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目錄頁> 第151章 病嬌反派林淵,當年喬母案的幫凶

第151章 病嬌反派林淵,當年喬母案的幫凶

2026-09-05 09:43:26 作者: 用戶1585858

  「林淵。」

  這兩個字落地的瞬間。

  整個頂層總裁辦公室的空氣,仿佛被瞬間抽乾了氧氣。

  薄宴時沒有說話。

  他只是靜靜地坐在純黑的高定真皮大班椅里,慢條斯理地轉動著拇指上的那枚冷銀色扳指。

  暗芒划過。

  男人低垂的眉眼被頂燈切割出一道鋒利冷硬的陰影。

  那雙狹長幽深的眼眸底,正翻湧著令人膽寒的嗜血殺意。

  站在對面的特助陳銘,後背瞬間被一層接一層滲出的冷汗浸透了。

  哪怕跟著薄宴時出生入死這麼多年,他也幾乎沒見過自家老闆露出這種近乎要將人抽筋剝皮的眼神。

  「薄總。」陳銘硬著頭皮開口,將手裡的一隻黑色絕密檔案袋遞了過去,「這是剛從海外暗網截獲的消息。」

  薄宴時沒接。

  他的視線猶如實質般的利刃,死死釘在檔案袋封面的那枚火漆印章上。

  半晌,男人從喉骨深處溢出一聲輕笑。

  笑聲低沉,卻沒有任何溫度。

  「他居然還敢回來。」

  陳銘咽了咽乾澀的喉嚨,聲音壓得很低,生怕驚擾了眼前這尊煞神。

  「林家那個瘋子,不僅回國了,而且已經肆無忌憚地把手伸到了京圈的地界。」

  薄宴時終於抬起手。

  男人修長、骨節分明的手指挑開檔案袋的繞線,抽出裡面幾頁已經有些泛黃的紙張。

  最上面的一份,是當年喬母林婉的屍檢報告複印件。

  看到那個名字,薄宴時周圍的溫度再次往下降到了冰點。

  洛洛的母親。

  那個哪怕被折磨得瘦骨嶙峋,到死都想拼盡全力護著自己小兒子的女人。

  

