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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3章 老公掉馬現場?京圈活閻王的黑暗過去

2026-09-05 09:44:19 作者: 用戶1585858

  老屋裡死一般的寂靜。

  薄宴時掛斷了那通殺氣騰騰的電話,漆黑的手機屏幕徹底暗了下去。

  男人轉過身。

  那股剛剛對陳銘下達絞殺指令時、毀天滅地的暴戾氣息,還殘留在他的眉眼間,宛如一尊剛從修羅場裡蹚著血水走出來的殺神。

  他以為,會看到一隻嚇壞了的小貓。

  可是。

  喬洛沒有驚慌,沒有發抖,甚至連呼吸的頻率都沒有亂。

  小少爺只是安安靜靜地站在那幅斑駁的畫架旁。

  手裡緊緊攥著那幅藏著驚天秘密的《鳶尾》。

  那雙清透漂亮的桃花眼,在昏暗的光線里,正一瞬不瞬、冷靜到了極點地盯著他。

  喬洛沒有哭鬧,也沒有問什麼「我們該怎麼辦」。

  他只是微微偏過頭,清脆的嗓音在落滿灰塵的空氣中響起。

  「Ares,戰神?」

  喬洛挑了挑眉,眼底閃過一抹審視的幽光。

  「薄總,你的海外馬甲,終於捂不住要掉光了嗎?」

  聽到這句帶著幾分現代網絡吐槽語境的話,薄宴時高大挺拔的身軀猛地僵了一下。

  男人垂在身側的大掌,不受控制地收緊了半分。

  骨節泛起駭人的青白。

  他在害怕。

  哪怕面對十幾把狙擊槍的紅外線瞄準,薄宴時連眼睛都不會眨一下。

  

  可此刻,面對喬洛那雙乾淨得沒有一絲雜質的眼睛。

  這位在京圈呼風喚雨的活閻王,心底卻生出了一股近乎恐慌的怯意。

  「洛洛……」

  薄宴時嗓音沙啞得厲害,像含著一把碎砂紙。

  他下意識地往前邁了半步,卻又硬生生地停在了原地。

  不敢靠近。

  怕自己身上那股揮之不去的血腥氣,髒了他乾乾淨淨的小少爺。

  「站在那兒幹什麼?」

  喬洛皺起眉頭,直接邁開修長的雙腿,大步走進了男人寬闊濃重的陰影里。

  他仰起頭,死死盯著男人那雙深邃躲閃的黑眸。

  「Ares到底是誰?那個K又是誰?我媽的死,到底還藏著多少我不知道的爛帳?」

  喬洛死死咬著下唇,咬到滲出淡淡的血絲。

  眼眶裡的水汽倔強地打著轉,卻硬生生地被他逼退了回去。

  面對喬洛的逼問,薄宴時喉結重重地滾動了兩下。

  男人閉上眼,再睜開時,眼底的偽裝與克制徹底粉碎。

  他終於,在最愛的人面前,親手撕開了自己身上那道最血腥、最見不得光的疤。

  「Ares,是我在歐洲地下暗網的代號。」

  薄宴時的聲音低沉、冰冷,仿佛在講述一個與自己無關的殘忍故事。

  「洛洛,你認識我的時候,我是薄氏集團高高在上的掌權人。」

  「但在那之前,我在歐洲的泥潭裡,像野狗一樣廝殺了整整五年。」

  隨著男人的講述,一幅充滿硝煙與鮮血的黑暗畫卷,在喬洛面前緩緩鋪開。

  那時的薄宴時,為了奪取薄家在海外的絕對控制權,隻身一人闖入歐洲最混亂的地下世界。

  他一手建立了令人聞風喪膽的黑鷹僱傭兵帝國。

  從死人堆里爬出來,踩著無數競爭對手的屍骨,一步步登上了王座。

  因為他出手狠辣,從不留活口,歐洲地下世界便給了他一個敬畏到骨子裡的代號——Ares,戰神。

  「而那個K……」

  提到這個名字,薄宴時眼底的殺意幾乎要化作實質的刀鋒。

  「他是一個古老財閥家族的掌權人,也是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K自詡為優雅的貴族,喜歡穿著雪白的燕尾服,一邊聽著古典交響樂,一邊欣賞活人被放乾鮮血。」

