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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章 活閻王降臨,古堡的絕對火力壓制

2026-09-05 09:43:38 作者: 用戶1585858

  漫天飛舞的碎木屑與嗆人的灰塵中。

  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猶如撕裂黑夜的修羅,踏著軍靴,穩穩踏進大廳。

  直升機的旋翼在古堡上空狂飆,掀起陣陣狂風。

  那股排山倒海般的氣流,將古堡內常年積攢的腐朽霉味瞬間抽乾,取而代之的,是令人窒息的濃烈硝煙味。

  薄宴時穿著一件純黑色的及膝高定風衣。

  肩寬腿長,身形似一柄出鞘的絕世開山刀。

  男人的周圍,涌動著毀天滅地般的暴戾與殺意,壓得在場所有人都喘不過氣來。

  「砰砰砰——!」

  接連不斷的破窗聲在大廳四周炸響。

  十幾個全副武裝、戴著紅外線夜視儀的海外頂尖僱傭兵,如同鬼魅般從天而降。

  

  林淵那些藏在暗處、試圖拔槍的私人保鏢,甚至連保險栓都沒來得及拉開。

  就被僱傭兵們直接卸了胳膊,死死按在布滿灰塵的青石地板上。

  悽厲的慘叫聲,伴隨著骨頭斷裂的清脆聲響,在大廳里此起彼伏。

  不過短短十秒鐘。

  整座古堡,被絕對的火力死死壓制。

  別說是人,現在連一隻蒼蠅都飛不出去。

  薄宴時沒有看滿地的狼藉,更沒有看輪椅上那個面容扭曲的瘋子。

  男人的視線穿透昏暗的光影,猶如帶有實質的鎖鏈,死死鎖在喬洛身上。

  看到喬洛安然無恙地站在那裡。

  薄宴時那緊繃到快要斷裂的下頜線,終於微不可察地鬆動了半分。

  他邁開長腿,皮鞋踩在石板上,發出令人膽寒的沉悶聲響。

  林淵坐在輪椅上,握著銀色手槍的手抖得不成樣子。

  「別過來……」

  林淵慘白的臉上爬滿青筋,槍口劇烈晃動,試圖對準那個猶如戰神降臨般的男人。

  薄宴時連一個眼神都懶得施捨給他。

  男人無視了那黑洞洞的槍口,徑直走到喬洛面前。

  帶著槍繭的大掌猛地伸出,一把扣住喬洛纖瘦的手腕。

  力道大得驚人,容不得半點掙扎與抗拒。

  下一秒,天旋地轉。

  喬洛重重撞進了一個堅硬寬闊、帶著濃烈冷杉木與風雨氣息的懷抱里。

  男人溫熱厚實的大掌扣著他的後腦勺,將他的臉死死按在自己跳動劇烈的胸膛上。

  喬洛覺得周圍的空氣突然變得很稀薄。

  他只能聽見男人西裝布料摩擦的聲音,還有那如戰鼓般狂躁的心跳聲。

  「薄叔叔,你差點把我的腰撞斷了。」

  喬洛從男人懷裡探出半個毛茸茸的腦袋,小聲嘟囔了一句。

  聲音里卻沒有半點責怪。

  反而帶著一絲連他自己都沒察覺到的嬌軟、委屈,以及徹底卸下防備的依賴。

  薄宴時低頭,深黑的眸子緊緊盯著他。

  男人粗糲的指腹捏住喬洛的下巴,迫使他抬起頭。

  視線一寸寸掃過喬洛的臉頰、脖頸,確認這隻小貓連一根頭髮絲都沒少,男人緊扣在喬洛腰間的手臂這才重重收緊。

  薄宴時喉結劇烈滾動了一下。

  看著小少爺眼尾泛起的淡淡紅暈,他呼吸一沉,毫不猶豫地低頭,在喬洛飽滿的唇瓣上狠狠咬了一口。

  「嘶……疼!」喬洛吃痛地皺眉。

  「疼就給我記著。」

  薄宴時嗓音嘶啞到了極點,帶著濃濃的後怕與警告意味。

  「敢拿自己做誘餌,回去再跟你算帳。三天三夜,你這輩子都別想下床。」

  喬洛耳根瞬間紅得滴血。

  他死死咬著下唇,腿根一陣發軟,乖乖閉上嘴不敢頂嘴了。

  在這隻徹底進入狂暴狀態的活閻王面前,順毛捋才是保命的唯一王道。

  安撫好懷裡的人,薄宴時手腕翻轉。

  將喬洛整個人嚴絲合縫地拉到自己身後。


  一米九的優越身高,寬闊厚實的脊背,將喬洛單薄的身軀擋得嚴嚴實實。

  猶如一座不可撼動的巍峨高山,替他擋去所有的陰暗與危險。

