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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章 畫室爭吵,金絲雀的絕地反擊

2026-09-05 09:44:27 作者: 用戶1585858

  「你和石頭,乖乖待在國內,等我回來。」

  薄宴時的聲音在封閉的地下安全屋裡迴蕩。

  每一個字,都透著不可違逆的強硬。

  喬洛愣住了。

  他抵在男人胸膛上的雙手微微收緊,清透的桃花眼裡閃過一抹錯愕,隨即,那一抹錯愕迅速轉化為了燎原的怒火。

  「你要一個人去歐洲?」

  喬洛的聲音沉了下來,帶著明顯壓抑的顫抖。

  「薄宴時,那幅畫是我媽用命留給我的,你要我待在安全屋裡當縮頭烏龜?!」

  薄宴時眉頭緊蹙。

  他寬厚的大掌按住喬洛的肩膀,試圖安撫這隻炸了毛的小刺蝟。

  「洛洛,聽話。」男人嗓音低啞,「歐洲是K的地盤,那是真正的槍林彈雨。太危險了,我不能讓你冒半點險。」

  「我不聽!」

  喬洛猛地一把推開男人。

  他力氣不大,卻帶著一股決絕的狠勁,直接轉身大步衝出了安全屋,順著旋轉樓梯跑上了二樓的私人畫室。

  薄宴時臉色驟沉,邁開長腿立刻追了上去。

  「砰——!」

  畫室的門被喬洛一腳踹開。

  滿地的顏料管和畫紙被他暴躁地踢飛。

  喬洛轉身,看著追進來的那個高大挺拔、仿佛能掌控一切的男人。

  眼底的火光再也壓制不住。

  「薄宴時,你以為我還是三年前那個任人欺負、需要你隨時護在身後的金絲雀嗎?」

  

  喬洛死死咬著下唇,咬到滲出淡淡的血絲。

  他隨手抓起畫架上那個沾滿顏料的木質調色盤,狠狠地砸在了薄宴時腳邊的高定地毯上。

  「啪」地一聲脆響。

  調色盤四分五裂,猩紅色的顏料濺落在男人純黑的手工皮鞋上,刺眼得宛如鮮血。

  「那幅畫是我媽的!那個寶庫的秘密也是我媽留給我的!」

  喬洛的胸膛劇烈起伏著,眼眶裡的水汽倔強地打著轉,死活不肯掉下來。

  「憑什麼你要替我去冒險?」

  「憑什麼你總是打著保護我的旗號,擅自替我做決定!」

  薄宴時沒有說話。

  他只是靜靜地看著對面那個眼尾通紅、渾身長滿尖刺的人兒。

  男人夾著香菸的手指微不可察地抖了一下。

  他慢條斯理地解開了襯衫領口的一粒紐扣。

  然後,長腿邁開。

  薄宴時一步一步,帶著令人窒息的壓迫感,逼近喬洛。

  「洛洛,你要跟我鬧是嗎?」

  男人嗓音沙啞到了極點,透著一股近乎偏執的瘋狂。

  喬洛下意識地往後退。

  直到後背重重地撞在堅硬的實木畫架上,退無可退。

  下一秒。

  薄宴時高大挺拔的身軀嚴絲合縫地壓了上來。

  帶著槍繭的寬大單手,強悍又容不得半點反抗地控住了喬洛兩隻胡亂掙扎的手腕。

  男人手腕一翻,直接將喬洛的雙手反剪,死死釘在頭頂的畫架上。

  濃重的冷杉木氣息瞬間將喬洛籠罩。

  「放開我!薄宴時你個老瘋子!」

  喬洛像只被逼入絕境的小豹子,拼命掙扎,抬起膝蓋就想去頂男人的腰。

  薄宴時早有防備。

  他輕而易舉地用自己結實筆挺的長腿,死死壓制住喬洛作亂的雙腿。

  絕對的力量碾壓。

  絕對的體型差。

  喬洛被死死釘在畫架上,動彈不得,只能隔著薄薄的衣料,感受著男人胸膛里傳來的猶如戰鼓般狂躁的心跳聲。

  「洛洛。」

  薄宴時低下頭,冷硬利落的下頜線幾乎貼在喬洛的鼻尖上。

  灼熱危險的呼吸,盡數噴灑在喬洛敏感到泛紅的頸窩裡。


  「我承認,我就是個瘋子。」

  「我甚至想過,直接打斷你的腿,用金鍊子把你鎖在床上。這樣,你就永遠不會離開我的視線,永遠不會遇到危險。」

  薄宴時的眼底翻湧著毀天滅地的占有欲,像是一片要將人溺斃的深海。

  「但我捨不得。」

  「所以,乖乖待在家裡。等我把外面那些想咬你的野狗都殺光,我就回來陪你。」

  聽著男人這番偏執到無可救藥的黑暗發言。

  喬洛非但沒有害怕。

  他反而突然停止了掙扎。

  那雙清透漂亮的桃花眼裡,褪去了所有的委屈與憤怒,只剩下一片冷靜到極點的決絕。

  喬洛覺得周圍的空氣突然變得很稀薄。

  他迎著薄宴時那雙仿佛能吞噬一切的黑眸,一字一頓。

  「薄宴時,你不帶我去,我就自己包機去。」

  「你關不住我。」

  「除非你現在就殺了我,把我做成標本放在你的玻璃櫃裡!」

  這幾句話,像是一把鋒利的尖刀,狠狠捅進了薄宴時的心臟。

  男人緊繃的脊背猛地僵住了。

  他死死盯著喬洛那雙倔強到不留任何退路的桃花眼。

  胸膛劇烈地起伏著。

  薄宴時發現,自己輸了。

  輸得徹徹底底。

  他可以掌控全球的經濟命脈,可以單槍匹馬在歐洲殺出一條血路。

  但他唯獨,拿懷裡這個祖宗沒有半點辦法。

  男人深吸了一口氣,眼底的瘋狂逐漸褪去,化作一種深深的無力與妥協。

  他慢慢鬆開了禁錮著喬洛手腕的大掌。

  下一秒。

  薄宴時雙手捧住喬洛的臉頰,低下頭,狠狠地、近乎懲罰般地吻住了那兩片還在倔強顫抖的唇瓣。

  唇齒交纏。

  帶著安撫,帶著妥協,帶著連命都可以豁出去的深情。

  直到兩人都氣喘吁吁。

  薄宴時才稍微退開半寸。

  粗糲的指腹眷戀地摩挲著喬洛被吻得紅腫的唇瓣。

  「好。」

  男人嗓音沙啞,透著無奈與極致的偏執。

  「我帶你去。」

  「但到了歐洲,你必須寸步不離地跟著我。如果你敢離開我的視線半步……」

  薄宴時眼底閃過一抹危險的暗芒,低頭咬了咬喬洛的耳垂。

  「我就真的用金鍊子,把你綁在我的褲腰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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