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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綠茶小狗在線委屈求哄:壞掉怎麼辦?

2026-09-04 21:29:36 作者: 雲喵

  季溯鴉羽般的長睫輕輕一顫,撩起的眼尾看她。

  深邃的墨曜石眸底,倒映著的全是她的身影。

  聽到她的話後,就連眸光都似是晃了一下。

  溫泠繼續道:「我允許你保留自己的秘密。」

  她手指,一下一下摩挲過男人的薄唇。

  指腹漫不經心,卻又帶了幾分上位者的睥睨:「但別讓我發現,你的秘密會傷害到我的利益。」

  她習慣了用利益來劃分邊界,也習慣了用最冷靜的方式去處理和衡量所有的關係。

  她不是個會為了任何人失去判斷的人。

  她也不是非要把季溯扒得乾乾淨淨。

  一個人有秘密很正常。

  只要他依舊乖,依舊聽話,依舊好用,依舊給她提供足夠的情緒價值。

  就像她從一開始,就不介意季溯是不是奔著她的錢來的。

  她不缺這點錢,也養得起這麼一隻小狗。

  只要季溯的秘密不會觸及到讓她無法接受的利益,她可以暫時不在意那麼多。

  而且目前,她也確實在季溯身上,感覺不到任何惡意。

  但,這幾句話對季溯而言——

  姐姐沒有繼續逼問,沒有把他推開。

  這本身,就已經是最大的縱容。

  季溯性感微凸的喉結微微滾動著。

  

