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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尚書府嫡女×年上丞相(23)

2026-09-15 00:26:42 作者: 寄與記

  「不好,不好,」懷裡的人搖晃著小腦袋,「我……我只是有點緊張,我不……害怕。」

  一句話說的磕磕絆絆,縱然嘴硬,眼底也藏不住那抹畏懼。

  「夫人乖,害怕便說出來,不許勉強自己,即便是為了我,也不允許。」

  他靜靜看著她的眼睛,耐心的引導她說出自己內心真實的想法。

  「好吧,我還是有點害怕。」

  她攥著他的手腕,抬頭迎上他的視線,「但是,我想試著克服一下。」

  軟聲軟語中帶著微微的顫音,透亮的眸子裡卻是對他的全然信任。

  光被她這般依賴的看著,心裡頭的那股邪火便不停的往上竄高。

  真要到那時,只怕是要死在她身上。

  「夫人,一會別哭,也不許反悔。」

  她驚呼一聲,人已經被他打橫抱進了懷裡。

  寢房門踢開又關上,她直接被他丟到了錦被上,身後的人也跟著覆了上來。

  她快速翻身往裡側爬去,才屈起一邊膝蓋,帶著灼人的溫度表的手掌牢牢握住了她的腳踝。

  身體輕輕一顫。

  修長指尖撩開杏粉色裙擺,指腹的薄繭在細白瑩潤的小腿緩慢摩挲。

  在泗口三個月的操勞,他那雙肌理勻淨的手,變得更粗糙了。

  也更有勁了。

  只輕輕一拖一拽,她便回到了床沿邊上,最靠近他的地方。

  「夫人,方才是誰說的試著克服的?」微微的癢意自小腿往上蔓延,「言而無信,可是要受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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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挺拔軒昂的身軀伏在她身前,恰好擋住了案几上搖曳的燭火。

  光影驟然一暗,無端生出幾分壓迫感。

  暗影沉下,雙臂穩穩撐在她腦袋兩側,舒意只感覺要被壓迫的喘不過來氣。

  「哼,夫君當真是小氣得緊,到底是誰說的宰相肚裡能撐船的?」

  嬌氣的嗓音從胸膛底下響起,帶著不講道理的蠻橫。

  雪膩纖柔的大腿猝不及防的挨了一下,她不由溢出一聲軟糯的悶哼。

  「空口白牙冤枉夫君,罪加一等。」

  他俯身貼到她耳邊,呢喃的低語瞬間燙紅了她的耳朵。

  「顏聿珩,你下流。」

  她的心底一陣心慌意亂,手足無措的推拒間,失了分寸,手掌輕輕拍在了他的下頜處。

  「啪。」

  一聲輕響,讓二人貼合的身體齊齊僵住。

  床榻上的人眼睫簌簌顫動,臉上有愧疚,也有無措。

  她不是故意打他的。

  誰讓他口無遮攔,竟然說出那等話。

  方才的低語仿佛在耳邊縈繞,「撐船做甚,能稱你即可。」

  瞧著他沉下來的眸色,她下意識的往他懷裡縮了縮,「我不是故意的。」

  「呵」,薄繭剮蹭,帶來癢意,「毆打夫君, 罪上加罪,夫人,做好接受懲罰的準備了嗎?」

  指骨清峭的指尖輕鉤,已經降下了嚴厲的懲罰。

  窩在懷裡的人,嬌軀顫的厲害,晶瑩的淚珠似梨花清露,滑入鬢髮中。

  「夫君……」她嗚咽出聲,「我錯了,收了懲罰吧。」

  那隻常年握筆的手,指骨微微凸起。

  輕攏慢捻……

  顏聿珩端坐在床榻上,單手將人往懷裡摟了摟,嗓音沉啞,「夫人,放鬆點,你會喜歡這個懲罰的。」

  「不……嗯~」

  她眉眼緊蹙,似疼非疼,擠出的淚珠似晨露凝在蝶翼上。

  視線朦朧間,她仿若看到了顏聿珩端坐在床榻上撫琴。

  七弦琴置於腿上,他抬手扶上琴弦,十指清挺修長,指尖緩緩撥弄著琴弦,動作從容舒緩。

  琴聲泠泠,嬌泣漣漣。

  婉伸郎膝上,何處不可憐。

  ……


  她柔弱無力的趴在他懷裡,眼淚一顆一顆的往下掉,洇濕了他的常服下擺,也洇濕了錦被。

  這眼淚,一半是羞,一半是惱。

  君子端方的丞相大人,行事如此猛浪,她以後都無法直視他執筆的手了。

  她以前還覺得他的手好看,一想到方才……

  「嗚嗚嗚……」

  顏聿珩垂眸望去,眼裡滿是憐惜。

  此刻的夫人鬢髮微濕,眼眶與鼻尖都泛著紅,一副被欺負慘了的模樣。

  如同被暴風雨摧殘過的梨花,花枝低垂,瓣上凝滿雨珠,一派嬌怯破碎之態。

  「好夫人,乖卿卿,我錯了,不該如此欺負夫人。」

  他捧著她的雙頰,剛想用指腹給她蹭掉臉上的淚痕,懷裡的人說什麼都不讓碰。

  「你……別用這隻手碰我,嗚嗚……」

  瞧著她那般抗拒,瞬間反應了過來,「乾淨的,夫人哪哪都乾淨,從裡到外都乾淨。」

  「如何能碰夫人,淨手後可否能碰?」

  她抽噎著輕輕點頭,「多洗兩遍。」

  看著常服下擺處那洇透的一塊,他下床從衣櫥內取出寢衣換上,才開門喚丫鬟打水。

  淨手後,又端著一個銅盆走了進來。

  將軟帕浸濕擰乾,便伸手掀舒意身上的被子,被她緊緊拽住不肯鬆手。

  「我自己來,你轉過去。」

  「夫人,我伺候你,天經地義,何必害羞呢,當為夫在給你賠罪,可好?」

  未等她同意,他俯身把人撈進懷裡,幫她細緻清洗。

  舒意眼睛緊閉,埋在他胸膛前,整個人都在輕顫,貝齒咬得下唇泛白。

  短短數息的功夫,她仿佛經歷了一場備受折磨的酷刑。

  她換上寢衣,重新躺回被子裡後,身體裡的疲倦慢慢涌了上來。

  等顏聿珩熄燈躺下後,她下意識的尋著他的懷抱靠了過去。

  「睡吧,夫人。」他將人摟緊,輕輕拍著她的後背。

  懷裡的人轉瞬酣然入夢,他溫柔繾綣的目光靜靜的凝在她的面頰上。

  在她說出「還是有點害怕」和「試著克服」時,他如何不知她還沒做好準備。

  他知道,若是他順著她的意要做,真到那時她也未必會拒絕。

  只是女子的第一次,本就會疼,她若是害怕勝過歡愉,只怕此事,會在她心底落下陰影。

  今晚只是那般伺候了她一次,她便哭了許久,淚水快要將床榻都淹了。

  真要半哄半強迫著她接受了,估計她的眼淚能哭塌了整座丞相府。

  清心寡欲這麼多年,偏偏到了她這便難以把持,好幾次都險些失了控。

  眼下只是將她擁進懷裡,身體裡的欲望都在瘋狂叫囂。

  可他又捨不得推開她。

  這般滋味,當真是甜蜜的折磨。

  ……

  ……

  註:婉伸郎膝上,何處不可憐。——《子夜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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