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說得都對。」
這句伴隨著輕吻落下的縱容,徹底點燃了全網千萬觀眾的狂歡。
也讓蘇然那張精心保養的臉,像個跳樑小丑一樣,在直播鏡頭前徹底失去了所有的血色。
這場國民級綜藝的首秀。
以喬洛的強勢護夫和薄宴時毫無底線的爹系寵溺,畫上了一個堪稱完美的句號。
節目播出的當晚。
「神仙夫夫」的話題再次霸榜熱搜,喬洛的個人畫展門票更是被炒到了天價,連帶著喬氏集團重組後的股票都連續拉了幾個漲停板。
一切似乎都在朝著最好的方向發展。
然而。
在看不見的黑暗深處。
商場上那種吃人不吐骨頭的殘酷廝殺,從來就沒有真正停止過。
……
半個月後。
薄苑,二樓書房。
夜色深沉,窗外不知何時飄起了淅淅瀝瀝的冬雨。
書房內的氣壓低得有些駭人。
薄宴時穿著一件純黑色的高級居家襯衫。
男人坐在寬大的紅木辦公桌後,指間夾著一根沒有點燃的香菸。
深邃如淵的黑眸,死死盯著電腦屏幕上那份剛剛從歐洲傳回來的、標著最高機密級別的紅色預警報告。
「薄總。」
林風站在辦公桌前,臉色凝重到了極點。
他推了推金絲眼鏡,聲音里透著一股前所未有的壓力。
「喬氏集團在歐洲那個剛剛談下的核心礦產項目。今天上午,突然遭到了一股不明勢力的強力阻擊。」
「對方不僅利用當地的環保法案漏洞,強行凍結了喬氏前期投入的三十億啟動資金。」
林風咽了一口發乾的唾沫。
「甚至還切斷了我們原本打通的所有官方渠道。這股勢力的資金鍊龐大,手法非常隱秘老辣。」
「連薄氏的地下情報網,在最初的四十八小時內,竟然都查不到源頭。」
薄宴時的下頜線瞬間繃緊。
男人骨節分明的大手微微用力。
「啪」的一聲輕響。
指尖那根名貴的定製香菸,被他硬生生地折成了兩段。
敢在歐洲那種地方,頂著薄氏集團的壓力,公然狙擊喬氏。
這絕對不是普通的商業競爭。
這是衝著喬洛來的。
或者是,衝著他薄宴時來的。
「喬洛知道這件事了嗎?」
薄宴時的聲音嘶啞冷硬,透著一股山雨欲來風滿樓的危險。
「喬總那邊已經收到了消息。他現在還在喬氏大廈開緊急會議,估計今晚要通宵了。」
林風低著頭回答。
薄宴時的眉頭緊緊地擰成了一個死結。
他那隻驕縱的小貓,好不容易才在商界找到了屬於自己的成就感。
現在被人這麼惡意地當頭一棒。
喬洛雖然嘴上不說,但心裡肯定比誰都難受。
「給我查。」
薄宴時猛地站起身。
高大挺拔的身軀帶著一股毀天滅地的暴戾氣場。
「不管對方藏得多深,就算是把整個歐洲的地下錢莊翻個底朝天。」
「也要把這隻躲在陰溝里的老鼠,給我揪出來。」
……
第二天清晨。
喬洛拖著疲憊的身軀,頂著兩個淡淡的黑眼圈回到了薄苑。
他在喬氏大廈熬了一整夜,想盡了各種辦法,都沒能解開歐洲那邊的資金凍結。
對方就像是一個幽靈。
看不見摸不著,卻死死地掐住了喬氏集團的咽喉。
「老公……」
喬洛剛走進主臥。
看到那個坐在落地窗前、同樣一夜未眠的男人時。
他所有的偽裝和堅強瞬間卸下。
喬洛快步走過去,像只受了委屈的小動物,直接跨坐在薄宴時的大腿上。
把臉深深地埋進了男人充滿冷杉氣味的頸窩裡。
「那個項目……資金被凍結了。我可能……搞砸了。」
喬洛的聲音帶著濃濃的鼻音,眼眶裡泛起一層委屈的水汽。
薄宴時心疼得心臟一陣抽搐。
男人的鐵臂死死勒緊喬洛纖細的腰肢,將人嚴絲合縫地按進自己懷裡。
「別怕。」
薄宴時低下頭,溫熱的薄唇在喬洛的耳畔重重地親了一口。
「天塌下來,老公給你頂著。」
「這件事情不簡單,不是你的錯。」
薄宴時的聲音低沉沙啞,帶著絕對的安全感。
「我已經讓林風去查了。無論是誰,敢動你的心血,我一定會讓他付出代價。」
就在薄宴時剛說完這句話的時候。
「叩叩。」
主臥的房門被人從外面急促地敲響。
「薄總。」
林風的聲音隔著門板傳來,透著一股終於撕開迷霧的凝重。
「查到了。」
薄宴時的動作微微一頓。
他安撫性地拍了拍喬洛的後背,沉聲說道:「進。」
林風推門而入。
他看了一眼窩在薄宴時懷裡、眼眶微紅的喬洛。
深吸了一口氣,將手裡一份剛剛列印出來的、甚至還帶著幾分溫熱的絕密文件,遞到了薄宴時面前。
「薄總。我們在暗網上的線人,通過追蹤資金流向的最後一個節點,終於鎖定了幕後黑手。」
林風推了推金絲眼鏡,眼神里閃過一絲極度的忌憚。
「狙擊喬氏的幕後老闆。」
林風咽了一口唾沫,聲音低沉。
「是京海市四大財閥之一的林家。」
「那個傳說中,因為身體原因,一直在海外隱居療養的大少爺。」
林風的目光,落在那份文件封面的一張黑白照片上。
「林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