  然後握住了溫泠要收回去的手,貼在了自己的臉側。

  一下一下,輕輕地蹭著。

  乖得不像話:「不會,姐姐。」

  他嗓音低啞,眼底是濃得化不開的情愫:「我永遠也不會傷害你。」

  溫泠貼在他臉側的指尖,微微地蜷了下。

  她能清楚感覺到,男人說這句話的時候,並不是在撒嬌,也不是賣乖。

  更不像平時那樣,故意用這副模樣來哄她開心。

  他認真鄭重到,像是在給她一個承諾。

  溫泠看了他幾秒。

  然後,指腹在他的臉側輕輕地摩挲了一下:「姑且信你一回。」

  季溯眼底的晶亮,一點一點漫開,緋色的薄唇都勾出了大大的笑容:「姐姐最好了~」

  他彎著眸,臉貼著她的手,又蹭了蹭。

  溫泠順勢捏了把他的臉,然後就準備回宴會廳。

  剛一轉身。

  那圈在腰間的那隻手,就驟然收緊。

  她整個人被這麼一拉,人重新回到了季溯的面前。

  她的手搭在了男人的胸前。

  掌心下,是極其灼熱且硬實的觸感。

  溫泠撩起眼尾,淡淡地瞥了他一眼:「膽子大了?」

  季溯低下了腦袋,下巴枕在了她的頸窩處。

  毛茸茸的髮絲蹭過了溫泠的耳側,裹挾著那股子乾淨的木質冷香。

  他蹭了蹭,像是小狗撒嬌,又像是得寸進尺:「姐姐。」

  他一邊拖著尾音喊著,一邊不斷地蹭著腦袋:「剛剛被你捏疼了,要哄……」

  說著,他就又稍稍把腦袋抬起,撅起了自己被她捏得有些發紅的唇瓣。

  溫泠挑著眉看他。

  她被他勾著腰重新帶回去後,她又將季溯給抵在了門上。

  此時的他,領帶凌亂,襯衫領口稍稍敞開了些許,冷白的脖頸間,那性感微凸的喉結,正隨著他的呼吸,不受控制地上下滾動。

  那張穠麗精緻的臉,本就是那種勾魂攝魄的魅感。

  剛剛被她捏過,更是帶著點兒勾人的緋紅。

  格外的招人。

  尤其那雙濕漉漉的墨眸,還漾著沒有散盡的繾綣暗色,一副被她欺負狠了,非要湊上來討哄的小狗模樣。

  這小狗,男色蠱人,勾得要命。

  季溯見溫泠只看著自己,卻沒有動作,那圈在溫泠腰間的手更是收緊了幾分。

  還把自己的唇撅得更高,更加往溫泠的面前送:「姐姐難道不願意哄哄小狗嗎?」


  「你看,我嘴巴多紅啊。」

  「姐姐親一下才能好~」

  語調軟得不行,也黏糊得不行。

  卻偏偏從他的嘴巴里說出來,一點都不顯得油,也不顯得膩。

  只有那種酥到人心尖兒上的乖。

  溫泠看著他這副得寸進尺的模樣,嘴角勾笑。

  這小狗……撒嬌倒是撒得真順手。

  也慣會用這張臉來蠱人。

  溫泠抬手,拽住了他的領帶。

  纖白的手指繞著那條墨色的領帶,一圈一圈地收緊。

  而後,猛地往下一拽。

  季溯猝不及防,被迫低下了頭。

  溫泠仰頭吻了上去。

  休息室內沒有開燈,唯有落地窗外的燈影,將兩人的身影拉得很長。

  遠處,是燈火璀璨的帝都夜景。

  但休息室內的人無暇顧及。

  明明滅滅的光,掠過了被壓在門上,男人那泛紅的眼尾。

  也掠過了他因為隱忍,而微微收緊的下顎。

  女人的吻並不急。

  甚至還帶著她一貫的從容。

  可偏偏,就是這種掌控感,更讓季溯幾乎潰不成軍。

  他被親得眼尾一點一點泛起更濃的緋紅。

  圈在溫泠腰間的手,也不受控制地收緊。

  掌心貼著她纖細柔軟的腰肢,像是終於抓住了自己想要的東西。

  先是忍著。

  後來實在沒忍住,指節都微微繃緊。

  他低低喘了一聲。

  那股乾淨的木質氣息,隨著他亂掉的呼吸,變得濃郁了起來。

  從四面八方包裹住溫泠。

  好聞得過分。

  一點一點,侵占著她所有的感官。

  溫泠能感覺到,季溯身上的氣息在一點一點變得危險。

  不是對她的危險。

  而是一種被壓抑到了極致的偏執。

  全都在這個吻里,一點一點涌了上來。

  季溯的呼吸越來越沉,越來越亂。

  他忍得太久太久。

  久到現在,像是終於被她這個吻撕開了一道口子,那些藏在乖軟外表下的情緒,全都在這一瞬間洶湧翻了上來。

  季溯想要更深一點。

  本能地想要撬開她的唇,索取更多。

  可溫泠沒有給他機會。

  在他即將失控的前一秒,她停了下來。

  微微退開些許,但呼吸依舊糾纏在一起。

  季溯呼吸亂得一塌糊塗,墨眸里沁著一層濕潤的水光,眼尾紅得像是被欺負慘了。

  那雙濕漉漉的墨眸里,全是還沒來得及收回去的欲色和偏執。

  他幾乎是本能地低下頭,還想繼續追上去。

  溫泠卻抬起手,指腹抵住了他的唇。

  季溯呼吸灼熱,一下一下,落在她指尖。

  灼得溫泠的指腹有些發燙。

  她撩起眼尾,慢條斯理地摩挲過他的唇。

  被吻過的唇瓣泛著紅,水潤得很。

  那點本就招人的緋色,便更艷了。

  季溯垂眸看著她,喉結上下滾動著:「姐姐……」

  聲音啞得不行。

  眼底的欲色也更是濃得幾乎壓不下去。

  溫泠指腹一轉,直接捏住了他的嘴。

  小狗的唇瓣又一次被她捏得微微撅了起來,看著有些可憐。

  「到此為止。」

  季溯:「唔……」

  他委屈地眨了眨眼睛。

  被捏著嘴,還不忘順勢在她掌心輕輕吻了一下。

  溫熱的唇瓣擦過掌心。


  一下,又一下。

  像是沒吃夠糖,還不死心地哼哼唧唧撒嬌的小狗。

  就這麼抱著她的腰輕輕蹭啊蹭:「姐姐好小氣。」

