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抱著她穿過走廊。
幾個剛才覬覦過褚派派的大佬訕訕地收回視線。
女的則憤懣而嫉妒地瞪著那個被霍司攸抱在懷裡的背影。
褚派派被他像抱小孩一樣托著屁股,雙手摟著他的脖子。
她能感覺到男人肩背肌肉繃得死緊,皺了皺鼻子。
得緩解一下這個讓人窒息的氣氛。
褚派派湊近他耳朵,小聲又真誠地說。
「哥哥,你好、好有臂力。」
「我以後能在你手、手臂上盪鞦韆嗎?」
霍司攸頓了頓,沒理她。
直到他踹開走廊盡頭一間空包廂的門,單手上鎖。
咔嗒一聲。
包廂里只亮著一盞昏暗的壁燈,冷調的光線把他的側臉勾出半明半暗的輪廓。
他走到沙發前坐下,翹起腿,然後把女孩像翻書一樣翻了個面。
屁股朝上,放在了自己腿上。
褚派派一看苗頭不對,認錯的速度堪比變臉。
她趴著,脖子縮進肩膀里,聲音悶悶的,帶著服軟的可憐。
「哥哥,我、我錯了!」
霍司攸的手指在她後背輕輕點著。
「錯哪裡了。」
褚派派皺皺鼻子。
她哪裡知道。
她明明什麼錯都沒有。
她從頭到尾就是個無辜的路人甲!
褚派派的沉默讓男人得到了一個意料之中的答案。
「那看來是不知道了。」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他的手已經落到了膝上的山丘。
「啪!」
力道不輕不重,剛好在她能承受的邊緣。
「自己數十下。」
「唔!」
褚派派頓時紅了眼眶。
分不清是疼的還是羞的。
她慌張地蹬著小腿,紅繩鈴鐺在腳腕上亂響。
像一隻被翻了殼的烏龜,四肢在空中徒勞地劃拉。
「不、不要!不要!」
霍司攸顛了一下腿,把她重新調整到最佳位置。
「壞孩子。」
「重數,數明白了為止。」
大手又落了下來。
褚派派抽著氣,把臉埋進手臂,忍著痛委屈巴巴地開始數。
「一……」
「二、唔!」
「三……嗚嗚嗚疼!」
……
每一記落下,她白嫩的腳趾就跟著緊緊勾起來。
最後兩瓣,一邊五下。
不對,應該是十一下。
因為一開始沒數,重來了一次。
褚派派哭得自己覺得眼睛都要瞎了。
男人帶著懲戒意味的力道。
不傷人,但足夠讓她記住。
霍司攸掐著她的胳肢窩把她像拎小貓一樣拎過來,讓女孩跨坐在自己腿上。
他抬手順著她的後背一下一下地撫。
聲音低而啞,帶著一絲尚未完全平息的占有欲。
「嬌氣寶。」
「長記性了沒?」
他看著女孩紅彤彤的小臉,鼻尖上還掛著一滴沒擦掉的小珍珠。
睫毛濕漉漉地黏成小簇,嘴唇倔強地嘟著。
霍司攸此時胸腔里湧上來的不是心疼。
是更占據全身的是一種更深層、更不道德的心思。
人類的愛和對殘虐的嗜好,從來都是一碼事。
褚派派的委屈還堵在嗓子眼裡沒咽下去。
她用力推他胸口。
「我、我什麼錯都沒有!」
霍司攸的眼色沉下去,拇指擦過她下唇。
「再說一遍。」
褚派派看著他瞳底翻湧的暗流,忽然泄氣。
她垂下眼睫,小聲嘟囔。
「明明是你、你私生活混亂。」
「是你yin、盪!」
霍司攸沉默了片刻。
然後他把女孩重新摟進懷裡,一隻手環過她的腰。
另一隻手探下去,力道放得極輕,邊揉邊開口。
「你還小,哪能來這種地方。」
「這裡吃人不吐骨頭。」
「……還是說你想被玩壞?」
褚派派把臉埋進他胸口,悶悶地不吭聲。
隔了幾秒才反駁。
「那、那你呢?你就能來?」
「我都、都看到了,那個穿、很少的、姐姐,她還跪你要、給你舔。」
霍司攸閉了閉眼,腦子裡飛速運轉。
那女人分明壞了規矩,他踢開她已經是最客氣的一次。
他生來陰暗,尋常刺激的事根本無法刺激到他。
這種項目就像他喝茶看書一樣窸窣平常。
玩兒的更髒的怕是要把小孩嚇壞。
可他還要挽救一下自己在褚派派眼裡的形象。
霍司攸決定用最樸實無華的方法。
賣慘。
他垂眸,語氣變成了淡淡的憂傷。
「派派,我很可憐的。」
「我不/舉,性功能障礙。」
「專家建議要用感官刺激療法治療。」
褚派派的抽搭聲戛然而止。
她呆呆地抬起頭,睫毛還掛著半顆沒掉下來的淚珠。
這麼好看的臉,這麼極品的腰,這麼無敵的身世……
她眨巴眨巴眼。
「……啊?」
霍司攸表情坦蕩得無懈可擊。
「嗯。」
他掏出帕子,慢條斯理地給女孩擦臉上的淚痕。
動作溫柔而從容。
過了好一會兒,褚派派面色有些微妙地在他腿上動了動。
露出某種難以啟齒的尷尬,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
「那、那我坐的、這個……」
「是、是什麼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