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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陰戾攝政王的掌中玉25

2026-10-08 19:48:54 作者: 顧俞

  秦淵的目光被她塞滿了,他再也壓抑不住自己。

  低下頭,吻了上去。

  他將她整個人揉進懷裡,一隻手扣著她的後腦,另一隻手箍著她的腰,將她壓向自己。

  吻從淺變深,彼此的氣息交纏,不知疲倦的吞咽著令人上癮的愛意。

  「姑娘,醒了沒?奴婢打了熱水來。」

  門外傳來青竹的聲音。

  溫鳶像被燙了一樣,一頭扎進了他懷裡,把臉埋在他胸口,死活不肯抬起來了。

  她的耳朵紅得像要滴血,從耳廓一路燒到脖頸,連露出來的那一小截後頸都是粉的。

  秦淵彎起唇角,唇角還帶著水漬,笑意從眼底漫上來,像是勾人心魄的妖精一般。

  他的手落在她背上,輕輕安撫著,聲音恢復了一貫的平穩,但細聽之下,尾音帶著一絲饜足的懶意:「是我,她醒了,我替她梳洗。」

  門外的青竹愣住了,這兄妹倆有時宿在一起府內的人皆知,但王爺告假還待在姑娘房中,這是頭一次。

  「奴……奴婢告退。」腳步聲匆匆遠去。

  屋內,纏綿的氣息還溺在荒唐的曖昧之中。

  「哥哥,」溫鳶的聲音悶悶的,從他胸口傳出來,瓮聲瓮氣的,「別把我當妹妹了。」

  秦淵低下頭,下巴抵著她的發頂。

  他的手從她的背上滑到腰側,掌心貼著她的腰線,讓她整個人陷在他懷裡。

  「鳶鳶,」他帶著一種讓人腿軟的誘哄,「哥哥可不會吻妹妹,更不會像昨夜那樣。」

  溫鳶的臉又紅了一層,她垂下眼,不敢看他了。

  他的手指落在她頸側,輕輕蹭過那些緋紅的印記,指腹粗糲,蹭得她微微發癢。

  「疼嗎?」他問。

  溫鳶靠著他,點點頭又搖搖頭。

  

  秦淵看著她這副亂了套的樣子,胸腔里溢出低低的笑聲,震得她臉更紅了。

  他的手指從她頸側收回來,落在她腰間,輕輕拍了一下:「難不難受?」

  昨夜也不知這傻姑娘放了多少藥,竟直接讓他的自制力潰不成軍,由著他的性子,一遍又一遍順從著那些荒唐的夢。

  好在他晨間看了下,將有些紅腫的地方上了藥。

  溫鳶被他攏在懷裡,剛想說什麼,肚子卻在這時不合時宜的叫了一聲。

  「是哥哥的錯,這就餵鳶鳶吃飯。」

  他命人送來的食盒還放在桌上,此刻還是溫熱的,他挑了幾樣溫鳶平日愛吃的,就著端了過去。

  「哥哥,我還是去桌上吃吧。」溫鳶自小的禮儀是被秦淵教導的,如今在床榻上吃飯,這跟在老師面前犯錯有什麼區別?

  秦淵看著她身上那件自己親自替她穿上的中衣,喉間滾動:「鳶鳶站得住嗎?」

  見榻上那人剛準備動身,又頓住,秦淵低笑:「好了,鳶鳶身上不適,就讓哥哥代勞吧。」

  那些表面的禮儀是做給外人看的,與他在一處,只需放肆就好了,他會有耐心慢慢將人養得再也離不開他。

  溫鳶不再爭了,方才她試圖起身的時候,腰間的酸軟從脊椎一直竄到膝蓋,整個人又跌回了秦淵懷裡。

  秦淵接住她,手臂箍著她的腰,將她穩穩地固定在腿上,他端過碗,一勺勺餵著。

  「鳶鳶,下次不許給哥哥下那麼多藥了。」

  溫鳶險些咬到自己的舌頭,支支吾吾的:「知道了。」

  彈幕在秦淵的視線里飄。

  【明明就很享受,你還裝。】

  【你就逗她吧,男人的嘴臉。】

  【鳶鳶下的藥,鳶鳶先動的手,最後被吃干抹淨的還是鳶鳶,鳶鳶啊,你可長點心吧。】

  【誰懂秦淵現在散發的那種感覺,哥有老婆,有點吵到我了。】

  【這碗狗糧我先干為敬。】

  ——

  皇宮,慈寧宮偏殿。

  秦淵送來的摺子在桌案上堆了兩摞,整整齊齊。

  太后坐在案後,手指從第一本劃到最後一本,沒有翻開。


  她已經看過了,每一本都看過了,王家的田產,鄭家的鹽鐵,盧家的命案,崔家的邊關往來。

  樁樁件件,證據確鑿,連辯駁的餘地都沒留,她的盟友,她一手扶持起來的世家,在她眼皮子底下幹了這麼多腌臢事,而她從頭到尾被蒙在鼓裡。

  她想起昨夜宴會上那些乾的一塌糊塗的事,原以為溫鳶是個軟柿子,卻沒想到……是她低估了秦淵的手段,偷雞不成蝕把米。

  太后靠進椅背里,揉了揉發澀的眼睛。

  她若依著摺子上的事將世家治罪,那些人便會恨她入骨。

  手中的棋子折損大半不說,昨夜宴會上的醜聞也會一併算在她頭上。

  若將此事按下,不聞不問,那些早已狼子野心的世家便會變本加厲,將朝堂上的眼睛和耳朵一個一個換掉。

  到那時,還不等她動手奪秦淵的權,那些世家自會將整個王朝的權勢瓜分殆盡。

  太后目光落在那一摞摺子上,秦淵這一招借刀殺人,比她想的要毒。

  進,得罪世家,自斷臂膀;退,縱容世家,自掘墳墓。

  他把她架在這裡,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無論怎麼選,他都不會受到任何損失,那些世家被削了,他少了掣肘,那些世家不削,他手裡捏著證據,隨時可以再遞上來。

  太后站起身來,走到窗前,窗外那叢修竹被風吹得東倒西歪,竹葉刮過窗欞,發出沙沙的聲響。

  罷了,秦淵,咱們來日方長。

  至於那些世家,她絕不會允許任由他們,將自己多年來苦心經營的一切都奪走。

  太后正想著,殿外傳來孫公公的聲音。

  「太后,翰林編修趙臨求見,說有要事想與太后商議。」

  趙臨,宮宴上那個給溫鳶敬酒被秦淵攔下的年輕人。

  後來他母親在綢緞莊辱罵溫鳶,被送進了京兆府,他替母受罰,挨了二十杖。

  這件事在京兆府鬧得沸沸揚揚,一個沒有根基的小官,得罪了攝政王府,在官場上怕是舉步維艱。

  太后的手指在桌案上叩了一下:「讓他進來。」

  趙臨進殿的時候,太后的目光在他身上停了一瞬。

  他穿著七品官的青袍,身形比上次在京兆府見到時瘦了一圈,下巴尖了,眼下青黑,像是好幾夜沒有睡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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