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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6章 病嬌校霸,要親親才肯吃藥

2026-09-22 21:32:34 作者: 風過薔薇

  「救護車!快叫救護車!」

  老K急得滿頭大汗,兩隻手在半空亂甩。

  「這要真把腦子給燒壞了,下午媒體會誰上去扛大旗啊!」

  夏晚檸胳膊微微使勁,托住了砸過來的這副沉甸甸的身板。

  一米九的少年骨架大,壓下來時力道結實。

  陸馳野滾燙的下巴直接墊進她的頸窩裡。

  睫毛輕輕掃著她的皮肉,呼出來的全是灼人的熱氣。

  「老K,別嚎了。」

  葉飛斜靠在水房門框邊,嘴裡叼著半截吸管,眼皮子都懶得掀一下。

  他看著前幾分鐘,還在訓練室砸鍵盤能把桌子砸裂的暴躁打野。

  這會兒跟沒了骨頭似的掛在人家姑娘肩上,嘴角扯出一抹譏誚。

  裝。

  繼續裝。

  剛才跟老子復盤時的火氣呢?

  葉飛從褲兜里摸出車鑰匙,在指尖轉了兩圈,順手扔在大理石檯面上。

  「死不了,車在負二樓。」

  葉飛掃了眼夏晚檸微紅的耳廓,聲音懶洋洋的。

  

