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明媚越說越覺得有道理,甚至還認真替溫泠分析起來:「當然了,他那張臉確實是極品,就那腰,那腿,那肩寬,還有那乖得要命的模樣,光看著就挺下飯。」
「但男人嘛,關鍵時候還是得……」
「宋明媚。」溫泠面無表情地打斷她。
宋明媚眨了眨眼:「嗯?」
溫泠面無表情,一字一頓:「我還沒有那麼禽獸,在別人的地盤做這種事。」
「你腦子別總黃不溜秋的。」
「哦~~」宋明媚故意把尾音拖得很長,「原來不是不想,是地點不合適啊~」
溫泠:「……」
宋明媚笑得一臉曖昧,重新挽緊了她的胳膊:「這裡不合適,那是不是換個地方就可以了?」
「寶,說真的,你家小狗到底怎麼樣?那方面好不好?」
「好不好吃?口感如何?年輕弟弟是不是體力特別好?」
「看著那麼漂亮,身材也好,應該不至於中看不中用吧?」
「他是不是還特別會撒嬌?一邊乖乖叫姐姐,一邊……」
「宋明媚!」
溫泠撩起眼尾睨她,一字一頓。
威懾力十足。
但宋明媚完全不帶怕的,反而笑得更加猖狂:「哎呀寶~咱倆什麼關係,這種事情還有什麼不能說的?」
「快點快點,給個評價,姐妹以後遇到這種極品,也好有個參考標準。」
「畢竟……就他那個腰啊,嘖嘖,一看就是公狗腰啊,這種腰,一般可猛著呢!」
溫泠本來不想搭理她。
可聽到那句「腰」的時候。
腦海里,確實不受控制地浮現出了剛剛休息室里的畫面。
季溯被她抵在門上,領帶被拽亂,眼尾紅得不像話。
還有那……
即便是隔著單薄的布料,那囂張又明顯,存在感極強,根本無法忽視的年輕資本。
以及好幾次……男人露出的腰腹線條。
觸感緊實,好摸。
還灼燙得很。
確實,很有資本。
溫泠面上依舊風輕雲淡,甚至連眼神都沒有變化。
但,那墨發之下,那一截白皙的耳根,卻悄無聲息地染上了一層薄紅。
宋明媚和她認識這麼多年。
自然是一下就察覺到了那一片緋紅。
宋明媚眼睛「噌」地一下亮了:「哇哦~」
她拖長尾音,整個人都興奮了起來:「我寶,你耳朵紅了。」
要知道,她家好閨閨,平時冷的……別說臉紅,她在人前多笑一下都算太陽打西邊出來。
現在居然,耳朵紅了?!
耳朵,紅了!!!
她一下子湊得更近,滿臉興奮:「寶,有生之年,我居然能看到我們溫大機器害羞?」
「看來你家的這隻小狗,確實……」
溫泠抬手,毫不客氣地將她的臉推開:「離我遠點。」
宋明媚被推得歪了歪腦袋,還在笑:「我懂,我懂,不用說了。」
她摸著下巴,笑得一臉深意:「就你這反應,小狗顯然非常不錯啊~~~」
溫泠面無表情把一杯香檳喝完,然後重重放在一旁:「我懶得和你這個大黃丫頭掰扯,我去談合作了。」
說完,她毫不留情,轉身就往另一邊的商務洽談區走。
宋明媚站在原地,看著她那副清冷又矜貴的背影,忍不住嘖了一聲:「真不愧是溫大機器,都這個時候了,想的居然還是自己的生意。」
說到這裡,她又想起了溫泠耳根泛紅的樣子。
她忍不住摸著下巴嘿嘿笑了起來。
不錯不錯~
看來那隻小狗,確實有點東西。
既然好閨閨吃得好,她就放心了。
……
溫泠已經走到了洽談區。
今晚這場鬧劇,對旁人而言,是足夠議論很久的大瓜。
但對她來說,確實不是什麼大事。
謝行舟也好,喬盛夏也罷,不過是兩個已經被處理掉的麻煩。
既然麻煩已經清乾淨,就沒有繼續浪費時間的必要。
溫泠很快便和幾位合作方進入了正題。
頂峰商會今晚的合作名單里,有幾個項目,溫氏原本就在接觸。
謝氏從前仗著她給的資源,也想分一杯羹。
但現在,謝氏已經被她親手踢出了局。
合作方也是聰明人。
剛剛親眼看了那麼一場戲,心裡自然清楚,如今該把籌碼壓到誰身上。
溫泠談生意的時候,也是如她這個人一樣,乾脆又果斷。
一個合作意向初步敲定後,對方笑著朝她舉杯:「溫總果然痛快,後續細節,我們明天讓團隊和溫氏對接。」
溫泠淡淡頷首:「可以。」
她剛放下酒杯,身後便傳來一道腳步聲。
熟悉的木質冷香,縈繞而來。
溫泠側眸,季溯已經走到了她的身邊。
小狗顯然已經把自己整理好了。
西裝筆挺,領帶整理得一絲不苟,仿佛剛剛在休息室里什麼都沒發生過。
可他的唇色,明顯比剛才紅。
眼尾那層冶艷的緋色,也還沒完全褪乾淨。
濕漉漉的墨眸里,更是殘留著一點說不清道不明的繾綣。
哪怕再佯裝無事,也遮不住那股被蹂躪過後的勾人味道。
那合作商都是人精,見到季溯來了,便也找了個藉口,先都走了。
把這兒的空間,留給他們。
溫泠視線在季溯臉上停了兩秒。
季溯湊到她的肩膀處,彎著眼睛,嗓音乖軟:「姐姐~怎麼這樣看我?」
「是不是我臉上還有被姐姐欺負過的痕跡?」
溫泠:「……」
確實是有。
就是不知道,這隻小狗剛剛一個人在休息室里,又做了些什麼。
她不過是走的時候,吻了他那一下。
可現在他看起來,倒像是被欺負得更狠了。
季溯像是猜到了她在想什麼。
他微微俯身,湊近她耳邊,低低笑了一聲:「姐姐別亂想,我可沒那麼齷齪,在別人的地方做那種事。」
溫泠剛要收回視線,他那刻意壓低的聲音,又軟,又帶著一點繾綣曖昧的沙啞:「就算我想做,那也是在姐姐的房間裡。」
「抱著姐姐睡過的枕頭和被子……」
「那上面全都是姐姐的味道,再想著姐姐剛剛怎麼親我,怎麼摸我,怎麼把我……」
越說越離譜。
溫泠面無表情地抬手,一把捏住了他的嘴。
將後面那些更沒邊的話,全都堵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