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隨野覺得這畫面變態得他眼睛要瞎了。
他默默捂住眼睛,又忍不住從指縫裡偷看。
褚派派也「哇」了一聲,像被燙到一樣縮回手,小臉騰地燒起來。
霍司攸直起身,面上看不出喜怒,嗓音卻壓得又低又沉。
「手指可以干很多事,如果派派再指我,我就讓派派的手指再干點別的。」
他頓了頓,看向她那根被吮得微微發亮的手指,語氣里浮上一絲若有若無的戲謔。
「至於克萊因老師……」
「寶寶太聰明了,他說已經沒什麼能教你的了,所以自閉回國了。」
褚派派氣得直跺腳。
「你騙小孩呢!你還我老師!還我偶像!」
她撲上去就錘他。
霍司攸看著小孩跳起來也就到他肩膀的炸毛模樣,眼底划過一絲笑。
他本以為這麼個小玩意兒,能有多大勁兒。
結果這傢伙一錘子下去,差點沒把他肋骨砸斷。
他「嘶」了一聲長臂一收,把她整個人攬進懷裡,輕輕鬆鬆單手抱了起來。
褚派派小腿懸空亂撲騰,嘴裡還在嚷嚷。
「你放我下來!霍司攸!你無賴!」
霍司攸偏頭躲開她亂甩的小手,懲罰又曖昧地在她圓潤的臀肉上拍了一下。
「啪」的一聲,清脆又響亮。
「霍司攸都叫上了?寶寶多叫,好聽愛聽。」
褚派派鼓著腮幫子。
「你放我、下來!」
男人反而摟緊了她,低頭湊近她耳邊,氣息滾燙。
「老師回不來了。」
「派派別生氣了,嗯?今晚把霍司攸賠給你,讓你隨便玩。」
男人像抱小孩一樣,單手就把褚派派托著抱走了。
她不情不願的勾著他脖子,很快消失在走廊拐角。
留下休息室里的三個人大眼瞪小眼。
江隨野張了張嘴。
「我靠,打著吵架的幌子撒狗糧?」
柳在惜起身揉了揉發麻的小腿。
「你們說我要不要叫個外賣,送點『斷子絕孫套』上來?」
聞樾淡定的拆開一根棒棒糖。
「恐怕不行,霍狗那尺寸需要定製。」
「而且……如果沒有輔助用品的話,那咱就等著半夜給莫醫生打電話吧。」
「搶救褚派派。」
江隨野「嘖」了一聲,嫉妒羨慕恨。
「該死!霍四那玩意兒簡直就是核武器嘛!」
·
褚派派被抱進屋裡,又被一路抱進浴室。
霍司攸先扯過一條乾淨的浴巾疊好鋪在洗手台上,才把女孩放上去。
她看了一眼坐著的浴巾,鞋尖懸空,兩條腿晃了晃。
一隻白色帆布鞋「啪嗒」掉在地上。
然後有意無意地,拿那隻光裸的腳去踹霍司攸的腿和膝蓋。
像小貓伸爪子撓人,一下,又一下。
男人沒躲。
他微微俯身,一把握住她那隻不老實的小腳。
掌心滾燙地貼著她的腳背,然後輕輕往上帶。
把她的腳掌按在了自己的.,緩緩一碾。
他低眸看她,聲音又沉又啞。
「BB,就踢呢度。」(寶寶,往這兒踹。)
褚派派喉嚨一緊,她猛地縮腿,耳尖紅得快滴血.
「你、你變態!」
霍司攸沒給她躲開的機會。
他雙手掐住她的膝彎,往前一拉,迫使她兩條腿分開,鬆鬆地環在他腰側。
他俯身下來,雙臂撐在她身體兩側,把她整個圈在洗手台和他胸膛之間。
「今晚陪我在我這邊睡一晚。」
「明天醒來就讓你見到克萊因的簽名,好不好?」
褚派派立刻警惕起來。
「不在、這裡睡,就不能、得到簽名了嗎?」
霍司攸吻了吻她的額頭,聲音不容置疑。
「嗯。」
她撇撇嘴。
「那我、還要睡、之前那個房間。」
「不行。」
他更近了些,鼻尖蹭過她的發頂。
「我什麼都不做。我知道寶寶要準備競賽,只是想讓你陪著我。」
他偏過頭補了一句。
「你知道的,男朋友有隱症。」
隱症?
褚派派皺了皺鼻子。
是上次他說「不舉」的那個隱症?
得了吧,什麼隱症。
癮症還差不多!
褚派派也知道自己拗不過他,她別過頭小聲。
「那你、你出去,我要洗澡。」
霍司攸嘴角聽到女孩鬆口,扯了扯,在她眉間那顆小痣上落下一吻。
「好乖,我去準備衣服。」
他直起身,走出浴室,還貼心地帶上了門。
褚派派坐在洗手台上。
兩條腿還保持著剛才分開的姿勢,愣了好半天才猛地併攏。
·
霍司攸在衣帽間裡慢悠悠地挑著衣服。
他打開衣櫃,骨節分明的手指在一排熨帖平整的衣物間緩慢滑過。
最終拿起那件她上次穿過的白色真絲襯衫,放在鼻端輕輕聞了聞。
上面還殘留著一點女孩的白茶奶香。
他靠在櫃門旁,閉了閉眼,把那絲香氣一點不落地壓進肺里。
喉結慢慢滾了一下。
今晚……
就換旁邊那件黑色的吧。
他取出那件黑色真絲襯衫,指腹在冰涼滑膩的布料上輕輕摩挲。
霍司攸坐到沙發,長腿交疊,面上不顯山不露水,只有指間來回撫過襯衫的動作,透出一點克制的躁意。
浴室里傳來水聲。
淅淅瀝瀝。
他睜開眼,視線落在遠處那扇磨砂玻璃門上。
熱氣從門縫裡溢出來模糊了毛玻璃上的水霧。
什麼也看不見,偏偏又什麼都看得見。
他喉結滾了滾後仰靠進沙發。
「要把浴室的門改裝一下了。」
「改成那種,能單向看到裡面的……」
·
是夜。
霍司攸側身躺著,在昏昧的光線里看女孩的睡顏。
月光從沒拉嚴的窗簾縫裡漏進來,落在那件黑襯衫上。
黑色襯得她皮膚更白,像從夜色里剝出來的一小塊玉。
她的嘴唇微微張著,吐息濕熱而均勻,一下一下拂過他。
打著小鼾,像小貓在喉嚨里咕嚕似的,又乖又軟。
霍司攸等了好一會兒,確定她睡熟了,才輕輕把她的小手進自己掌心裡。
他慢慢撩起自己睡袍的下擺,把牽過來的手按在了小腹那朵藍玫瑰紋身上。
掌心貼上去的一瞬間,躁動果然減緩了些。
男人從喉嚨深處溢出一聲極輕的嘆息。
他歪頭看向窗外的昏暗。
今日是初一。
每到初一十五,潮汐最盛,症狀也會更凶。
可今晚不一樣。
今晚無月,但有派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