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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9章 野哥的專屬座駕,二八大槓?

2026-09-22 21:14:34 作者: 風過薔薇

  清晨。

  夏晚檸站在洗手台前,偏過頭。

  鏡子裡,頸側赫然印著一枚小小的、泛著紅暈的齒痕。

  她抬手碰了碰。

  微痛。

  昨晚黑暗裡,少年滾燙的呼吸和那句「求你」,仿佛還貼在皮膚上。

  夏晚檸沒忍住,唇角彎起來。

  這隻暴躁修狗,下嘴還挺狠。

  「砰——!」

  隔壁突然傳來一聲悶響,緊接著是重物砸地的動靜。

  聽著像是某人連人帶被子滾下了床。

  半小時後,一樓餐廳。

  氣氛詭異。

  陸馳野今天坐得離夏晚檸足足有八丈遠。

  一米八八的大個子縮在椅子裡,低著頭。

  盯著碗底的白粥,耳根紅得快要滴血,不敢往旁邊瞟半眼。

  顧南枝穿著真絲睡袍,端著黑咖,目光在兩人之間掃個來回。

  最終,鎖定了夏晚檸脖子上的創可貼。

  顧南枝挑了挑眉。

  喲。

  這混小子,昨晚真下嘴了?

  顧南枝慢悠悠地放下咖啡杯,語氣閒散:「晚晚,脖子怎麼了?」

  夏晚檸拿勺子的手一頓,面不改色:「昨晚有隻大蚊子,咬了一口。」

  「咳咳咳——!」

  陸馳野直接爆出一陣劇烈的咳嗽。

  他嗆得眼尾泛紅,大手捂著嘴,脖頸青筋直跳。

  顧南枝嫌棄地瞥了親兒子一眼,冷笑一聲。

  「這蚊子挺蠢啊。」

  顧南枝端起咖啡。

  「光知道咬人,不知道把人叼回窩裡,白長那麼大個兒。」

  

