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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8章 洗手間反殺,活閻王氣場全開

2026-09-05 09:44:39 作者: 用戶1585858

  「我主人的錢買不到東西。」

  「通常,都會讓我用子彈來拿。」

  陰冷黏膩的嗓音,如同毒蛇般纏繞在喬洛的耳畔。

  後腰處那一抹冰冷的金屬觸感,死死地抵在脊椎骨上。

  只要對方扣下扳機,那顆子彈就會瞬間貫穿他的身體,將這件純白的高定西裝染成刺目的血色。

  換做普通人,此刻恐怕早就雙腿發軟,跪地求饒了。

  可是。

  喬洛沒有。

  他死死咬著下唇,咬到滲出淡淡的血絲,眼底卻沒有掀起半點恐慌的波瀾。

  跟著薄宴時那個活閻王混了這麼久,他在死人堆里練出來的膽子,早就不是三年前那個只能躲在畫室里哭泣的金絲雀了。

  「別……別開槍。」

  喬洛的聲音恰到好處地顫抖起來。

  他假裝害怕地舉起雙手,單薄的肩膀配合著瑟瑟發抖,像一隻徹底落入陷阱的驚弓之鳥。

  「畫在後台的保險箱裡……密碼只有我知道……」

  看著喬洛這副軟弱可欺的模樣,代理人眼底閃過一抹輕蔑的冷笑。

  Ares看上的小情人,也不過如此。

  就是個中看不中用的廢物。

  「轉過身,帶路。」

  代理人放鬆了警惕,槍口稍稍鬆開了一寸,推了推喬洛的肩膀。

  就在他以為徹底掌控全局的這一秒。

  異變突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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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喬洛舉在半空中的右手,猶如閃電般猛地從西裝袖口裡滑落。

  那是一支被磨得尖銳、通體純鋼打造的特製畫筆!

  平時被喬洛用來雕刻顏料的厚度,此刻卻成了最致命的武器!

  沒有任何猶豫。

  喬洛猛地轉身,腰部發力。

  借著轉身的慣性,他手中的尖銳金屬畫筆,帶起一道凌厲的銀光,狠、准、穩地扎進了代理人握槍右手的腕部神經!

  「噗嗤——!」

  金屬刺破皮肉的沉悶聲響起。

  鮮血瞬間飛濺而出,染紅了洗手間潔白的瓷磚。

  「啊——!!」

  代理人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

  腕部神經被瞬間切斷,他握槍的手指瞬間失去了所有的力氣。

  那把黑色的消音手槍,「啪嗒」一聲,重重地掉在了大理石地面上。

  喬洛清透的桃花眼底閃過一抹狠厲。

  他正準備抬腿,一腳將那把槍踢進洗手台底下的死角。

  就在這時。

  「砰——!」

  洗手間那扇厚重的實木大門,仿佛紙糊的一般,被一股恐怖的力量從外面一腳踹得四分五裂!

  巨大的碎裂聲在空曠的空間裡轟然炸響。

  木屑飛濺。

  一道高大挺拔、帶著濃烈血腥氣與毀天滅地壓迫感的黑影,猶如暴怒的修羅,大步跨了進來。

  是薄宴時。

  男人穿著純黑的三件套,周身翻湧的戾氣幾乎要將整個洗手間的空氣瞬間抽乾。

  當薄宴時那雙深淵般的黑眸,掃過掉在地上的手槍。

  再看到代理人那隻沾著血、離喬洛只有咫尺之遙的髒手時。

  「咔嚓。」

  理智崩斷的聲音,在男人的腦海里清晰地響起。

  薄宴時沒有說話。

  他甚至連一個眼神都沒有分給喬洛。

  男人直接邁開長腿,猶如一頭被徹底激怒的遠古巨獸,瞬間閃現在代理人面前。

  代理人捂著噴血的手腕,還沒來得及從剛剛的反殺中回過神來。

  衣領一緊。

  他整個人被薄宴時單手拎了起來!