  「開我的車回你們公寓。媒體會那邊,我和老K先去頂著。」

  老K抹著腦門上的汗,心驚肉跳。

  陸家這位爺要是在飛鴻倒下,顧南枝回頭能把他們俱樂部給拆了。

  「夏同學,真不去醫院看看?」老K壓著聲。

  「燒成這樣,搞不好要轉肺炎。」

  「不用。」

  夏晚檸掌心貼上少年後背濕透的黑背心。

  隔著薄薄一層布料,燙得驚人。

  她語調極平穩:「家裡有藥。他脾氣擰,看見針頭能當場拔了翻窗。」

  陸馳野喉嚨深處溢出一聲含糊的低哼。

  滾燙的手指,下意識攥緊了夏晚檸腰側的衣角。

  腦袋又往她頸間蹭了蹭。

  夏晚檸半攬半扶,把人一路弄進越野車后座。

  ……

  半小時後,瀾悅雲境頂層。

  主臥,只漏進窗外灰濛濛的晨光。

  夏晚檸擰了把溫毛巾,擦掉少年額角滲出來的虛汗。

  床上的陸馳野閉著眼。

  白皙修長的脖頸透著高燒泡出來的潮紅,喉結微微顫動。

  額前濕發散在眉骨上。

  平日裡那股誰惹誰死的暴躁氣被燒得一乾二淨。

  只留下一張輪廓分明的帥臉。

  「起來吃藥。」

  夏晚檸坐在床邊,手心攤著兩粒退燒膠囊,另一隻手端著溫水杯。

  陸馳野眼皮掀開條縫,漆黑的眼底帶著水汽。

  混著點沒睡醒的茫然。

  看清眼前的人後。

  他嘴角扯了下,嗓音啞得像粗砂紙磨過。

  「渴……」

  「喝水,順便把藥吞了。」夏晚檸把杯沿遞過去。

  陸馳野眉頭一擰,腦袋直接偏向枕頭深處。

  「不吃。」

  「陸馳野。」

  「苦。」少年從鼻腔里哼出單音節。

  後背深陷在軟被裡,語氣硬邦邦的。

  夏晚檸被氣樂了。

  賽場上一打三殺穿野區不眨眼的野神,居然跟個三歲小孩一樣挑剔。

  「膠囊是甜膠皮,不苦。」

  夏晚檸俯下身,伸手拉他的手腕。

  指腹剛貼上他發燙的皮膚,手腕突然被一把反扣住。

  少年掌心帶著一層滾燙的潮汗。

  力氣卻橫得很,往下一扯。

  夏晚檸輕呼一聲,重心失控,整個人跌在他起伏的胸膛上。

  薄荷草木香夾著發燙的體溫,迎面撲過來。


  「陸馳野!」夏晚檸手肘撐在他鎖骨兩側,耳垂髮熱。

  「水要灑了。」

  陸馳野不管。

  他長臂一展環過女孩的細腰。

  手掌扣緊她的腰窩,霸道地把人往懷裡揉。

  高大的身子縮了縮,臉埋在夏晚檸的小腹前,鼻樑隔著軟針織衫胡亂蹭動。

  「難受……」

  他悶著聲吐字,呼吸隔著布料燙過來。

  熨得夏晚檸腹部肌肉微微發緊。

  「阿野,別鬧,退燒要緊。」

  夏晚檸推他的胳膊,指尖碰到他硬邦邦的背肌。

  「渾身都疼。」陸馳野把臉貼在她小腹上。

  碎發亂糟糟的,聲音黏糊糊。

  「骨頭都在響。」

  平日裡囂張得沒邊的刺頭。

  這會兒賴皮得像只大型無尾熊,恨不得把整副骨架都嵌進她懷裡。

  夏晚檸指尖穿進他扎手的短髮,動作放柔,揉了揉他的後腦勺。

  若不是昨晚為了由著她,這人何至於在洗手間連沖了三次冷水澡。

  「那要怎麼才吃?」夏晚檸低聲問。

  陸馳野動作一滯。

  他喉結劇烈滾了滾,掀開眼皮。

  鳳眸里布滿熬出來的紅血絲,直勾勾盯牢她的唇瓣。

  「你餵。」少年呼吸沉濁,嗓音低啞。

  「不然吞不下去。」

  「水就在手邊。」

  「不用杯子。」陸馳野嘴角揚起一抹極欠揍的笑。

  啞聲道:「夏晚檸,少裝傻。」

  夏晚檸心跳莫名漏了半拍。

  房間裡很靜,空調風輕響,混著少年粗重發熱的吐息。

  看著他乾裂起皮的薄唇,夏晚檸咬了咬下唇,把水杯放在床頭柜上。

  她剝開兩粒膠囊含在口中,低下頭抿了口溫水。

  藥殼的微澀在舌尖泛開。

  夏晚檸雙手撐在少年枕側,俯身貼下去。

  清甜的草莓香氣驟然逼近。

  陸馳野眼底的光芒陡然轉深。

  微涼柔軟的唇瓣貼上他滾燙乾裂的唇縫。

  舌尖微頂,溫水裹著藥粒,順利滑進少年的口齒之間。

  陸馳野下意識吞咽,喉結一動,咽了下去。

  夏晚檸剛要退開,後腦勺卻被一隻滾燙的大手猛然扣住。

  少年眼底哪還有半分病號的虛軟,全是一擊必中的兇狠。

  他五指穿進女孩的長髮,另一隻手臂圈住她的細腰。

  腰腹猛然發力,翻身而上!

  天旋地轉間,夏晚檸後背陷進微涼的床單。

  高大身軀壓下來,長腿霸道地擠進她膝間。

  將她整個人扣在身下。

  「唔……陸馳野……」

  抗議聲全被吞沒。

  少年的吻帶著病中的滾燙與執拗,橫衝直撞。

  舌尖探進來。

  捲走她唇齒間殘留的那點微苦和清甜,攻得乾脆利落。

  被褥發出窸窸窣窣的摩擦聲。

  陸馳野胸膛劇烈起伏,隔著衣服貼緊身下柔軟的身軀。

  喉間溢出一聲滿足的悶哼。

  夏晚檸呼吸全亂了,推他肩膀的手使不上勁。

  掌心下全是他硬邦邦的肌肉。

  直到她眼尾泛出一層薄紅,胸口起伏得幾喘不上氣。

  陸馳野才稍稍退開幾分。

  少年額頭抵著她的額頭,粗重地喘息著。

  鼻尖全蹭在一起。

  汗珠從他利落的下巴尖滑落,滴在她的鎖骨處。

  「藥真甜。」

  他舔了舔微腫的薄唇。


  鳳眸半眯,笑得放肆又啞氣。

  「夏老闆給的特製退燒藥,比打針管用。」

  夏晚檸兩腮燒透,抬起膝蓋頂了他一下。

  「重死了,滾下去。」

  陸馳野低低笑開,胸腔震得夏晚檸發顫。

  他動都沒動,腦袋順勢砸進夏晚檸頸窩裡。

  雙臂收得像鐵箍,牢牢把人鎖在懷裡。

  藥勁夾雜著通宵高燒的疲倦漫上來。

  少年的呼吸聲漸漸放緩、變沉。

  夏晚檸偏過頭看他,指尖碰了碰他滾燙的耳垂。

  睡夢中的少年像本能反應。

  下意識把手臂又收緊半分,將她護得死死的。

  床頭柜上的手機屏幕亮起。

  老K發來微信:【馳野,開幕彩排積分扣了,但曼姐那事晚檸給辦踏實。正賽前你必須給我退燒爬起來!】

  夏晚檸伸手劃滅屏幕。

  什麼積分不積分。

  有她在,誰也動不了陸馳野的賽道。

  她剛閉上眼,打算由著這隻惡犬多抱一會兒。

  「砰!砰!砰!!」

  防盜門外突然爆出一陣拆家般的砸門聲!

  門鈴跟催命一樣瘋響,門板被拍得震天動地。

  緊接著,季銘那破鑼般的大嗓門隔著門板扯開了嚎:

  「野哥!!開門啊野哥!」

  「聽說你被妖精吸乾陽氣燒癱了?!」

  「兄弟扛了兩箱老母雞和西洋參來救你狗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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