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司攸嗤笑。
癢。
癢死了。
可她能解癢嗎?
不能。
屁都沒見識過的小孩兒。
怕不是真看見了要嚇死。
他被女孩拖上了電動車。
霍司攸半闔著眼,臉蹭著女孩T恤下擺,鼻尖抵著她後腰那片被汗水濡濕的布料。
他抬頭,看著小孩兒白皙而脆弱的後脖頸。
那麼細,那麼薄,一捏就會破碎。
月光照在上面,甚至能看見底下青色血管的跳動。
他閉了閉眼。
隨後霍司攸一隻手扶著她的腰,另一隻手幽幽解開了.。
……(略)
褚派派心虛,為了不引人矚目繞的小路。
那路又黑又清淨,連路燈都壞了好幾盞。
只有電瓶車前燈那一小束昏黃的光在坑坑窪窪的路面上照著。
她隱約聽見後面有聲音,悶悶的,像是被什麼壓住了喉嚨。
之後電動車后座搖晃,褚派派也跟著不受控制的來回擺。
「派派……」
「派派寶貝……」
聲音沙啞繾綣。
像把旖旎含在嘴裡翻來覆去地嚼。
「怎、怎麼了?」
她小聲問。
回應她的是男人的壓抑。
電瓶車在褚派派手裡越來越控制不住。
然後霍司攸猛地一口叼住了她T恤後領,把領口往下扯了好幾寸,露出她小半個骨感而脆弱的肩胛骨。
「喂!你在、幹什麼!」
褚派派嚇得車把猛地一歪,電瓶車在無人的小路上畫出條條蛇形。
男人已然沉淪,他指腹陷進女孩腰間軟肉里,克制又固執。
直到——
「哎呦!」
「操……」
兩個人異口同聲。
一個驚嚇,一個饜足。
電瓶車發出一聲慘烈的金屬哀鳴,徹底散架。
輪子滾出去好幾圈,孤零零地躺在路中央。
兩個人被甩進路邊的灌木叢里,褚派派捂著手肘從地上爬起來,頭髮上插了好幾片樹葉,膝蓋也磕破了皮。
她看了一眼那輛已經不成車型的破電瓶車,氣憤得轉頭直接甩了男人一巴掌。
「你在、在後面、折騰、什麼呢!」
霍司攸靠在灌木叢邊緣,剛.完,又被甩了一巴掌。
他微微喘著,額角還掛著細密的汗,睫毛濕漉漉地垂下來。
他不緊不慢地
.手指上殘留的潮意。
斂著眉看她,聲音沙啞。
「我難受。」
就三個字。
褚派派張了張嘴,滿腔怒火忽然啞了火。
她皺了皺鼻子。
也是。
無辜的貴公子被自己綁來,還不能讓人撲騰兩下了?
本來也快到地方了。
她認命地從地上爬起來把不太清醒的男人一瘸一拐地搭上了樓。
褚派派臨時囚禁的地方在一條老街洋房的二樓。
這地段寸土寸金。
可房主著急租,甚至不用交定金、按天付錢就行。
褚派派覺得自己撿了個天大的便宜,一想到這裡,就忍不住美滋滋地晃腦袋。
她拽著男人那隻骨節分明的大手往樓梯上拖,忽然皺了皺眉。
「你、你手,怎麼這麼、濕?出汗了?」
霍司攸:……
他決定裝死。
褚派派低頭湊近。
然後小臉皺成一團,露出痛苦面具。
「呃(╯﹏╰)~什麼、味道!」
好難聞。
·
褚派派把男人扔在地毯上,頭也不回地衝進洗手間。
霍司攸也想洗手,可沒理由去( ̄ー ̄)。
出來的時候她看見男人還維持著她離開時的姿勢。
頭搭在床沿,仰著脖子,喉結微微凸起。
那雙眼睛裡的迷霧散了些,取而代之的是她熟悉的冷淡和疏離。
系統一直默默關注褚派派今晚的操作。
結果就是對她的鄙夷又加深了幾分。
果然,凡人離不開貪嗔痴。
用臨終關懷大禮包幹的第一件事就是和男人上床。
而且這白痴不僅色慾薰心,腦子還不好使!
它冷漠提醒。
【喂,別忘了催眠指令。】
褚派派一拍腦門,忘了!
她走過去,蹲下來,歪頭看著男人。
「哥哥,你認識、我嗎?」
霍司攸撩了一下眼皮,目光在她臉上停了一瞬。
然後緩緩搖頭。
她皺了皺鼻子,越過他那張讓她垂涎了許久的俊臉,把手伸向了後面的床上。
「我叫、褚派派。」
「接下來、三天,你就只能和我、在、在一起了。」
她頓了頓,深吸一口氣,費勁的一字一句。
「哥哥,我要你,從現在起,」
「做派派的,專屬寵物!」
她站起來,把從床上拿的東西放到他懷裡。
「現在,脫掉睡衣。」
「換上它吧!」
……
【(キ`゚Д゚´)什麼?!】
「嗯?」
系統和男主同時開口。
系統沉默了好一會兒,語氣終於不單是冷漠。
它深吸一口氣。
【真是小瞧你了褚派派,沒想到你玩得這麼花。】
【傳統的發力活動已經滿足不了你了?!】
【那是什麼東西,狗鏈?!】
「不是!那是胸鏈!」
褚派派心裡連忙解釋。
「擦邊男菩薩的必備道具!鹹魚打折,十塊錢買的!」
系統看著霍司攸拎在手裡的裝飾。
水鑽在燈光下閃著細碎的光,鏈條極細,從男人修長的指縫間垂下來,襯著冷白的皮膚,怎麼看都不像十塊錢的貨色。
這做工,後面至少要加七個零吧。
它頓了頓,忽然察覺到一絲不對勁。
不對。
這霍司攸,怎麼感覺有哪裡怪怪的。
催眠技能生效之後,應該是這樣的反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