  陸馳野咳得更凶。

  他站起身,一把抓起椅背上的校服,長腿邁得飛快。

  「我吃飽了!」

  背影透著股落荒而逃的狼狽,出門時還同手同腳絆了一下門檻。

  夏晚檸低頭喝粥,笑意快要藏不住。

  ……

  別墅院外。

  夏晚檸剛走出門,腳步頓住。

  晨光下,陸馳野單腿撐地,跨在一輛黑色的復古二八大槓自行車上。

  白襯衫袖口隨意捲起,露出結實的小臂。

  寬大的手掌搭在車把上,透著股散漫又張揚的少年氣。

  聽見腳步聲,他偏過頭。

  視線一撞上她,喉結就不自然地滾了一下。

  夏晚檸走過去,繞著自行車轉半圈。

  「野哥,交通工具挺百變啊。」她語氣戲謔。

  「一會機車一會跑車,今天怎麼返璞歸真了?」

  陸馳野下巴微抬,硬邦邦地吐出幾個字。

  「機車送去保養了。」

  他才不承認。

  機車十分鐘就到學校,自行車能騎半小時。

  他就是想……

  跟她多待會兒。

  夏晚檸沒拆穿他,側身坐上后座。

  手自然地伸過去,輕輕環住他緊實的小腹。

  陸馳野後背肌肉一下繃緊。

  隔著薄薄的襯衫,她掌心微涼的溫度熨帖著他的皮膚。

  那股清甜的橙花香,順著風一個勁兒往他鼻子裡鑽。

  陸馳野咬緊後槽牙,強壓下心頭亂竄的火,蹬下踏板。

  兩人並排騎行在林蔭道上。

  誰都沒提昨晚的事,也沒提那句要命的「寶寶」。

  但風裡全是甜甜的味道。

  快到一中校門口時。

  陸馳野突然捏住剎車,長腿撐地。

  他沒回頭,聲音又啞又硬,透著彆扭。


  「昨晚……那個……」

  「嗯?」夏晚檸歪著頭看他。

  肉眼可見的,陸馳野的脖子紅了一大圈。

  他深吸一口氣,剛想問「你叫我寶寶算不算數」。

  口袋裡的手機突然瘋狂震動。

  他煩躁地掏出來。

  【夜城上分天團】群聊正在刷屏。

  季少今天減肥了嗎:【速報!校門口捕獲野哥!】

  季少今天減肥了嗎:【他居然騎破自行車!嫂子還摟著他的腰!】

  季少今天減肥了嗎:【重點!嫂子脖子上有創可貼!這絕對是DNA級實錘!昨晚肯定發生了不可描述的事!我拿我這四十斤肉擔保!】

  陸馳野臉黑了。

  手背青筋暴起,恨不得順著網線過去把季銘的嘴縫上。

  他把手機塞回口袋,把話硬生生咽回去。

  「沒事。」他大步往前走,聲音發悶。

  夏晚檸看著他通紅的耳朵,故意湊近拖長尾音。

  「野哥到底想說什麼呀?」

  陸馳野喉結劇烈滾動。

  憋了半天,憋出一句廢話。

  「你早上……吃飽沒?」

  夏晚檸愣了一秒,「撲哧」笑出聲。

  她快步跟上,手指輕輕勾住他的衣角。

  「吃飽了呀。」她聲音軟得像水。

  心裡一哼,看你能憋到什麼時候。

  陸馳野渾身一僵,咬牙低聲警告。

  「夏晚檸,在學校別亂撩。」

  「我哪有。」她無辜眨眼。

  剛走到高三七班門口。

  「野哥!嫂子!」

  季銘像顆肉球一樣滾過來。

  兩眼放光,死盯著夏晚檸脖子上的創可貼。

  「野哥,自行車挺浪漫啊!」季銘賤兮兮地湊近。

  「昨晚戰況激烈?機車都騎不動了?」

  陸馳野眼皮一跳。

  抬腿就是一腳。

  「滾去背單詞!」

  「哎喲!」季銘捂著腿嚎。

  「懂懂懂,男人嘛,都有不好意思的時候!我滾!」

  走廊另一端的陰影里。

  沈祁言拿著一疊物理卷子,靜靜站著。

  金絲眼鏡後的目光,落在夏晚檸拽著陸馳野衣角的手上。

  又落在她頸側那枚欲蓋彌彰的創可貼上。

  沈祁言安靜地站在那兒,握著卷子的手指微微收緊。

  這就是她說的偏愛。

  哪怕陸馳野是個連表白都不敢當面說的笨蛋。

  她也願意陪著他鬧,陪著他坐二八大槓。

  沈祁言垂下眼睫,深吸了一口氣。

  他抬手,用食指推了推金絲眼鏡,將眼底那一抹澀意強行壓下。

  隨後,他將手裡被捏出一點褶皺的試卷,一點點撫平。

  背脊依舊挺得筆直,轉身走進辦公室。

  體面,是他最後的驕傲。

  ……

  教室里。

  早讀鈴響。

  老秦在講台上唾沫橫飛,粉筆敲得震天響。

  後排角落。

  陸馳野單手撐著下巴,目光看著黑板,餘光全在旁邊。

  夏晚檸正低頭做題。

  晨光勾勒出她白皙的側臉,創可貼的邊緣微微翹起。

  陸馳野喉結緊張地滾了滾。

  昨晚那個吻,像把火,燒得他掌心出汗。

  他修長的手指在桌下悄悄移動。

  越過三八線,試探性地靠近她放在腿上的手。

  就在指尖即將碰到時。

  夏晚檸突然偏過頭。

  兩人近在咫尺,視線撞在一起。

  陸馳野呼吸一滯,心臟狂跳,伸出去的手僵在半空。

  夏晚檸看著他緊繃的下頜線,紅唇微啟。

  用只有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軟軟地拋出一句。

  「野哥,好好聽課。你想……被老秦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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