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噠。」
戰術室的門鎖重新落下,走廊外的亮光被切斷。
窗外暴雨瘋狂砸向落地窗。
雨水在玻璃上沖刷出一道道波痕。
夏晚檸後腰抵著冰涼的桌面,仰頭撞進少年漆黑髮沉的眼睛裡。
「怎麼,真打算在桌上耗一整夜?」
她伸手勾住他工裝褲的皮帶扣,往自己跟前帶。
陸馳野喉結上下滾了滾。
雙手撐在她身側兩側,整副結實的胸膛沉沉覆下來。
「你想在哪兒耗,老子奉陪。」
少年嗓子又啞又沉。
混著窗外低沉的悶雷,滾燙的氣息全掃在她發紅的耳垂邊。
「咳!馳野!夏顧問!」
門外冷不丁傳來一陣拖鞋趿拉的聲響,老K扯著嗓子隔門喊話:
「別找了!樓上青訓那幫小崽子把值班室和客房占得精光!」
「三樓角窗還漏雨,地面積了半寸水!」
門外的老K抹了把腦門的汗。
縮著脖子往裡瞟了眼磨砂玻璃,後脖頸直發緊。
放眼基地,誰敢管這位大少爺?
偏偏今晚在這小姑娘面前,陸馳野連爪子都收得平整。
「老K。」門內傳來陸馳野的聲音。
「基地還有哪能躺人?」
「就……一樓拐角盡頭那間老休息室。」老K乾笑。
「裡頭有張摺疊單人布沙發,阿飛平時午休用的。」
「柜子里有乾淨毯子,你們自便,我撤了!」
腳步聲一溜煙跑遠。
陸馳野低下頭,大掌扣緊夏晚檸的細腕。
一把將人帶離桌面:「走,去看看那狗窩。」
老休息室也就十來平米。
一台老立式空調正呼呼吐著冷風。
屋子中間,擺著一張不到一米寬的淺灰布面摺疊沙發。
夏晚檸拉開立櫃,抱出一床薄夏涼被。
她轉過身,打量著身高將近一米九的高大男生。
眉梢微彎:「這麼窄,陸少爺這身板躺上去,腿都伸不直吧?」
陸馳野沒接話。
他抬手抓著濕透的背心下擺,一把扯過頭頂甩在椅背上。
少年常年高強度鍛鍊,肩寬窄腰。
腹部肌肉硬實分明,側腰處還橫著早年打架留下的兩道舊疤。
「嫌擠就疊著睡。」
陸馳野兩步跨過來,長臂一撈。
直接把夏晚檸打橫抱起,雙雙跌進沙發里。
「陸馳野!」
夏晚檸低呼半聲,後背陷進布料里。
摺疊彈簧往下沉,發出嘎吱一聲悶響。
少年高大的身形隨即覆下。
單肘撐在她耳側,扯過薄被兜頭將兩人裹得嚴實。
空間逼仄。
夏晚檸側著身,後背貼著他滾燙硬挺的胸膛。
一條長腿霸道地跨過來,直接鎖住她的腿彎,將人嚴實困在身前。
「老實點,別亂動。」
陸馳野下巴擱在她發頂,呼吸沉重而熱,全撲在她頸後。
夏晚檸後頸發緊,手肘往後抵了抵。
結結實實撞在他小腹硬邦邦的肌肉上。
「你頂著我了。」
女孩壓著嗓子,語氣裡帶著咬牙切齒的意味。
陸馳野整個人僵死。
黑暗中,少年的呼吸聲陡然粗重了幾倍。
「夏晚檸,你故意的吧?」
他翻過身,一把掐住她的軟腰。
蠻橫地將人整個翻了過來,面對面。
沙發太窄,兩人鼻尖碰在一塊兒。
窗外慘白的雷光一閃,照亮少年眼底翻湧的紅血絲。
「誰故意了?是你自己非要擠上來的。」
夏晚檸眼底含著水汽,指尖點上他滾燙的鎖骨。
「陸同學,心跳這麼快,高數公式背不出來了?」
「少拿高數壓我。」
陸馳野磨了磨後槽牙。
他的大手探進她後腰,掌心貼著單薄的T恤布料。
