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後。
鎏金璀璨的頂級宴會廳內,千人席位座無虛席。
嚴淮序穿著一身高定黑色西裝,身姿挺拔的站在舞台中央。
他背對著台下的所有賓客,耐心等待著他的新娘登場。
四周寂靜無聲,唯有鋼琴演奏的婚禮進行曲在空氣中緩緩流淌。
時間仿佛被拉得緩慢而悠長。
就在這時,一隻纖細柔軟的手輕輕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他幾乎是下意識的轉過身去。
舒意穿著一身重工宮廷拖尾主紗,超大蓬裙層層疊疊鋪開在地毯上,如同一朵盛放的白薔薇。
她就那麼靜靜的站在他面前,唇角揚起明媚又篤定的笑容。
這一刻,萬物失色。
台下無數賓客、滿堂璀璨燈火、奢華的婚禮現場,全部淪為模糊的背景。
他的眼裡只能看到這個他喜歡了六年的人。
而在今天,他終於娶到她了。
所有的冷靜克制,在她笑著看向他的剎那潰不成軍,眼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泛紅。
舒意走到他面前,輕輕抱了抱他。
「哥哥,我來嫁你了。」
兩人並肩而立,鄭重宣誓。
在至親好友、滿場賓客的祝福下,圓滿完成了今天的世紀婚禮。
......
婚禮結束,兩人回到了雲麓公館的大平層。
這裡是他們的婚房。
「哥哥,我去換身衣服,你要不要先去洗澡?」舒意邊說邊往衣帽間走去。
身後的人沒應聲,她抬眸就從鏡中看到了跟著她走進衣帽間的人。
他靜靜的倚在門邊上,深邃的目光帶著滾燙的溫度,沉沉的落到她的身上。
身上的暗紅絲絨露背敬酒服,將她纖薄優美的脊背全然展露,毫無遮擋的撞入他的眼底。
「不去洗澡嗎?」
他緩緩搖頭,朝著她走來。
雙臂環住她纖細的腰身,腦袋輕輕蹭了蹭她的後脖頸,將她整個人圈進了懷裡。
「老婆,你今晚好美。」
她拍了拍她箍住腰的胳膊,示意他鬆開一點。
察覺到禁錮沒那麼緊後,她停下了換衣服的動作,轉過身和他面對面對視。
後背貼到了櫃門上,輕微的涼意一下子竄上肌膚,使得她又往他懷裡貼緊了一些。
她抬手撫上他略帶焦躁的眉眼,漫不經心的問道。
「哥哥今天怎麼這麼心急?」
「呵,」他低笑一聲,「老婆,你要不要看看它急不急。」
她的指尖微微一顫。
微微泛紅的臉頰像是被火燒起來了一般,熱意瞬間蔓延。
她已經能預見一會的激烈,今晚怕是很難有一個風平浪靜的夜晚。
她親了親他的唇,「乖,再等等,先去洗澡。」
「一起洗。」
話音落下,身上的敬酒服被骨節分明的手指一點點剝離,成為浴室凌亂衣物中的其中一件。
她舒服的躺在溫熱的水中,享受著身後男人耐心又細緻的伺候。
……
二十分鐘後,身上的泡沫被沖洗乾淨,裹著浴袍的兩人一起砸進了紅色被褥中。
倒下的瞬間,浴袍的系帶不經意間散開了。
她髮絲凌亂的躺在大紅喜被上,對著她身前的人眨了眨眼睛。
「看來哥哥最近的健身效果頗為顯著。」
從那散開的浴袍領口看去,壯實蓬勃的肌肉紋理若隱若現。
隱藏著即將爆發的力量。
此刻,欲色翻湧的眸子蘊含著未知的危險,已然在失控的邊緣。
「老公~」
嬌媚的嗓音在安靜的臥室內響起,像是釋放出了某種信號。
只一秒,信號接收。
他緩緩支起身,暗色如墨的眸子虎視眈眈的盯著她,仿若她是一隻逃不掉的困獸。
「老婆,勾我可是要付出代價的。」
今晚的洞房花燭夜他可是已經等了好久,也期待了好久。
他俯身下去,一個溫柔又帶著克制的吻落在她的眉心,轉而落到鼻尖,左右臉頰,下巴上,最後才落到水潤飽滿的唇上。
輕飄飄的觸感,溫柔又珍視的動作,像是一點都不著急。
但是,她知道,他很急。
心裡那頭猛獸已經快壓制不住了。
唇上的吻慢慢往下,再往下,蔓延出一片滾燙的火熱。
白皙的肌膚像是被點燃。
燒的粉中泛紅。
唇齒相依,呼吸凌亂的交纏在一起。
臥室里縈繞著兩人急促的低喘和她又嬌又魅的哼唧。
很快,窗外下雨了。
又被更大的聲響覆蓋。
......
他倒吸一口涼氣,額頭上的冷汗熱汗在那一瞬間滾滾而落。
水霧朦朧的眸子柔柔的望著她,眼角溢出一顆淚珠。
滑落瞬間,仿佛落到了他的心上。
......
......安撫......
......
「老婆寶寶,乖一點,放老公一馬,好不好?」
......嗯......
.......
不知道多久以後,久到她已經無法準確感知臥室內的一切,只剩一片迷濛。
既看不清遠處的大紅喜字,也看不清近處的人。
唯有……感覺……深刻。
而這人還只會嘴上哄著。
也是這時才知道,這人做起事來沒完沒了。
……
直到她困的睜不開眼,她啞聲催促,「老公......?」
嚴淮序一心二用的說著十分沒臉沒皮的話。
「你睡你的,我干我的,互不干擾。」
而她真的在天搖地晃里睡了一覺,醒來時,外頭好像下雨了,風颳的厲害,窗棱都被吹動了。
她如同那高懸而建的天空之城,一點風吹草動便會引起連鎖反應。
可惜還是被窗外的風雨刮的左右搖擺,脆弱不堪。
她抬手抱住他的脖子,發出低啞綿軟的控訴:
「老公……你困了嗎?」
她想說,要不睡覺吧?
「看來沒讓老婆滿意,是我不對,過於收斂了。」
接下來,她徹底感受到了「不收斂」是什麼樣子。
她是那個意思嗎???
腦海里只有一個念頭,她完了,今晚怕是別想再睡了。
果不其然,當第一縷晨光漫出天際,這一戰才算是收了聲。
而這不是他的極限,而是她的極限。
……
嚴淮序凝望著懷裡沉沉睡去的人,長而卷翹的睫毛上沾著一顆一顆的小水珠。
酡紅的小臉透著掩不住的疲累,可唇角卻揚起一抹心滿意足的笑。
夜半時分,見她累了,他有心收著勁,也沒想著做到底,便打算起身。
誰知,軟得快成水一樣的人兒,非要從底下翻身,趴到他身上。
雖然她什麼都沒說,但是他知道她還沒到極限。
只能一邊留意她的狀態,一邊讓她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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