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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有主人撐腰,小狗殺瘋了

2026-09-04 21:29:06 作者: 雲喵

  溫泠眉眼平靜,情緒沒有絲毫起伏。

  甚至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她就那麼懶懶地撩起眼尾,掃了眼屏幕上的東西,就直接看向了季溯。

  像是在等著他的反應。

  謝行舟的胸口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堵住,那股原本扭曲的快意,都在這一瞬驟然一僵。

  她為什麼不生氣?

  她為什麼還是這副表情?

  為什麼還這麼平靜?

  為什麼不直接質問那個小白臉?

  他最受不了的,就是溫泠對季溯這種態度。

  他終於忍不住開口,聲音里壓著難以掩飾的怒意:「溫泠,你看清楚了嗎?」

  「這就是你現在的眼光!」

  「你養的那隻金絲雀,就是個人盡可夫的金絲雀!」

  這話實在難聽。

  周圍不少人的臉色都變了變。

  私生子果然是私生子。

  即便那些證據是真的。

  在這種場合說出這樣的話,也實在是失了體面。

  連秦老的眸色,都驟然沉了下來。

  但謝行舟沒有察覺。

  或者說,他已經被那股嫉恨沖昏了頭。

  

  他就一心想要看到溫泠的眼裡,流露出一絲……對季溯的厭惡!

  溫泠的目光,終於看向了他。

  只是,那清冷的明眸里,是一片清清冷冷、毫無波瀾的冷意。

  沒什麼情緒波動。

  就那麼輕飄飄一眼,便移開了視線。

  隨後,她又看向了季溯,嗓音淡淡:「你說。」

  儼然,是當眾表態。

  即便是所謂的證據擺在明面上。

  她也依舊選擇,護住她的男伴。

  謝行舟的胸口劇烈起伏,眼底都染上了一片充血般的猩紅。

  而季溯,原本從大屏亮起來的那一刻起,就一直沒說話。

  他淡淡地撩著眼尾,看著屏幕上那些資料。

  眉眼安靜。

  過分漂亮的臉,在大屏冷白的光線下,襯得越發冷白清雋。

  他面上的神色,沒有因為屏幕上顯現的那些東西,而流露出絲毫慌亂。

  也沒有急著去自證清白。

  他本來也只是把謝行舟當成個笑話來看。

  但這一瞬間,季溯的心,卻像是被什麼輕輕撥弄了一下。

  痒痒的,暖暖的,甜甜的。

  她沒有先問謝行舟,也沒有先信那些證據。

  而是選擇相信他,想讓他自己解釋。

  季溯垂在身側的手指輕輕動了動。

  他伸手,輕輕勾住了溫泠的手指。

  就像一隻受了委屈的小狗,終於找到了可以依靠的主人。

  而也因為有了主人的撐腰。

  小狗也終於揚起了腦袋。

  先是看向了大屏幕,然後看向了謝行舟。

  那張漂亮的臉上,並沒有慌亂自證的狼狽,漆黑的墨眸里,依舊乾淨得過分。

  他就這麼突地輕笑了一聲。

  那雙彎起來的墨眸,帶著一貫的乖軟。

  偏偏越是這樣,就越讓人心裡發毛。

  謝行舟心裡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然後,就聽季溯那低磁的嗓音響了起來:「哥哥為了踩我,準備了這麼多呀,查我查得好仔細呢~」

  他歪了下腦袋,看了眼屏幕,指腹輕輕摩挲著溫泠的手指,幽幽嘆了口氣:「可是哥哥口口聲聲為了姐姐好,可現在哥哥為了讓我丟臉,連姐姐的臉面都不顧了嗎?」

  「在頂峰商會這樣的地方,當眾把這種來歷不明的東西拿出來。」

  「哥哥是想證明我上不了台面,還是想證明……姐姐的眼光不好呀?」


  謝行舟被噎了一下。

  這簡簡單單幾句話,就把他剛剛打著為了溫泠好的假面,直接當面撕開了。

  他不是好心提醒,他是要當眾把溫泠也拖下水。

  周圍那些原本只顧著看八卦的人,表情瞬間就微妙了。

  對啊,這裡是頂峰商會,不是街邊茶樓。

  謝行舟在這種場合,拿這種私密又來路不明的東西出來,最丟臉的,真的是季溯一個人嗎?

  謝行舟咬牙:「我是為了讓溫泠看清你的真面目。」

  「是嗎?」季溯彎唇笑了一下,眼尾都跟著上挑。

  那笑就顯得更加戲謔。

  「我還以為,哥哥以前花著姐姐的錢,習慣了讓姐姐替你收拾爛攤子。」

  「所以現在做這種事,也沒想過姐姐會不會那麼難堪呢。」

  這話,更是刺得明顯了。

  明明說得那麼乖軟。

  可字字句句,都是在提醒所有人,謝行舟以前不也就是個靠著溫泠,才爬到現在的私生子?

  所以他才會下意識覺得,哪怕自己做了再難看的事,溫泠也該替他收尾。

  謝行舟氣得咬牙切齒:「季溯!」

  季溯像是被他凶得一縮,抓著溫泠的手指,就往溫泠身後縮了縮。

  「姐姐。」

  他可憐巴巴,「哥哥又凶我。」

  溫泠垂眸,看著小狗這副茶里茶氣的模樣。

  明知道他不可能真的吃虧。

  但還是任由著小狗牽著自己的手,將小狗護在了自己身後。

  謝行舟看著兩人握在一起的手,只覺得胸口那股火燒得更旺。

  燒得他理智幾乎都快沒了。

  而這個時候,季溯還眨巴著眼睛,故作一臉好奇地問他:「哥哥這麼努力想要證明我髒。」

  「是想證明姐姐眼瞎,還是想證明姐姐離開你以後,只能找更差的?」

  他頓了下,臉上的疑惑更甚:「可是哥哥以前靠姐姐的時候,怎麼沒嫌姐姐眼光差?」

  周圍有人沒忍住,笑出了聲來。

  謝行舟臉色青白交錯。

  這個小白臉根本就是故意的。

  一次又一次地,不斷提起他靠溫泠的這件事情,一次又一次地往他心口扎刀子。

  謝行舟胸口劇烈起伏,冷聲道:「季溯,你少轉移話題!」

  「你敢說,你沒出入過夜莊?」

  季溯眨了眨眼睛。

  然後,很坦蕩地點了點頭:「夜莊啊……我確實去過呢。」

  這一句話落下。

  全場驟然一靜。

  所有人的視線都落到了季溯身上。

  謝行舟眼底猛地一亮,幾乎壓不住那點陰狠的得意:「你承認了?」

  「你終於承認了是不是?」

  他轉向溫泠:「溫泠,你聽見沒有?他自己都承認他去過夜莊!」

  季溯看著他,眼神更無辜了:「哥哥,我只是說我去過,可那又代表了什麼呢?」

  「哥哥拿著幾張我進出會所的記錄,就敢給我定身份呀?」

  「那以後是不是誰進過酒店,哥哥都能替人把床也一起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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