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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陰戾攝政王的掌中玉21

2026-10-08 19:48:36 作者: 顧俞

  秦淵站在門口,看著屋內的景象,面色沒有任何變化。

  【這還真是一場酣暢淋漓的鴻門宴。】

  【就是啊,害完鳶鳶,害秦淵,都有份,都有份。】

  【要是讓秦淵知道鳶鳶今天遭遇的事情,不敢想這些世家還能存在多久?】

  【討好的人常見,這麼討死的人可不常有。】

  「來人,」太后開口,聲音有些發乾,「拿冷水來。」

  一盆冷水潑上去,王家的二姑娘猛地睜開眼睛,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像被人從水裡撈上來一樣。

  她的目光在人群中慌亂地掃了一圈,看到了秦淵完好無損的站在門口,又低下頭,看到了自己……

  王二姑娘的眼前一黑,身子往旁邊倒去。

  溫鳶皺眉:「青竹,讓嬤嬤進去,把王姑娘的衣裳穿好,帶出來問話。」

  青竹應了一聲,帶著兩個嬤嬤進了屋。

  屋門關上,遮住了屋內的景象。

  走廊上安靜了下來,王家三公子的臉色難看得像被人扇了一巴掌。

  溫鳶轉過身,看向人群中的某個方向,忽然勾起一抹笑。

  「方才在池塘邊,有個宮女跑過來說,攝政王同一個女子在後堂側屋裡,說得繪聲繪色的,讓人好生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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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目光從那宮女身上收回來,轉向秦淵:「哥哥方才到底去了哪裡?害得我好一陣擔心。」

  秦淵的唇角上揚了一下,弧度很淺。

  「我去找皇上下棋了,」秦淵的目光落在溫鳶臉上,比方才柔了一些,「皇上可以為我作證。」

  皇帝在旁邊點了點頭。

  「鳶鳶,過來。」秦淵通過眼前的那些話,早已得知方才這些人是怎麼趁著他不在,踩在鳶鳶頭上的。

  這筆帳他自然要同這些人好好算一算,讓這些眼高於頂的人知道,鳶鳶的身份遠不是那所謂的郡主能比擬的。

  溫鳶十分自然地走到了秦淵,像是找到了為自己撐腰的人,整個人輕鬆了不少。

  眾人看著秦淵面對溫鳶時的那副溫柔的模樣,不禁有些忮忌,一個不知哪來的女子,憑什麼能有這份殊榮?

  門開了,王家二姑娘被嬤嬤攙了出來。

  她的衣裳已經穿好了,髮髻也重新挽過,可她的臉色白得像紙,眼眶紅紅的,嘴唇上還有咬破的血痕。

  她一出來,目光便在人群中搜尋,找到了太后,她撲過去,跪倒在太后腳下。

  「太后!求太后為臣女做主!」她的聲音又尖又脆,像是被掐著嗓子擠出來的,眼淚唰地就下來了,「臣女不知道被誰拉進了這間房裡,緊接著就失去了意識,有人想毀臣女清白,有一個男子……」

  她沒說下去,可她的目光往秦淵的方向飄了一下。

  「太后,本王是東道主,今日宴席上接連出事,這樁樁件件,還是讓本王來處理吧。」秦淵偏過頭,對身後的侍衛吩咐,「給太后和皇上搬椅子來。」

  侍衛應聲而去,很快搬來了兩把椅子。

  太后看著那兩把椅子,看著秦淵那張沒有任何表情的臉,嘴唇抿緊了。

  她被架在那裡了,沒有任何拒絕的餘地。

  皇帝在她旁邊坐下,九歲的孩子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目光在眾人臉上轉來轉去。

  秦淵轉過身,面向跪在地上的王家二姑娘。

  「王姑娘說不知道被誰拉進了這間房,緊接著就失去了意識,那就從這間屋子查起。」

  王家二姑娘的臉色變了一瞬,秦淵沒有看她,目光落在那隻香爐上。

  「來人,請府醫,查這香爐里的薰香。」

  王家二姑娘的嘴唇開始發抖。

  府醫很快來了,他打開香爐,取了一些香灰,湊近聞了聞,又用小指挑了一點在舌尖上嘗了嘗,眉頭皺起來。

  「回王爺,這香爐里除了薰香,還摻了迷藥,分量不輕,若是吸入半個時辰,便會神志不清,人事不省。」

  走廊上炸開了鍋。

  王家二姑娘跪在地上,渾身開始發抖:「不是……我不是……我是被人打暈的……我不知道什麼迷藥……」


  「嬤嬤,」溫鳶睨了一眼,「方才替王姑娘更衣的時候,可曾檢查過她的衣物?」

  「回姑娘,奴婢在王姑娘的袖袋裡找到了這個。」

  府醫接過紙包,打開,聞了聞,臉色更沉了:「回王爺,這是迷藥的殘渣,和香爐里的是同一種。」

  王家二姑娘的臉從白變成了灰,她的嘴唇在哆嗦,可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了。

  溫鳶收回了目光:「把今日負責這間屋子薰香的婢女帶上來。」

  一個婢女被侍衛從人群中拖了出來,跪在地上,抖得像篩糠。

  那婢女伏在地上,渾身發抖,溫鳶還沒開口問,她已經扛不住了。

  「是……是王姑娘……」那婢女的聲音斷斷續續,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王姑娘給了奴婢銀錢,讓奴婢把迷藥摻進薰香里……她說……她說若是她日後做了王府的女主人,定然不會虧待奴婢……」

  王家二姑娘猛地抬起頭,雙眼赤紅:「你血口噴人!我什麼時候……」

  「夠了。」

  那婢女還在哭,還在磕頭,嘴裡喊著姑娘饒命。

  王家二姑娘跪在地上,渾身發抖,臉色灰敗,她看了看四周,忽然站起身來,朝旁邊的廊柱撞了過去。

  溫鳶像是料到一般,一個眼神。

  侍衛一把將她拽了回來。

  她跌坐在地上,眼淚糊了滿臉。

  溫鳶看了那婢女一眼,吃裡扒外的東西,留著也是禍害。

  「拖下去,」她說,「處死。」

  那婢女被拖了下去,哭喊聲一路遠去,漸漸消散。

  秦淵站在一旁,沒有說一個字。

  這個王府里,溫鳶說的話,和秦淵說的話,是一樣的。

  秦淵轉過身,面向走廊上那些世家子世家女。

  「今日前廳的事,」秦淵的聲音不高不低,「本王雖不在場,但樁樁件件,本王都已知曉。」

  走廊上的空氣凝固了。

  「攝政王府不是什麼人都能上來踩一腳的,今日的事,若不給個說法,明日朝堂上,本王只好請各位的父親來喝喝茶,聊一聊教子無方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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