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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尚書府嫡女×年上丞相(30)

2026-09-15 00:27:14 作者: 寄與記

  顏聿珩將藥膏收起,又去淨了手,才坐到床沿上,將她抱進懷裡。

  「還困不困?」

  舒意靠在他胸前點頭,「好睏,夫君再陪我躺會。」

  先將她放進還帶著暖意的被窩,他換上寢衣,在她身側躺下。

  伸出胳膊,讓她枕在腦後,將人抱進懷裡,腦袋湊到她脖頸間輕嗅幾息。

  心頭的躁意才消散了幾分。

  「夫君,遇到什麼煩心事了嗎?」

  方才他給她抹藥之時,她便醒了過來,抬眸便看到他眉眼泛沉,像是心裡壓著事。

  擔心她聽到朝臣府中傳出的隻言片語會擔心,便將早朝的事同她大概說了說。

  「今日早朝,宋奕辭狀告我奪他未婚妻。」

  舒意撫摸在他喉間的動作忽然一頓,抬手輕輕碰了碰他的眉眼。

  「夫君可是聽到他那些話,吃醋了?」

  通過昨夜的交流,她現在也多少摸清了他心中的想法。

  

  只要是同宋奕辭有關的事情,他提起定然是心裡頭不舒服了,想讓她哄哄他。

  「夫人,他說的話很難聽,他還當著百官的面罵我。」

  她支起手肘,趴伏在他胸膛上,湊近親了一下他的唇瓣。

  「不許說謊,丞相大人要實事求是,不得蓄意捏造謊言。」

  「夫人不信我,我這心裡又酸又疼。」

  他將她的腦袋壓在心臟的位置,捻起一抹的秀髮在指尖轉著。

  即使被他戳破謊言,耳邊的心跳節奏也絲毫未亂。

  「信你。」低頭又給了一個安撫性質的吻。

  淺淺糾纏了一小會,她微喘著趴回他身上。

  「岳父在朝上還說,夫人為他守孝三月。」

  他的指尖摩挲在她的後頸上,她只覺得毛骨悚然,有種危險將至的感覺。

  她求生欲極強的辯駁,「我爹騙人的,我又不心悅他,幹嘛要為他守孝。」

  宋奕辭「假死」後,她確實有兩月未曾出府,假裝為宋奕辭守孝。

  但是只有她爹娘和小梅知道,她幾乎每天都待在院內看話本子。

  真要說「守孝」也算吧,畢竟對外確實是說她在守孝。

  「夫人騙我。」

  他抬手遮住眉眼,悶悶不樂的聲音里透著委屈。

  「丞相大人今年年歲幾何,莫不是三歲?」她捏了捏他的臉頰,「不然怎麼還鬧脾氣。」

  身下的人不再吱聲,自顧自的生起了悶氣,任由她觸碰也沒反應。

  她俯身吻在冷白的脖頸間,小尖牙在肌膚上磨了磨,喉結上下滑動。

  纖長指尖順著寢衣滑過胸膛,虛虛的落於腰腹之上。

  他那處肌膚怕癢,指尖微動,寬闊的身體便輕顫一下。

  「夫人,你再調皮,一會你的膝蓋又得疼了。」

  「唉,」她幽幽嘆了口氣,「夫君似乎不需要我哄,倒顯得我自作多情了。」

  說完,便翻身一滾,將自己捲入錦被中。

  顏聿珩快速靠近,滾燙的胸膛隔著寢衣貼在她纖薄的脊背上,「夫人,我求之不得。」

  這一哄又是兩個時辰,早膳未用的她此刻飽的不能再飽了,已經完全吃不下午膳。

  ……

  一個月後,穿著一身月白素裙的岑令雪出現在京城的城門口。

  買衣服與租馬車,幾乎花光了她這些年攢下的所有積蓄。

  她茫然的跟著人群進城,走到了繁華的長街上,不知道宋奕辭的家住哪。

  突然,她被不遠處的兩名女子吸引。

  梳著婦人髮型的女子身著一襲藕荷色暗紋羅裙,身姿柔美,舉止嫻雅。

  她身側的女子一身淺杏色羅裙,眉眼明媚靈動,步履輕快。

  二人並肩走在長街之上,一靜一動,引得路人不由側目。

  岑令雪不知不覺看呆了,雙腿下意識的走到兩人面前。


  舒意望著突然出現在面前的陌生女子,拉著顏聿嫻往後小退了一步。

  「對不起,我無意冒犯,我想問一下,你們知不知道宋奕辭家住哪裡?」

  從城門口一路問了好幾個人,有人說不知道,有人防備的推開她。

  她想著眼前這兩位小姐,容貌氣度不凡,應該認識宋奕辭。

  舒意淡聲說道,「沿著長街走到盡頭,右轉第三家便是將軍府。」

  岑令雪向她道謝後,便按照她提示的方向尋去。

  她望著岑令雪的背影,以及方才靠近時聞到的草藥香氣,猜到了這個女子的身份。

  那個救了宋奕辭的醫女。

  顏聿嫻挽著她的胳膊走向下一個小攤,隨口問道,「嫂嫂,你認識方才那個人嗎?」

  她緩緩搖頭,「不認識,幫忙指了個路。」

  岑令雪又走了一個多時辰,終於來到了將軍府門口。

  她上前表明身份,門房快步走進府內,將她的身份信息報給了管家。

  宋奕辭不在家,管家只好來到宋奕辭母親的院中回稟,「夫人,門外有一女子自稱是將軍的救命恩人。」

  衛晚櫻思忱片刻,想起宋奕辭回來時說過有一救命恩人的事。

  這女子現在來將軍府是為索取報酬還是有其他目的,只有見過才能打探清楚。

  當即起身,同管家一起往前院正廳走去。

  「先將她請進來吧。」

  岑令雪被帶到正廳後,發現見她的人不是宋奕辭,一時有些許拘謹。

  衛晚櫻細細打量著岑令雪,未施粉黛的面龐呈現淺蜜白,雙眉疏淡,眸子清澈澄淨。

  滿頭青絲僅用一支簡樸竹簪挽起,幾縷碎發散落在頰邊,月白長裙裙擺微皺,帶著趕路的風塵。

  垂於身側的手略顯粗糙,手背和指尖帶著幾處淺細舊痕,周身縈繞著淡淡的草藥香氣。

  身份想來是錯不了。

  她端起柔和的笑,主動介紹自己的身份,「岑姑娘是吧?奕辭現在不在家,我是他的母親。」

  試探著問道,「不知你此次前來找奕辭所為何事?」

  岑令雪嘴唇動了動,沒有說話。

  宋奕辭走後,她在山谷中等了半個多月,始終未等到他回來接她。

  她擔心宋奕辭騙她,也擔心宋奕辭回到京城的家中後,將她忘在腦後。

  不知道哪裡生出的勇氣,從未出過遠門的她,當即決定獨自上京尋他。

  「夫人,您好,請問一下將軍什麼時辰回來?」

  她不想和宋奕辭的母親說這些,這是她和宋奕辭之間的事。

  衛晚櫻見她避開她的問題,臉色立即沉了下來。

  果然是犄角旮旯里出來的,一點規矩都不懂。

  恰在這時,正廳門外傳來一陣沉穩有力的腳步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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