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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章 萬米高空,私人飛機上的極致懲罰

2026-09-05 09:44:31 作者: 用戶1585858

  三萬英尺的萬米高空。

  一架造價數億的灣流G650私人飛機,猶如一柄銀色的利劍,轟鳴著撕裂雲層,直飛法國巴黎。

  機艙尾部的絕對私密豪華套房內。

  厚重的隔音門被人在身後「咔噠」一聲,落了反鎖。

  喬洛坐在柔軟寬大的真皮大床上,懷裡還抱著那個裝著偽造版《鳶尾》的黑色圓筒。

  小少爺剛剛在畫室里打贏了那場拉鋸戰,成功逼得這個暴君妥協,此刻精緻的眉眼裡還透著幾分得逞的小驕傲。

  可是。

  隨著那聲落鎖的脆響,喬洛覺得周圍的空氣突然變得很稀薄。

  他只能聽見飛機引擎沉悶的低噪,還有自己胸腔里快要震破耳膜的砰砰聲。

  喬洛抬起頭。

  薄宴時正站在門邊,逆著機艙內的暖光。

  男人高大挺拔的身軀宛如一堵不可翻越的高山,一道濃重且極具侵略性的陰影,完完全全地籠罩了過來。

  

  薄宴時沒有說話。

  他只是靜靜地看著坐在床上的喬洛,然後,慢條斯理地解開了純黑西裝的紐扣。

  外套被隨手扔在昂貴的地毯上。

  緊接著,男人骨節分明的長指落在了領口,緩緩扯鬆了那條帶有暗紋的真絲領帶。

  動作斯文,優雅。

  卻透著一股讓人頭皮發麻的、屬於頂級掠食者的危險氣息。

  喬洛下意識地往床鋪深處縮了縮,死死抱著懷裡的畫筒。

  「你……你幹什麼?陳銘他們還在外面……」

  喬洛咽了咽乾澀的喉嚨,剛才那股囂張的氣焰瞬間矮了半截。

  薄宴時單膝跪上床沿。

  高定西褲的布料隨著他的動作繃緊,勾勒出男人充滿爆發力的大腿肌肉線條。

  「現在知道怕了?」

  薄宴時嗓音低啞到了極點,像是在砂紙上打磨過,透著令人腿軟的荷爾蒙。

  他大掌一揮,直接將喬洛懷裡的畫筒抽走,扔到了十萬八千里外的沙發上。

  下一秒。

  男人帶著槍繭的寬大手掌,一把攥住了喬洛纖細的腳踝。

  「啊!」

  喬洛驚呼一聲,整個人被一股不可抗拒的蠻力直接拖拽了過去。

  天旋地轉間。

  喬洛被死死按在了機艙那扇巨大的橢圓形舷窗上。

  背後是冰冷堅硬的特製防彈玻璃,窗外是翻滾的雲海。

  而身前,是男人寬闊滾燙、猶如烙鐵一般堅硬的胸膛。

  絕對的力量壓制。

  「薄宴時你個老瘋子!放開我!」

  喬洛像只被逼入死角的幼豹,拼命掙扎,雙手胡亂地去推拒男人的肩膀。

  薄宴時眼底翻湧著深淵般的暗色。

  他毫不費力地單手控住喬洛兩隻作亂的手腕,直接反剪在頭頂,死死壓在玻璃上。

  騰出的另一隻手,行雲流水地將那條扯下來的真絲領帶,一圈一圈,強悍地纏繞在喬洛白皙的手腕上。

  冰冷的絲綢貼著跳動的脈搏。

  最後,打上了一個死結。

  「你幹什麼!解開!」喬洛眼眶瞬間紅了,屈起膝蓋就要去頂他。

  薄宴時輕而易舉地用長腿壓制住他的雙腿,將兩人之間的距離壓縮到嚴絲合縫的負數。

  「解開?」

  薄宴時低下頭,冷硬利落的下頜線擦過喬洛的鼻尖。

  灼熱危險的呼吸,盡數噴灑在喬洛敏感到直打顫的唇瓣上。

  「在畫室里跟我拍桌子的時候,不是膽子很大嗎?」

  男人粗糲的指腹捏住喬洛的下巴,迫使他抬起頭。

  「說自己包機去?」

  「說我關不住你?」

  薄宴時每說一句,落在喬洛腰間的大掌就收緊一分。

  直到隔著單薄的襯衫,幾乎要將那截不盈一握的細腰掐出紅痕。


  「喬洛,你是不是覺得,我平時太慣著你了,慣得你連命都敢拿去賭?」

  喬洛死死咬著下唇,咬到滲出淡淡的血絲。

  眼眶裡的水汽倔強地打著轉。

  「那是查清我媽死因的唯一線索,我必須去!」喬洛毫不退讓地迎上男人的目光。

  「去可以。」

  薄宴時喉結重重地滾動了一下。

  那雙狹長幽深的黑眸底,名為理智的那根弦徹底崩斷,取而代之的是毀天滅地的占有欲。

  「但做錯了事,就得受罰。」

  話音未落。

  男人低頭,張開嘴,毫不留情地一口咬在了喬洛白皙脆弱的頸側動脈上。

  「唔……疼!」

