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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9章 高定被撕裂,薄老狗的亞洲醋王日常

2026-09-05 09:44:43 作者: 用戶1585858

  巴黎市中心,香格里拉大酒店的總統套房。

  厚重的雙開木門被人在身後「砰」地一聲關上。

  整個套房的空氣,瞬間陷入了一種讓人窒息的死寂。

  喬洛還沒從剛剛洗手間那場驚心動魄的反殺中完全平復。

  他就被薄宴時一把按在了冰冷玄關的牆壁上。

  「薄宴時,你干……」

  喬洛剛要開口。

  視線便直直撞進了男人那雙深淵般的黑眸里。

  薄宴時沒有說話。

  男人高大挺拔的身軀宛如一尊不可撼動的修羅雕像,周身翻湧著一股令人膽寒的暴戾與陰霾。

  他的視線,猶如帶有實質的刀鋒。

  死死地盯在喬洛後腰處,也就是剛才代理人用槍口抵過的那塊西裝面料上。

  那個下水道里的老鼠。

  竟然敢用他那雙碰過無數骯髒交易的髒手,碰他的洛洛。

  一想到這,薄宴時額角的青筋便控制不住地突突直跳,名為理智的那根弦在腦海里瘋狂作響。

  「刺啦——!」

  刺耳的布料撕裂聲,在奢華安靜的玄關處轟然炸響。

  喬洛驚呼一聲,猛地瞪大了眼睛。

  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薄宴時那隻骨節分明、帶著粗糙槍繭的大掌,竟然沒有去解紐扣。

  而是直接攥住他那件價值百萬、從義大利空運過來的純白高定西裝的下擺。

  然後,毫不留情地往兩邊狠狠一撕!

  手工縫製的昂貴面料,在男人恐怖的臂力下,猶如脆弱的白紙般被撕成了兩半。

  西裝外套順著喬洛單薄的肩膀滑落,掉在了名貴的地毯上。

  「薄宴時,你是不是有病!這衣服要一百萬!」

  喬洛氣得去推男人的胸膛。

  這可是他為了今晚拍賣會特意定製的戰袍,就這麼被這個瘋子給毀了!

  然而,男人的暴行還沒結束。

  

  薄宴時眼底的暗色濃郁得快要滴出水來。

  他看都不看地上的西裝一眼。

  帶著槍繭的大掌,直接扣住喬洛裡面那件純白真絲襯衫的領口。

  「刺啦——!」

  又是一聲令人牙酸的撕裂聲。

  紐扣崩飛,砸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喬洛白皙柔韌的上半身,徹底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

  「薄宴時你個老禽獸!你發什麼瘋!」

  喬洛死死咬著下唇,氣得眼尾泛紅,抬起手就去打男人的肩膀。

  薄宴時沒有躲。

  他任由小少爺那沒什麼威懾力的拳頭砸在自己結實的胸肌上。

  男人低下頭,冷硬利落的下頜線繃得極緊,喉結重重地滾動了一下。

  「他碰了你。」

  薄宴時嗓音沙啞到了極點,像是在砂紙上打磨過。

  「洛洛,他用槍抵著你的腰,他碰了你。」

  男人的聲音里,透著一股近乎偏執的瘋狂,甚至隱隱帶著一絲後怕的顫抖。

  喬洛掙扎的動作猛地停住了。

  他看著面前這個在商場上殺伐果斷、在僱傭兵戰場上連眼睛都不眨一下的男人。

  此刻卻像個缺乏安全感的困獸,被所謂的潔癖和占有欲折磨得理智全無。

  喬洛心裡那股氣,瞬間像被扎破的皮球一樣泄了個乾淨。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又酸又軟的無奈。

  「他只碰到了衣服,而且我已經把他的手腕扎穿了。」

  喬洛放軟了聲音,雙手環住男人結實寬闊的脖頸。

  「老公,衣服已經丟了,我現在很乾淨。」

  聽到「乾淨」這兩個字。

  薄宴時深邃的瞳孔驟然緊縮。

  他一把將喬洛攔腰抱起,大步流星地走進臥室,將人重重地扔在寬大柔軟的真皮大床上。


  緊接著。

  高大挺拔的黑影猶如獵豹般欺身而上。

  「干不乾淨,我要親自檢查。」

  薄宴時低啞的嗓音里透著不容拒絕的強勢與荷爾蒙。

  他低下頭,滾燙的薄唇猶如燎原的烈火,從喬洛的耳垂一路蔓延至脆弱的頸側。

  然後在剛才那個代理人可能觸碰過的後腰位置,反反覆覆地留下深紅色的占有欲印記。

  帶著安撫。

  帶著確認。

  更帶著一種失而復得的狂熱。

  喬洛被他親得渾身發軟。

  只能像一隻在狂風驟雨中失去航向的小舟,死死攀附著身上這座巍峨的冰山。

  「薄宴時……輕點……混蛋……」

  所有的抗議,最終都被男人霸道的吻吞噬入腹,化作一連串破碎的泣音。

  ……

  兩個小時後。

  臥室里瀰漫著一股濃郁到化不開的冷杉木與汗水交織的氣息。

  喬洛像個破布娃娃一樣癱在床鋪深處,連抬起一根手指頭的力氣都沒有了。

  薄宴時靠坐在床頭。

  男人穿著一件純黑色的真絲浴袍,領口敞開,露出結實飽滿的胸肌。

  他單手攬著喬洛纖瘦的腰肢,粗糲的指腹有一搭沒一搭地摩挲著小少爺泛紅的後頸。

  那種瘋狂的占有欲,終於在這場極致的拉扯中得到了平息。

  就在這時。

  扔在床頭柜上的那部黑色加密軍用手機,突然像瘋了一樣劇烈震動起來。

  「嗡——嗡——嗡——!」

  薄宴時眉頭微蹙。

  知道這部手機號碼的人不超過三個,沒有天大的事,絕對不可能在這個時候打來。

  他長臂一伸,拿過手機,按下接聽鍵。

  「說。」男人嗓音低沉冷厲。

  電話那頭,傳來陳銘因為極度震驚而發顫的聲音。

  「薄、薄總!出事了!」

  薄宴時眼眸一凜,瞬間坐直了身體,連帶著攬在喬洛腰間的大掌也猛地收緊。

  「說清楚。」

  陳銘咽了口唾沫,聲音裡帶著難以置信的荒謬感。

  「國內安全屋的保鏢剛發來消息。」

  「小石頭今天在安全屋裡無聊,用蠟筆畫了一張塗鴉。」

  陳銘的聲音越來越抖。

  「薄總,那張塗鴉……竟然和夫人留下的那幅《鳶尾》暗藏的地圖,一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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