  直到確認他的寶貝處於絕對安全的屏障內。

  薄宴時這才轉過身,將冰冷刺骨的視線,慢條斯理地投向輪椅上的林淵。

  林淵死死盯著兩人交握的手,盯著薄宴時那下意識護犢子的姿態。

  那一幕,比直接剜了他的心還要讓他抓狂。

  「薄宴時……你這個瘋子!」

  林淵歇斯底里地咆哮起來,猛地抬起手裡的銀色手槍。

  「砰——!」

  槍聲炸響。

  卻不是林淵開的。

  站在側後方的特助陳銘,面無表情地舉著裝了消音器的黑色手槍。

  一枚子彈精準無誤地洞穿了林淵的右手手腕。

  「啊——!」

  林淵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手裡的銀槍應聲落地。

  暗紅色的鮮血噴涌而出,瞬間染紅了他雪白的高領毛衣,透著一股病態又噁心的破碎感。

  陳銘走上前,皮鞋漫不經心地將那把銀槍踢飛到了牆角。

  「林少爺,在我們薄總面前玩槍,您還不夠格。」陳銘推了推金絲眼鏡,冷冷嘲諷。

  林淵捂著血流如注的手腕,冷汗浸透了額前的碎發。

  他像一條被砍斷了毒牙的蛇,不甘地死死盯著薄宴時。

  「你早就算計好了……你用他做誘餌!」

  林淵痛得渾身痙攣,卻還在試圖做最後的挑撥離間。

  「喬洛!你睜大眼睛看看!」

  「他根本不在乎你的死活,他只是想利用你引我出來!」

  聽到這句蠢話。

  躲在薄宴時背後的喬洛,控制不住地翻了個巨大的白眼。

  他探出頭,清透的眸子裡寫滿了「看智障」三個字。

  「大清早亡了,林大少爺,你的腦子能不能更新一下系統?」

  喬洛伸出那雙白皙漂亮的手,主動環住薄宴時勁瘦有力的腰身。

  「是我自己要來的。」

  「我老公不僅給我穿了防彈衣,塞了定位器,還帶了整個僱傭兵團來給我撐腰。」

  喬洛揚起精緻的下頜,像一隻被嬌養到無法無天的波斯貓。

  「你這種孤家寡人的心理變態,是不懂什麼叫被偏愛得有恃無恐的。」

  「老公」兩個字一出。

  薄宴時渾身猛地一僵。

  男人寬厚的手掌重重收緊,骨節泛起駭人的青白。

  那雙狹長幽深的眼眸底,暗色濃郁得幾乎要化作實質滴出水來。

  如果不是場合不對,他現在就能把這個不知死活、到處亂點火的小狐狸就地辦了。

  林淵看著喬洛那副明目張胆依賴薄宴時的模樣。

  原本蒼白如紙的臉,此刻因為嫉妒和挫敗而徹底扭曲變形。

  他苦心籌謀的一切,他引以為傲的心理戰,在喬洛對薄宴時毫無保留的信任面前,連個笑話都算不上。

  薄宴時沒有再給林淵任何開口廢話的機會。

  他緩緩伸出右手。

  陳銘立刻恭敬地上前,遞上一把純黑的重型定製手槍。

  男人接過槍,單手拉下保險栓。

  動作行雲流水,透著一股上位者將人生殺予奪的殘忍與優雅。

  薄宴時邁開長腿,一步步走到輪椅前。

  濃重且極具壓迫感的陰影,瞬間將林淵整個人死死籠罩。

  「咔噠。」

  冰冷漆黑的槍管,直直抵在了林淵慘白的眉心。

  金屬的冷硬觸感,讓林淵渾身猛地打了個寒顫,喉嚨里發出破風箱一般的粗喘。

  薄宴時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

  那雙深淵般的眼底,沒有一絲一毫人類的感情,只有毀天滅地的嗜血殺意。


  「動我的人。」

  男人嗓音低沉得猶如來自地獄十八層的判官。

  一字一頓,帶著不可違逆的死刑宣判。

  「你準備好下地獄了嗎?」

  感受著眉心處那致命的壓迫感,再看一眼被薄宴時死死護在身後、連一片衣角都沒弄髒的喬洛。

  林淵眼底最後的一絲光芒,徹底灰敗了。

  「呵……呵呵呵……」

  他仰起頭,死死盯著那黑洞洞的槍口,喉嚨里溢出一陣絕望、癲狂又充滿嫉妒的慘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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