  喬洛渾身猛地一顫,被綁在頭頂的手指控制不住地痙攣起來。

  男人的犬齒刺破了嬌嫩的皮膚,滲出淡淡的鐵鏽味。

  薄宴時卻並沒有鬆口。

  他順著那道咬痕,用舌尖一點點舔舐過滲出的血珠,將懲罰化作了最抵死纏綿的索取。

  大掌直接探入喬洛寬鬆的衣擺,帶著粗糙槍繭的掌心,所過之處點燃起一片燎原的烈火。

  三萬英尺的高空。

  與世隔絕的密閉機艙。

  喬洛覺得自己像是一艘在狂風驟雨中失去航向的小船,只能死死攀附著身上這座巍峨的冰山。

  「薄宴時……混蛋……慢點……」

  所有的抗議和倔強,最終都被撞碎成了一連串斷斷續續的泣音。

  窗外是零下五十度的極寒雲層。

  窗內,卻是一場快要將人骨頭都融化的極致烈火。

  薄宴時逼著他,在舷窗前,在地毯上,在寬大的真皮大床上,一遍遍地認錯。

  逼著他紅著眼眶,哭著發誓到了巴黎絕對不離開他半步。

  這場帶著懲罰意味的單方面索取,持續了整整幾個小時。

  直到飛機開始下降。

  ……

  「女士們先生們,飛機即將降落巴黎戴高樂國際機場……」

  機艙廣播裡傳來機長平穩的播報聲。

  豪華套房內,瀰漫著一股濃郁到化不開的冷杉木與汗水交織的氣息。

  喬洛像個破布娃娃一樣癱軟在大床里。

  他連抬起一根手指頭的力氣都沒有了。

  全身上下,從脖頸到腳踝,布滿了一個個宣示主權般的深紅色咬痕,猶如雪地里綻放的紅梅,透著驚心動魄的破碎感。

  薄宴時已經穿戴整齊。

  男人換上了一身嶄新的深黑色高定風衣,衣冠楚楚,斯文禁慾,仿佛剛才那個失控的禽獸根本不是他。

  他走到床邊,拿起一件寬大的羊絨長款大衣。

  動作輕柔到了骨子裡,將床上連眼睛都睜不開的小少爺嚴絲合縫地裹了起來。

  「滾開……別碰我……」

  喬洛嗓子啞得幾乎發不出聲音,閉著眼睛,試圖用腳去踹他。

  結果剛一動彈,腿根處傳來一陣快要散架的酸軟,眼角的淚珠又委屈地滾了下來。

  薄宴時眼底閃過一抹心疼與饜足。

  他連人帶衣服,直接將喬洛打橫抱了起來,穩穩地護在寬闊的胸膛里。

  「省點力氣,到了酒店再罵。」

  男人低頭,在喬洛滿是汗水的額頭上落下一個輕吻。

  機艙門打開。

  巴黎初冬的寒風夾雜著細雨,撲面而來。

  薄宴時抱著喬洛走下舷梯。

  停機坪上,十幾輛純黑色的防彈邁巴赫已經嚴陣以待。

  陳銘帶著幾十個全副武裝的黑鷹保鏢,立刻撐開巨大的黑色雨傘,將兩人護在中間。

  喬洛把臉死死埋在薄宴時的頸窩裡,根本沒臉見人。

  薄宴時邁開長腿,徑直走到最中間那輛主車前。

  保鏢恭敬地拉開車門。


  薄宴時抱著喬洛,剛剛彎下腰,準備坐進車內。

  「啪嗒。」

  一聲沉悶的異響,突然從車頭處傳來。

  薄宴時動作一頓,深淵般的黑眸驟然眯起,如同獵豹鎖定了獵物。

  陳銘立刻拔出腰間的配槍,周圍的保鏢瞬間子彈上膛,將邁巴赫死死圍成鐵桶。

  「薄總。」

  陳銘雙手舉著槍,小心翼翼地靠近車頭。

  看清上面的東西後,他倒抽了一口冷氣。

  防彈車的引擎蓋上。

  沒有炸彈,沒有暗器。

  只有一束剛剛從高處被人精準拋落的鮮花。

  那是一束罕見的黑色曼陀羅。

  黑色的花瓣上,正滴滴答答地往下淌著濃稠的、帶著刺鼻腥味的暗紅色鮮血!

  順著冰冷的車體,留下一道道令人毛骨悚然的血痕。

  在花束的正中央,插著一張燙金的黑色卡片。

  陳銘戴上戰術手套,將那張沾血的卡片抽了出來,快步走到車門前,遞給薄宴時。

  薄宴時單手抱著喬洛,另一隻手慢條斯理地接過卡片。

  卡片上,用華麗的歐洲古典花體字,寫著一行英文。

  【歡迎來到我的領地,Ares。】

  薄宴時盯著那行字,喉結微微滾動。

  男人夾著卡片的手指猛地收緊,將那張紙捏成了一團廢紙。

  他抬起眼,看向遠處機場塔台的陰影處,冷硬的嘴角勾起一抹嗜血殘忍的弧度。

  「陳銘。」

  薄宴時嗓音嘶啞,猶如來自十八層地獄的死刑宣判。

  「傳我的令。」

  「今晚,在巴黎的所有黑鷹小隊,進入一級戰備倒計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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