順著平直的脊柱一路往上擦過去。
掌心極燙,帶著繭。
蹭得夏晚檸背脊發麻,腳趾緊緊蜷起。
「阿野……」
「轟隆!!」
一聲炸雷劈在基地頂樓,整棟舊樓都跟著震了一下。
夏晚檸心口一跳,出於本能,整個人撞進他懷裡。
雙手抓緊他的後頸。
陸馳野的手臂在同一秒猛然收死,把人勒進懷裡。
「別怕,我在。」
少年聲音沙啞,貼著她的耳廓。
他的手已經從薄薄的衣擺探進去。
滾燙的掌心直接貼上她光裸緊繃的後背。
夏晚檸仰起下巴,喉嚨里溢出一聲很輕的抽氣。
陸馳野低頭壓下,薄唇貼著她的下頜線一路蹭到頸側。
尖利的犬齒在她軟肉上咬一小口。
「晚晚……」
少年喉結劇烈滑動,噴出的熱氣把人燙化。
「別招我。再動一下,老子今晚真不當人。」
夏晚檸能清楚感覺到他全身肌肉繃得要痙攣。
房間裡只剩空調電機的蜂鳴。
還有兩人撞在一塊的心跳,又重又急。
陸馳野把臉深深埋進她的鎖骨窩裡。
胸膛劇烈起伏,大口喘著粗氣。
那隻貼在她背上的手掐緊,硬生生停在那裡,沒再往前半寸。
夏晚檸指尖碰了碰他全是冷汗的前額。
「怎麼停了?」
陸馳野閉緊眼,後槽牙咬得生疼。
他一把扯過被角,將她整個人嚴實裹住,按進自己胸膛。
「帳先記著。」
少年胸腔震動,嗓子啞得發沉。
「等德杯打完……連本帶利,找你算乾淨。」
夏晚檸靠著他起伏的胸膛,唇角極輕地挑了挑。
「行啊。」
她小聲應著,鼻尖蹭了蹭他的脖子。
「我等著。」
陸馳野悶哼了一聲。
長腿收攏把她扣牢,再沒敢動彈半分。
……
清晨四點半,雨停了。
走廊里透進灰白的晨光。
老K揉著眼睛趿拉著拖鞋下樓找水喝。
剛拐過水房,就聽見裡頭水龍頭開到最大,嘩啦啦響得嚇人。
「大清早的,誰啊?」
老K探頭一瞧,嚇了一大跳。
陸馳野光著膀子,雙手摳著水池邊緣。
整顆腦袋直接塞在冷水龍頭底下沖。
冰冷的水流順著他通紅的脖頸往下淌。
後背上浮著一層極不正常的潮紅。
眼底下掛著兩團青黑,呼吸聲粗重得像拉風箱。
「我操!馳野你瘋了?!」
老K衝進去一把關掉水閥。
「開著十六度空調吹了一整晚,大早上你直接沖冷水?!」
「今天下午兩點是媒體見面會!」
陸馳野胡亂抹了把臉上的冷水,抬起頭。
鳳眸里全是紅血絲,嗓子干啞得不成調。
「閉嘴,老子火大。」
「火大也不能這麼折騰啊!」
老K扯下干毛巾蓋他頭上。
手背不小心擦過少年的脖子,當場跳腳怪叫。
「我靠!你身上燙得能烙大餅了!這起碼三十九度往上!」
水房門口,剛剛整理好衣服走出來的夏晚檸腳步一頓。
她幾步走上前,微涼的手背直接貼上陸馳野的腦門。
燙得扎手。
夏晚檸眉心擰死,眼底浮上一層冷意。
「陸馳野,你昨晚到底沖了幾次?」
陸馳野高大的身子晃了晃。
他勉強撐著洗手台,半耷拉著眼皮。
嘴角卻還硬扯出一抹發虛的痞笑,啞聲道。
「沒數……死不了。」
話音未落,少年身形一垮。
近一米九的骨架向前栽下來,砸在夏晚檸肩頭!
老K嚇得嗓子變調:「快來人!野神燒暈過去了!!」
PS:
想不想看,
嘿嘿嘿,
野哥不用洗冷水澡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