  「當年,我帶領黑鷹小隊端了他的半個軍火網絡,斷了他最重要的一條財路。」


  薄宴時低下頭,看著喬洛蒼白的臉頰,聲音里透著濃濃的自責。

  「我們成了不死不休的死敵。」

  「後來我查到,當年林淵在法國能弄到那種高純度的神經毒素,根本不是靠他自己的本事。」

  「林淵,不過是K養在身邊、連提鞋都不配的一條狗!」

  喬洛覺得周圍的空氣突然變得無比稀薄。

  他只能聽見男人西裝布料摩擦的聲音,還有自己胸腔里快要震破耳膜的砰砰聲。

  「K早就盯上了你母親手裡的這幅《鳶尾》。」

  薄宴時伸出大掌,輕輕包裹住喬洛那隻攥著畫卷、冰冷發顫的手。

  「你母親寧死也不肯交出寶庫的地圖。」

  「K找不到畫,便失去了耐心。他利用喬政德的貪婪,把毒藥遞到了那個老畜生手裡。」

  真相大白。

  十年來的恩怨情仇,終於在這一刻拼湊出了最血淋淋的全貌。

  不是意外,不是簡單的騙保。

  而是一場為了爭奪驚天財富,被那個躲在歐洲古堡里的瘋子,一手操控的殘忍謀殺!

  老屋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薄宴時看著喬洛低垂的眉眼,看著青年單薄微顫的肩膀。

  男人夾著一支沒點燃的香菸,手指微不可察地抖了一下。

  「洛洛。」

  薄宴時嗓音乾澀,帶著一絲連他自己都沒察覺到的卑微。

  「我的雙手沾滿了洗不掉的血,我根本不是什麼乾淨的生意人。」

  「我是從地獄裡爬出來的怪物。」

  「你現在……是不是覺得我很可怕?」

  薄宴時做好了準備。

  做好了被喬洛推開、被那雙清透的眼睛用看怪物一樣的眼神注視的準備。

  如果喬洛真的害怕,他就把人關在最安全的溫室里,自己去歐洲把K剁成肉泥。

  然而。

  下一秒。

  喬洛突然抬起頭。

  那雙漂亮的桃花眼裡,沒有恐懼,沒有嫌棄。

  只有兩團熊熊燃燒的、護短到極點的怒火!

  「啪!」

  喬洛一把將那幅無價之寶的《鳶尾》扔在滿是灰塵的木桌上。

  然後,小少爺直接踮起腳尖。

  那雙白皙修長的手臂,猶如藤蔓一般,死死勾住了男人寬闊結實的脖頸。

  薄宴時渾身一僵,整個人被喬洛拽得被迫低下頭來。

  兩人鼻尖相抵。

  喬洛張開嘴,對準男人性感的薄唇,毫不留情地狠狠咬了一口。

  「嘶……」

  淡淡的血腥味在兩人唇齒間蔓延開來。

  「薄宴時,你的腦子裡是不是裝了太平洋的水?」

  喬洛鬆開嘴,氣呼呼地瞪著他,眼尾因為憤怒而泛起一抹生動的薄紅。

  「你覺得我會怕你?」

  「我只恨我自己當年太小,沒能跟你一起在歐洲拿槍爆那個瘋子的頭!」

  薄宴時深邃的瞳孔驟然緊縮。

  他不敢置信地看著懷裡的人兒,心臟仿佛被什麼東西重重地擊中,軟成了一灘滾燙的水。

  喬洛雙手捧著男人的臉,拇指輕輕摩挲著他冷硬的下頜線。

  「我老公當年端著重型機槍,在歐洲大殺四方的樣子……」

  喬洛輕笑了一聲,眼底閃爍著毫不掩飾的迷戀與驕傲。

  「肯定帥慘了。」

  薄宴時的大腦「嗡」地一聲,名為理智的那根弦,徹底崩斷了。

  男人粗糲的大掌猛地扣住喬洛的後腦勺,反客為主,將剛才那個帶著血腥味的咬吻,加深成了一個極具侵略性與吞噬感的深吻。

  狂風驟雨,抵死纏綿。

  直到喬洛腿軟得幾乎站不住,只能靠在男人強壯的手臂上大口喘息。

  薄宴時將他整個人打橫抱了起來。


  「回家。」男人低啞的嗓音里,褪去了所有的顧慮與陰霾,只剩下毀天滅地的戰意。

  喬洛靠在他寬闊的胸膛上,伸手揪住他的領帶,清脆的嗓音透著一股狠勁兒。

  「對。」

  「走,我們回家。」

  「關門,打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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