  聲音又軟又啞,嬌得很。

  溫泠撩起眼尾看他:「再得寸進尺,就把你扔出去。」

  季溯頓時不扭了,墨眸眨了眨,立刻乖巧得不行:「那我乖乖的,不鬧了。」

  然後,又像是捨不得似的,貼著溫泠的手指,依依不捨地又啄了兩下。

  小狗垂著鴉羽般的睫羽,像是委屈得不行。

  溫泠看著他,也懶得拆穿這隻小狗嘴上說著不鬧,動作卻半點沒停,手還圈在她腰間壓根沒打算鬆開的小心機。

  她鬆開捏著他唇的手,轉而抬起,替他整理那條被她拽亂的領帶。

  剛剛被她扯亂的領帶,從他冷白的頸間垂落。

  溫泠指尖勾住領帶,重新拉平。

  纖長的手指穿過領帶,又從領結處掠過。

  指腹不經意擦過他的喉結。

  季溯身體瞬間繃緊。

  凸起的喉結在她指尖下,重重滾動了一下。

  呼吸也在瞬間變得更加灼熱。

  溫泠像是沒察覺,又像是故意的,只是垂著眼,慢慢將他的領帶整理好。

  指尖偶爾擦過他的頸側。

  又偶爾沿著他的喉結,輕輕刮蹭了一下。

  季溯眼尾那點紅,頓時更深了,整個人被撩得不上不下。

  難受得要命。

  偏偏溫泠又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還點到為止。

  領帶整理好後,她便收了手。

  仿佛剛剛那個吻,還有那些若有似無的觸碰,都只是隨手為之。

  這不是哄。

  反倒像是懲罰。

  撩完了,就停了下來。

  完全不管他的死活。

  季溯低下頭,眼睛更濕了,整條小狗都委屈得不行了:「姐姐欺負人。」

  那聲音,又軟又委屈,低磁暗啞得很。

  溫泠抬眸,清冷明艷的眼尾微微一挑:「怎麼欺負你了?」

  季溯看著她那副明知故問的模樣,那雙墨色眸子裡,濕漉漉的水汽下,暗色一點一點漫開。

  圈在她腰間的手,驟然收緊。

  兩人之間本就極近的距離,瞬間被拉得更近。

  溫泠被他帶得往前貼了半步。

  掌心,落在了男人的胸肌上。

  也能清楚地感覺到,年輕男人被撩撥之後,那過分蓬勃的資本。

  存在感強得……令人根本無法忽視。

  即便隔著衣料,都灼得無比。

  季溯低下頭,呼吸灼熱地落在她耳側,嗓音啞得厲害:「姐姐每次都把我欺負成這樣,然後就不管我了。」

  他頓了頓,那手臂更是收緊幾分。

  像是非要讓她清清楚楚地感覺到,自己到底把他欺負成了什麼樣。

  但是越是這樣,他自己反而越難耐,喉結滾動得厲害,呼吸也亂得厲害。

  眼裡有委屈,也有忍得快撐不住的欲:「姐姐,要是再多來幾次……」

  「壞掉怎麼辦?」

  溫泠就這麼撩著眼尾看他。

  忽然,勾唇笑了起來:「壞了就壞了。」

  季溯瞳仁瞪大,眼底的委屈更甚,像是被主人故意逗弄得可憐兮兮的小狗。

  溫泠卻勾住他的領帶,又不輕不重地扯了一下,讓他低下頭,聽清自己的話。

  「這是你不乖,隱瞞我的懲罰。」

  她指尖繞著領帶,最後輕輕點了點他的胸口。

  隔著西裝面料,動作漫不經心地很,卻帶著上位者漫不經心的掌控感。

  溫泠紅唇輕勾,又抬手,指腹擦過他被吻得泛紅的唇,語氣不緊不慢:「等哪天,你肯親手把自己的秘密攤乾淨,我再考慮……」


  「不繼續這麼欺負你。」

  季溯鴉羽般的長睫微微一顫,那雙濕漉漉的眸子裡,像是有什麼東西被她這一句話輕輕撥動。

  像是漫開了熾熱的欲色。

  又被另一種更深,更晦暗的情緒所覆蓋。

  他低下頭,額頭輕輕抵住溫泠的額頭,忽然低低笑了一聲。

  那嗓音依舊啞著,卻乖得不像話:「姐姐這是在給我機會嗎?」

  溫泠挑眉:「你可以這麼理解。」

  季溯唇角一點一點彎了起來,眼裡的暗色還沒散盡,卻已經如同平時那大型忠犬的模樣:「那姐姐要耐心一點……」

  「一層一層,慢慢剝。」

  他緋色的唇角彎了彎,那雙墨眸深處,似乎又掠過了一絲和乖軟截然不同的危險。

  可再開口時,仍舊是那隻滿心滿眼只有她的小狗:「不過姐姐放心,不管你怎麼剝,裡面每一層……都是,季溯最最最喜歡姐姐。」

  這直白又熾熱的話,含著濃濃的情愫。

  溫泠的眸光微微漾了漾。

  定定地看了小狗幾秒後。

  她彎了彎唇,輕輕拍了拍他的臉:「就你會貧。」

  她沒再繼續這個話題,鬆開了季溯的領帶,又拍開了還圈在自己腰上的那隻手。

  「撒手,得回宴會上去了,我還有幾個合作要談。」

  季溯撅著嘴巴,還有些不捨得鬆開姐姐。

  他想就這麼抱著姐姐。

  一直抱著,一直抱著。

  永遠都不撒手。

  但,在溫泠撩起眼尾看過來的時候,他還是乖乖地鬆了手。

  溫泠又一挑眉,看著他。

  季溯咬住緋色的唇,哼哼唧唧地挪開了腳步,讓出了休息室的大門。

  溫泠的手搭在門把上,微微側眸,清冷明艷的小臉上浮現出幾分促狹的笑意。

  她的視線,在男人的某個地方頓了幾秒。

  「你先把自己那玩意兒收好,再出來。」

  門打開後,又關上。

  外面的燈光落進來,將溫泠墨金色的裙擺照得格外璀璨。

  搖曳一片星河熠熠生輝的流光。

  她頭也沒回,徑直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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