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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2章 母親的遺作,隱藏在顏料下的巨額版圖

2026-09-05 09:44:15 作者: 用戶1585858

  「歐洲那條瘋狗,是不是想要這個?」

  喬洛清透的嗓音在死寂的老屋裡迴蕩。

  他手裡舉著那幅剛剛重見天日的《鳶尾》,白皙的手背上隱隱繃起青色的血管。

  畫上的花,用色悽厲、詭異,透著一股濃重的絕望。

  薄宴時沒有說話。

  男人深淵般的黑眸,死死鎖在那幅布滿灰塵的畫布上,周身翻湧的戾氣幾乎要將空氣撕裂。

  他邁開長腿,徑直越過喬洛,走到那扇斑駁的玻璃窗前。

  「唰——」

  厚重滿是灰塵的窗簾,被男人一把扯上。

  老屋裡最後的一絲夕陽餘暉被徹底隔絕,整個房間瞬間陷入了一片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

  

  喬洛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半步。

  他的背脊,直接撞進了一堵寬闊堅硬的胸膛。

  濃烈的冷杉木氣息瞬間將他嚴絲合縫地包裹起來。

  「別怕,是我。」

  薄宴時低啞的嗓音在頭頂響起,帶著讓人瞬間安心的沉穩力量。

  男人從背後伸出那雙帶著槍繭的大掌。

  一隻手強悍地扣住喬洛纖細的腰肢,另一隻手,則從西裝暗袋裡摸出了一支只有鋼筆大小的黑色金屬手電。

  「啪嗒。」

  幽藍色的冷光亮起,直直打在喬洛手裡的畫布上。

  喬洛覺得周圍的空氣突然變得稀薄,他只能聽見男人西裝布料摩擦的細微聲響。

  在特製紫外線光的照射下。

  原本那叢詭異的藍色鳶尾花,竟然一點點隱去了輪廓。

  取而代之的,是隱藏在厚重油彩下方、用特製螢光顏料勾勒出的無數條錯綜複雜的發光線條。

  「這……這是什麼?」

  喬洛死死盯著畫布,清澈的桃花眼因為震驚而微微睜大。

  那根本不是什麼風景畫。

  而是一副複雜到令人頭皮發麻的歐洲地下古堡航拍圖!

  每一條通道、每一個暗門、地下暗河的走向,甚至連微小的法文密碼批註,都在幽藍色的光芒下纖毫畢現。

  薄宴時站在他身後,寬大的手掌收緊,將人更緊地按進自己滾燙的懷裡。

  「洛洛。」

  男人低下頭,冷硬利落的下頜線擦過喬洛的耳畔。

  灼熱危險的呼吸,盡數噴灑在小少爺敏感到泛紅的頸窩裡。

  「你母親,從來都不是什麼普通的豪門太太。」

  喬洛單薄的肩膀微不可察地抖了一下。

  他死死咬著下唇,咬到滲出淡淡的血絲,眼眶裡的水汽倔強地打著轉,硬是不肯掉下來。

  薄宴時喉結重重地滾動了一下,大掌安撫性地順著喬洛的脊背滑下。

  「林婉,曾是歐洲最古老財閥家族——奧古斯都家族的頂級藝術鑑定師。」

  「這幅畫,就是打開那個家族隱藏了近百年、富可敵國龐大寶庫的唯一密鑰。」

  空氣仿佛在這一刻徹底凝固。

  喬洛覺得腦子裡「轟」地一聲巨響,曾經那些被灰塵掩埋的細枝末節,在此刻全部串聯成線。

  他終於全明白了。

  為什麼喬政德一個靠入贅發家的破落戶,能拿到海外黑市那種高純度神經毒素。

  為什麼母親寧願被折磨得瘦骨嶙峋,寧死也要在深夜把畫藏在畫架最底部的暗格里。

  她用命護住的,根本不是什麼藝術品。

  而是這筆足以掀起歐洲金融海嘯的巨額財富,是留給喬洛這張足以保命的最後底牌!

  「所以。」

  喬洛深吸了一口氣,壓下喉嚨里的血腥味。

  他沒有哭,反而揚起精緻的下頜,眼角挑起一抹譏誚的冷笑。

  「喬政德那個老畜生,當年不過是別人手裡的一把刀。」

  「真正要我媽命的,是這幅地圖背後的歐洲瘋狗。」

  薄宴時看著眼前這隻哪怕到了絕境、也絕不低頭認輸的小狐狸,眼底閃過一抹深沉的迷戀。


  男人慢條斯理地關掉了手裡的紫外線燈。

  光線熄滅。

  薄宴時單手摟住喬洛的腰,直接將人轉了半圈,抵在了滿是灰塵的實木畫架上。

  黑暗中,男人精準地尋到了那兩片顫抖的唇瓣,毫無保留地吻了下去。

  帶著安撫,帶著心疼,更帶著鋪天蓋地的絕對掌控欲。

  直到喬洛快要喘不上氣,軟倒在男人結實的手臂里。

  薄宴時才退開半寸。

  粗糲滾燙的指腹,輕輕揩去喬洛眼角溢出的水痕。

  「有我在。」薄宴時嗓音嘶啞到了極致,透著不可違逆的死刑宣判,「天塌下來,也輪不到你來扛。」

  喬洛靠在男人的胸口,喘著氣,手指死死揪著薄宴時的高定西裝領帶。

  「老公。」

  小少爺突然抬起頭,那雙濕漉漉的眼睛裡閃過一絲財迷般的狡黠。

  「這地圖背後的寶庫,大概能值多少錢?夠買下幾個薄氏?」

  聽到這句在這種生死關頭煞風景的吐槽。

  薄宴時愣了兩秒。

  隨後,男人低笑出聲,胸腔的震動順著相貼的布料毫無保留地傳給喬洛。

  薄宴時的大掌順著喬洛的後腰一路往下,重重地揉捏了一把。

  「小財迷。」

  薄宴時低頭咬了咬他的耳垂,聲音里滿是縱容,「夠你揮霍十輩子。但前提是,得先把想要搶食的野狗打死。」

  男人直起身,周身翻湧起一股毀天滅地的暴戾氣息。

  整個房間的溫度瞬間降到了冰點。

  他拿出那部黑色的絕密軍用手機,直接撥通了特助陳銘的電話。

  電話幾乎是被秒接。

  「薄總。」陳銘的聲音透著嚴陣以待的緊繃。

  薄宴時深淵般的黑眸死死盯著老屋那扇緊閉的鐵門,猶如一頭即將出閘撕咬獵物的遠古凶獸。

  「讓黑鷹小隊全面封鎖半山薄苑。」

  「連一隻蒼蠅、一片樹葉,都不准放進去。」

  喬洛抓著男人衣襟的手指猛地收緊。

  小石頭還在家裡!

  薄宴時察覺到懷裡人的僵硬,立刻伸手握住他冰冷的手指,十指緊扣。

  男人對著電話,一字一頓地下達最後的指令。

  「立刻派人把小石頭轉移到地下安全屋,啟動最高級別防禦系統。」

  電話那頭的陳銘倒抽了一口冷氣,聲音都在發顫:「薄總,到底出什麼事了?」

  薄宴時面無表情地抬起眼眸,看向窗外沉沉的夜色。

  「告訴所有人,子彈上膛。」

  男人嗓音猶如來自地獄深處的判官,透著森然的血腥氣。

  「當年在歐洲,被我打斷了脊梁骨的那個代號『K』的瘋狗……」

  「沒死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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