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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尚書府嫡女×年上丞相(28)

2026-09-15 00:27:07 作者: 寄與記

  「車騎將軍,我與我夫君是聖上賜婚,是御賜良緣,不知我這般說,你可明白?」

  舒意說完,不管對面反應,牽著顏聿珩走出了包廂。

  一旁看完戲的顏聿嫻也趕忙起身,安靜的跟在二人身後。

  不敢跟太近,也不敢離太遠。

  生怕她哥哥一時氣上頭,將她丟在這茶樓里,讓她走回府。

  雖然哥哥從進門起便保持著君子端方的涵養,但是以她對他的了解,他絕對在生氣。

  要知道,嫂嫂多陪她一會,他都會吃醋,更別說他方才面對的是情敵。

  這個情敵還是嫂嫂的前未婚夫,實打實定過親,只差一點點嫂嫂便嫁給了他。

  眼下,哥哥心裡怕是氣得要死。

  只是顧忌著在外頭,拼命壓制著心裡的情緒。

  馬車一路疾馳,車廂內氣氛壓抑,不多時便停到了丞相府門口。

  「哥哥,嫂嫂,我想起院中有事,先回去了,午膳不用喊我,我在自己院中用。」

  話音剛落,顏聿嫻搭著丫鬟的手步下馬車,快步朝著府中走去。

  馬車內的二人誰也未應聲,靜坐片刻,舒意率先出了馬車。

  而後,牽著顏聿珩的手回了自己院子。

  抬步走進寢房,關門轉身之際,她被猛的壓制在剛闔上的雕花木門上。

  面前的人一手小心護在她身後,另一隻手捏著她的下頜抬起。

  俯身便吻了上去。

  不與她糾纏,只一遍一遍吮著她的唇瓣,吻的慌亂不堪。

  唇齒間是他密密麻麻的不安。

  她攀住他的肩頭,輕輕踮起腳尖,主動加重了這個吻。

  與他深深纏繞,交換滾燙的呼吸。

  捏住她下頜的手鬆了勁,緩緩落到她的腰後,稍微一用力,將她控在他與門板之間。

  「夫人可是後悔了?」

  她沒明白他話中的意思,疑惑的抬頭,看到了他微紅泛起濕意的眼尾。

  怔愣了一瞬。

  他是擔心自己今日見到了宋奕辭,後悔嫁給他?

  

  而她愣神的這幾息,全被顏聿珩收進眼底,誤會成她默認了他的說辭。

  是了,夫人之前與那個武夫定了親,原本便是要嫁那個武夫的。

  若不是那個武夫戰死沙場,他趁人之危求來聖旨,她又如何會嫁給他。

  他知道,在夫人心裡他大抵還是比不上那個武夫的。

  從前,那個武夫是個死人,他比不過。

  而今,他沒死回來了,只怕夫人的心都偏向他了吧?

  瞧著他眼尾越來越紅,蓄著淚光的眸子已經看不清她自己的倒影。

  方才因他不信任她起的那點微末火氣瞬間澆滅。

  「顏聿珩,你說的什麼傻話?」

  此刻,他這般不自信,沒安全感的模樣,哪裡還有半點在朝堂時的沉穩從容。

  這才知道,原來他面對宋奕辭,如此沒底氣。

  她環著他的脖子,將自己掛在他的身上,輕輕吻了一下他泛紅的眼尾。

  「夫君,你忘了方才我同宋奕辭說的話嗎?」

  他沒忘。

  她說他們二人是聖上賜婚,是御賜良緣。

  可是,這道賜婚聖旨是他特意求來的,她並不願意嫁給他。

  這也不是御賜良緣,不過是他的私心作祟,將她與他強行捆綁成了姻緣。

  良緣?

  只怕夫人心裡會覺得是孽緣吧?

  但是,無論是良緣還是孽緣,他都不願放夫人離開,只想將夫人捆在他身邊。

  即使夫人恨他。

  一滴淚順著清潤的面龐滑落,落在她的手臂上,攤成一小汪水。

  「夫人,我好疼,」他喉頭重重一哽,「我的心好疼,快要疼死了。」

  一想到夫人會恨她,他痛到呼吸急促,疼到渾身力氣驟散。


  他緩慢又小心的抱著她走到小榻前,將她安穩的放到小榻上,自己單膝跪在她面前。

  顫抖著握住她的手貼到左側的胸膛上,「夫人,你摸摸它,摸摸便不疼了,求你。」

  她的手輕輕顫了一下,不敢置信的垂眸看向他。

  「顏聿珩,你瘋了。」

  她的眼淚滾滾滑出,砸落在她的衣襟上、榻上和他的手背上。

  若是平時,他開玩笑的說求她,她不會放在心上。

  眼下這般情況下,「求」這個字份量極重,壓的她心裡沉悶悶的,喘不過氣。

  又大又圓的淚珠砸下,帶著灼燙的溫度,瞬間將他砸回了神。

  「對不起,夫人,不該惹你哭的。」

  他壓下喉間的哽咽,用往日溫和的嗓音哄著她,「別哭,夫人。」

  「顏聿珩,我對你的感情你感受不到嗎?」她邊哭邊輕輕咬他的唇。

  「我心悅你,除了你,我未曾心悅過任何人。」

  她的愛意從唇齒間含糊溢出,但他聽的一清二楚。

  激動之下,下唇磕上了她的一顆小尖牙,剎那間淡淡的甜腥味漫開。

  她慌忙推開了他,想要查看他傷的地方,又被他吻了上來。

  「嗚……你流血了。」

  「這一點,死不了,夫人……多親會……便補回來了。」

  她掙扎的力度漸漸減小,窩在他的懷裡,同他一起感受心間的激動與欣喜。

  當衣衫散落至小榻四周時,二人擠在這張算不上寬敞的小榻上。

  許是放置的時間長了,沒多久,便咯吱咯吱的響了起來。

  如同一葉扁舟,晃晃悠悠的浮在水面。

  倒是別有一番滋味。

  行事至一半,她猛然想起上次的囧鏡,不願再繼續配合。

  「夫君,不要了好不好?」她撫著他勁瘦的腰身,「丫鬟婆子都在外頭,會被聽到的。」

  他額角漲起青筋,俯身從榻邊一勾,撿起最上頭的小衣,抵在她唇上。

  「夫人叫的跟小貓似的,外頭聽不見。」

  一開始,她寧願咬住下唇也不願咬貼身衣物。

  後來,顏聿珩實在過分,她已經守不住,不得已咬住一小塊衣角壓著聲。

  居高臨下的這一幕,讓人痴狂。

  嬌弱的身姿,含羞帶怯的咬著衣角,發出嬌媚的嗚咽。

  舒意分神的想著,小榻年久失修,是不是快散架了?

  好在,最後沒塌。

  胡鬧許久的人從小榻上回到了柔軟的錦被上。

  只因一句細弱的「膝蓋疼。」

  門外,小梅剛聽到一點靡靡之音,便趕緊帶著丫鬟婆子全部退出了院子。

  而她自己一人留在院內,蹲在院門後,捂著耳朵。

  隔半個時辰聽一耳朵,見聲未歇,又接著捂住。

  不知道捂了多少次耳朵,才聽到相爺低聲向小姐認錯和他叫水的吩咐。

  無妨,她都習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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