  「查清楚了?」薄宴時嗓音沙啞得厲害,像是含著一把碎砂紙。

  陳銘重重點頭。

  「證據確鑿。當年喬政德為了騙取那筆天價意外保險金,給喬夫人下的藥,根本不是什麼普通的違禁品。」

  「那種能讓人神經衰竭、最終造成突發心臟病假象的神經毒素,國內的黑市根本弄不到。」

  「是喬政德通過地下錢莊洗錢,搭上了在法國控制著整個歐洲地下暗網的林淵!」

  薄宴時捏著報告的指骨泛起駭人的青白。

  脆弱的紙張在他寬大的掌心裡,被揉捏出令人牙酸的碎裂聲。

  林淵。

  當年喬母慘死案里,給喬政德遞那把致命毒刀子的最大幫凶。

  陳銘咬了咬牙,頂著那股讓人窒息的壓迫感繼續匯報。

  「可是薄總,林淵這次大張旗鼓地捲土重來,甚至故意在我們的地盤上暴露行蹤,似乎不止是為了跟我們搶歐洲那條軍火航線。」

  「他想要什麼。」薄宴時掀起眼皮,眼底一片猩紅。

  陳銘沒敢接話。

  他只是屏住呼吸,默默抽出了檔案袋最底部的一沓厚厚的照片。

  然後,顫著手推到了寬大的黑酸枝辦公桌上。

  照片散開。

  薄宴時的瞳孔驟然緊縮。

  那不是什麼商業機密,也不是什麼航線圖。

  全是喬洛。

  全是薄宴時放在心尖上、平時連重話都捨不得說一句的喬洛。

  有喬洛穿著寬大白襯衫在陽台澆花的側影。

  有喬洛在畫室里咬著畫筆,眉頭微蹙的模樣。

  甚至還有一張……是喬洛靠在車窗邊睡著,半截白皙脆弱的後頸暴露在空氣里的特寫。

  每一張照片的邊緣,都有被人反覆摩挲、把玩過的褶皺痕跡。

  甚至在後頸那張照片上,還用暗紅色的唇膏,畫了一個扭曲的、占有欲爆棚的圈。

  薄宴時額角的青筋狠狠跳動了兩下。

  「砰——!」

  男人手邊的定製水晶菸灰缸被猛地砸在地上,四分五裂。


  尖銳的碎玻璃飛濺起來,劃破了薄宴時的手背,瞬間滲出一道刺目的血痕。

  他卻連去擦一下的動作都沒有。

  陳銘嚇得猛地退後半步。

  「林淵是個徹頭徹尾的心理變態。」陳銘聲音都在發抖,「我們在法國的線人拼死傳回來的消息說,林淵的地下室牆壁上,密密麻麻貼滿了小少爺的照片。」

  「他這次回來,恐怕……是衝著小少爺來的。」

  薄宴時死死盯著照片上那個噁心的紅色圈記。

  男人寬闊的胸膛劇烈起伏著,周身翻湧的暴戾氣息幾乎要將整個頂層掀翻。

  覬覦他的寶貝。

  還敢把那種髒手,伸到洛洛的周圍。

  薄宴時從西裝內袋裡摸出純黑的防風打火機。

  「啪嗒。」

  幽藍色的火苗竄起。

  他將那沓照片毫不猶豫地扔進金屬垃圾桶,面無表情地看著火舌將那些令人作嘔的偷拍畫面吞噬殆盡。

  跳躍的火光映照著男人冷硬利落的下頜線,宛如從修羅場走出的閻羅。

  「派黑鷹小隊,二十四小時暗中死守在畫室周圍。」

  薄宴時扯過消毒紙巾,慢條斯理地擦去手背上的血跡。

  「一隻蒼蠅都不准放進去。」

  「如果林淵的人敢靠近洛洛半步……」

  男人抬起眼,嗓音猶如來自地獄深處的呢喃。

  「就地剁了,拿去餵狗。」

  ……

  與此同時。

  市中心的私人畫室里。

  午後的陽光透過巨大的落地窗灑進來,將空氣里的細小浮塵照得根根分明。

  喬洛穿著一件寬大的淺灰色針織衫。

  袖子隨意地挽到手肘處,露出哪怕沾了斑駁顏料,也依然惹眼的冷白皮。

  他手裡端著木質調色盤,鼻尖上不小心蹭了一抹明黃色的顏料,襯得那張精緻漂亮的臉透著幾分生動的嬌憨。

  「煩死了……」

  小少爺煩躁地用筆桿戳了戳面前的畫布。

  「薄宴時那個老畜生,昨晚根本就是個不知饜足的瘋子。」

  喬洛小聲嘟囔著,臉頰卻不受控制地泛起一抹緋紅。

  他稍微動了一下腿,腰際立刻傳來一陣仿佛被大卡車來回碾壓過的酸軟。

  那個老男人,平時看著衣冠楚楚、斯文禁慾,一到了床上,就撕破臉皮做禽獸。

  每次都用那種低啞勾人的嗓音哄他,說什麼「就一次」。

  全都是騙人的鬼話。

  正當喬洛在心裡把薄宴時翻來覆去罵了第八百遍的時候。

  畫室的門鈴響了。

  「喬先生,您的快遞。」門外的安保人員按規矩通報。

  喬洛放下畫筆,走過去開門。

  遞進來的,是一個沒有任何標誌的黑色防水文件袋。

  上面全是一長串手寫的法文。

  喬洛有些疑惑地接過。

  他在法國並沒有什麼熟人,唯一認識的幾個畫商,也都是走正規渠道發官方郵件的。

  「誰寄的?」

  安保搖了搖頭:「是國際加急直郵,寄件人那一欄是空白的。我們用儀器仔細掃過了,沒有任何危險品。」

  喬洛說了聲謝謝,拿著文件袋回到畫架前。

  刺啦。

  防水封條被徒手撕開。

  喬洛伸手探進去,摸到了幾張硬紙板一樣的東西。

  他抽出來一看。

  只一眼。

  喬洛覺得周圍的空氣突然變得像固體一樣,沉重得完全無法吸入肺里。

  「啪嗒。」

  手裡的調色盤重重砸在原木地板上。

  猩紅色的顏料四濺而起,落在他純白的帆布鞋上,刺眼得像是一灘新鮮的血跡。


  那是幾張老舊的監控截圖。

  像素有些模糊,帶著老式攝像頭特有的雪花點。

  照片上的背景,是中心醫院的重症監護室。

  病床上,躺著一個戴著呼吸機、瘦骨嶙峋的女人。

  那是他的母親,林婉。

  喬洛死死咬著下唇,咬到滲出淡淡的血絲,眼眶裡的水汽卻倔強地在打轉,硬是不肯掉下來。

  他認得這個畫面。

  這是母親彌留之際,在醫院裡熬過的最後幾天。

  可是……這張監控截圖的角度不對!

  這不是醫院走廊或者病房天花板角落的常規探頭,而是有人在病房內部,甚至是在床頭正上方安裝的針孔攝像頭拍下的!

  為什麼?

  當年母親病重,喬政德那個畜生連探視都不許他去,怎麼會有這種私密視角的照片流出?

  喬洛的手指控制不住地痙攣起來。

  他顫抖著手,翻過第一張照片。

  背面是空白的。

  他大口喘息著,又翻過第二張。

  視線觸及照片背面的那一秒,喬洛的大腦「嗡」地一聲,徹底炸開。

  照片背面,用暗紅色、仿佛乾涸血液一般的顏料,寫著一行觸目驚心的中文字。

  字跡透著一種漫不經心的張狂與病態的偏執。

  【寶貝,你的老公騙了你。】

  喬洛呼吸一滯,胸腔里的心臟狂跳到快要震破耳膜。

  他死死盯著那行字,修剪圓潤的指甲幾乎要嵌進掌心的軟肉里。

  緊接著,視線下移。

  下面還有一行更小的字。

  【來法國找我,我告訴你,你母親當年慘死的所有真相。】

  一陣陰冷的穿堂風從半開的窗戶倒灌進來。

  喬洛單薄的肩膀猛地打了個寒顫。

  薄宴時騙了他?

  騙了他什麼?關於母親的死,薄宴時到底還瞞著他多少事?難道薄宴時也參與了……

  「咔噠。」

  就在這時,畫室的門突然被人從外面推開。

  那熟悉的、帶著強烈壓迫感的皮鞋腳步聲,從門口穩穩踏了進來。

  薄宴時逆著光站在那裡。

  男人高大挺拔的身形將外面的光線擋得嚴嚴實實,一道濃重且極具侵略性的陰影瞬間籠罩在喬洛身上。

  薄宴時那雙深邃漆黑的眸子掃過滿地的紅色顏料,最後落在喬洛毫無血色的臉上。

  男人眸光驟沉,長腿邁開,闊步走到他面前。

  帶著槍繭的寬大單手,強悍又容不得半點反抗地控住了喬洛那隻藏在背後的手腕。

  薄宴時低下頭,喉結隨著吞咽的動作微微滾動。

  灼熱危險的呼吸,盡數噴灑在喬洛敏感到泛紅的耳廓上。

  「洛洛。」男人嗓音低啞到了極致,帶著鋪天蓋地的掌控欲,「告訴我,你手裡拿著的……是誰的東西?」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