手中的外套,對著他說。
「好的。」
這次是盛少游拿著傘,兩人從酒窖離開,再次經過後院的時候,寒風刺骨。
「冷嗎?」
「剛喝了酒,不冷,盛先生呢?」
「還好。」
坐在窗邊的謝旭看見從後院回來的兩人,此時浴室的門也正好開了。
他的目光重新回到房間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