  一米九的絕對身高壓制。


  長期在僱傭兵戰場上廝殺練就的恐怖臂力。

  讓薄宴時拎起一個一百六十斤的成年男人,就像拎起一隻待宰的破布娃娃一樣輕鬆。

  「你……你想幹什麼……」

  代理人雙腳懸空,臉色慘白,終於感受到了那種被死神扼住喉嚨的絕望恐懼。

  薄宴時眼底沒有一絲人類的情感。

  只有殘忍到極致的嗜血。

  他看著代理人,然後,猛地一甩手臂!

  「砰——!」

  代理人的身體猶如一顆炮彈,被薄宴時狠狠地砸在了洗手台那面巨大的除霧鏡上!

  鏡面瞬間布滿蛛網般的裂紋,碎玻璃渣飛濺了一地。

  「啊!」

  代理人痛苦地慘叫著,渾身是血地滑落在地。

  薄宴時卻沒有停手。

  他慢條斯理地解開西裝外套的一粒紐扣。

  然後,抬起那隻穿著高定皮鞋的腳。

  帶著萬鈞之力,毫不留情地踩了下去。

  「咔嚓!」

  令人毛骨悚然的骨頭碎裂聲響起。

  代理人的右膝蓋骨,被薄宴時硬生生地踩得粉碎!

  「這一腳,是替你在拍賣會上多嘴那句還的。」

  薄宴時嗓音嘶啞,猶如地獄最深處的判官,透著森然的寒意。

  緊接著,他又抬起腳,踩上了代理人的另一條腿。

  「咔嚓!」

  又是一聲脆響。

  「這一腳,是替你敢拿槍指著他。」

  慘叫聲被硬生生地掐斷在喉嚨里,代理人痛得渾身抽搐,雙眼一翻,差點直接暈死過去。

  洗手間外,陳銘帶著十幾個黑鷹保鏢,如同黑色潮水般涌了進來,迅速控制了現場。

  薄宴時站在血泊中。

  男人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地上那灘爛泥。

  他從西裝口袋裡掏出一條雪白的絲帕,慢條斯理地擦去手背上濺到的一滴鮮血。

  「陳銘。」

  薄宴時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哪只手碰了他?」

  陳銘推了推金絲眼鏡,看了一眼代理人那隻被喬洛扎穿的右手,恭敬地低頭:「是右手,薄總。」

  薄宴時將擦完血的絲帕隨手扔在代理人的臉上。

  蓋住了那張令人作嘔的面孔。

  「剁了。」

  男人嗓音冷厲,沒有絲毫溫度可言。

  「裝進冰盒裡,寄到K的古堡。」

  「告訴他,這是Ares送給他的見面禮。」

  處理完雜碎。

  薄宴時身上的那股暴戾之氣才稍微收斂了半分。

  他轉過身。

  那雙原本嗜血殘忍的黑眸,在觸及到站在洗手台旁、安然無恙的喬洛時。

  眼底的冰雪瞬間消融,化作一灘快要將人溺斃的深情與自責。

  男人大步走過去。

  寬厚滾燙的大掌一把將喬洛緊緊扣進自己的懷裡。

  下巴擱在喬洛單薄的肩膀上,薄宴時的胸膛劇烈地起伏著,呼吸沉重。

  「對不起,洛洛。」

  男人嗓音沙啞得厲害,帶著濃濃的後怕。

  「我來晚了。」

  喬洛靠在男人的胸口,感受著那猶如戰鼓般狂躁的心跳,他伸出手,安撫性地拍了拍男人寬闊的脊背。

  「我沒事,老公。」

  喬洛清透的桃花眼裡閃過一抹狡黠的笑意。

  「而且,我剛才扎他的那一下,帥不帥?」

  薄宴時喉結重重地滾動了一下。

  他直接將喬洛打橫抱了起來,不顧洗手間裡還有一眾保鏢在場,低頭在小少爺的唇上狠狠咬了一口。

  「帥。」

  男人嗓音低啞,透著不容拒絕的強勢。

  「但你後腰這塊布料,被髒東西碰過了,我很不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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