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司攸把女孩腿上的青紫全都用自己的唇一寸寸覆了一遍。
每覆過一處，就留下一個不深不淺的牙印。
像在給她身上那些不屬於他的痕跡，通通打上「霍司攸所有」的印記。
他親得慢，親得仔細。
像頭終於逮住獵物、不急著撕咬只先嘗遍每一寸的狼。
褚派派被弄得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了，整個人軟在沙發上。
只能張著嘴一聲聲地叫。
「哥哥……哥哥……」
聲音又細又顫，像貓爪在撓他的心尖。
他明明就是在折磨她，懲罰她。
可奇怪的是，褚派派心底竟升起一種隱秘的戰慄。
她仰起頭，看見這個高高在上的男人伏在她腿邊，黑髮磨蹭著她的皮膚，像在對她俯首稱臣。
這種感覺對褚派派而言，
又怕，又癢，又上癮。
「霍四！事情處理完了，我們來看派派啦！」
房門被江隨野大大咧咧地推開。
三個人拎著零食和水果，臉上還帶著剛替派派出氣後的暢快。
隨之他們僵住了。
只見霍司攸像狗一樣伏在沙發邊，頭已經埋到女孩肚皮之下。
而褚派派正縮在沙發里，臉頰潮紅，眼裡水光瀲灩，一副被蹂躪過的模樣。
褚派派呆了兩秒，沒有什麼說服力的擺手搖頭。
「不是的！不是你們、你們看到的那樣！」
霍司攸沉了沉，緩緩回過頭，那雙眼睛陰鬱得像能滴出墨。
他看著門口三個呆若木雞的人，只吐出幾個字。
「找死呢你們。」
三個人連忙嘴裡喊著「打擾了」，彎腰道歉關門一條龍，一瞬間消失在房間。
室內重新安靜下來。
霍司攸還想埋回去，褚派派卻已經吃力地捧住了他的腦袋，紅著臉問。
「哥哥，我的鐲子。」
他便順勢單手摟住女孩的腰，把下巴懶懶地擱在她軟軟的小肚子上。
「哥哥給你買更好的。」
褚派派急了，撐著身子就要起來。
「我就要、要我的鐲子！」
霍司攸又把她按回去，隔著襯衫精準地親了親她肚臍旁那顆小痣，語氣像在誘哄。
「沒丟。」
「在你那個室友手裡。你洗澡的時候，已經處理完了。」
「鐲子現在在柳在惜那兒。」
褚派派這才鬆了口氣。
她安靜下來，像只被順好毛的貓，好半晌才悶聲說。
「我怕奶奶給我的東西被我弄丟了。」
霍司攸撐起身，半跪在沙發邊看她。
拇指揉著她還紅彤彤的手腕，低聲說。
「派派，要不要搬出來？你那些室友，很惡毒。」
褚派派搖搖頭。
「我又不怕、怕她們，不能因為她們作惡，我就逃避。」
「要走，也是、是她們走！」
霍司攸挑了下眉，也不再勸。
「行。都聽派派的。」
可男人心裡想的是，
得早晚把小孩偷出來。
他現在越來越貪心了。
從前只是想靠近，後來想觸碰，如今卻恨不得把她揉進骨血里，嵌進胸口，走哪兒都帶著。
褚派派打了個小小的哈欠，從他懷裡掙出來一點。
「哥哥，我、我要回宿舍了。」
霍司攸扣在她腰後的手沒松。
「太晚了，今天睡這裡。」
褚派派下意識看了一眼那張深灰色的大床，耳尖一紅，立刻皺起鼻子。
「不要！」
霍司攸低笑，捏了捏她氣鼓鼓的臉蛋。
「有富裕房間，想什麼呢小色鬼。」
「我才不色！」
褚派派反駁，眨了眨眼，思考兩秒。
「那行叭。」
霍司攸起身，從床角拿起一隻玩偶，塞進她懷裡。
是一隻獨角獸。
白色毛絨，粉色的耳朵、爪爪和角。
做工精緻，軟得不可思議。
褚派派早就注意到它了，礙著面子一直沒伸手，這會兒突然被塞了個滿懷，眼睛都亮了。
她仰起頭正要道謝，男人已經俯下身來，薄唇擦過她耳廓。
「本來就是送給派派的。今晚就讓它代替男朋友陪寶寶睡。」
頓了頓，又補一句。
「晚上別對它幹壞事，我和它心有靈犀，能看見。」
褚派派的臉騰地燒起來，這男人又說渾話！
她抄起獨角獸就往他身上打了一下。
霍司攸長臂一伸，輕而易舉地把她撈回來圈在懷裡。
他偏過頭，修長的手指點了點自己的臉頰。
「晚安吻，寶寶。」
褚派派被錮得腰貼著熾熱，心想跑是跑不掉了，不就是親個臉嗎。
誰怕誰！
她眼一閉心一橫，踮起腳就往他臉上撞去。
霍司攸唇角彎了彎，在她湊上來的瞬間，不緊不慢地側過臉。
「唔。」
那觸感不對。
臉頰怎麼會是軟的、濕的？
她猛地睜眼，嘴唇已經被他嚴絲合縫地含住。
呼吸像被他一口一口吞掉。
等霍司攸從女孩唇上離開時，她整張臉已經紅透了，捂著嘴後退兩步。
顫巍巍地指著他。
「你……哥哥你不講武德！」
說完光著腳丫子就顛顛跑了，連拖鞋都沒顧上穿。
霍司攸站在原地，用舌尖抵了抵嘴角，吞咽口水。
甜的。
是派派的味道。
他拿起手機，給柳在惜發了條微信。
「我家寶寶找你去了，給她準備雙拖鞋。」
撂下手機不到三秒，他又拿起來。
一開始他還打字，後來要囑咐的實在太多，乾脆換成了語音輸入。
柳在惜手機里開始一條接一條地彈出語音。
點開就是霍司攸那把低沉矜貴的港腔，語速不緊不慢，跟給下屬開會似的。
「薄的厚的被子都備上，佢夜晚容易忽冷忽熱。」
「唔好俾佢換衫，就著嗰件。」
（別給她換衣服，就穿那件）
下一條又彈過來。
「臨瞓前俾佢食啲熱嘅，唔好食太多，唔系會頂住個胃。」
（睡前餵點熱的，別吃太多，不然容易胃不舒服。）
……
柳在惜坐在自己房間，看著滿屏的語音條，白眼已經翻上了天。
她真的好想把這些聊天記錄截圖發到滬大論壇，標題就寫——
【驚爆！矜貴港城太子爺私下竟碎嘴老媽子附身，對情人晚安注意事項連發二十條！】
她端起威士忌一飲而盡。
「霍四，你真是沒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