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由喬洛親手調配的軍用級液體炸藥,在接觸到金磚高台的那一瞬間,爆發出恐怖的毀滅力。
刺目的火光夾雜著金屬碎片,向著四面八方瘋狂席捲!
那些原本拿著微沖瞄準門口的僱傭兵,瞬間被巨大的氣浪掀飛。
寶庫內濃煙滾滾,視野被壓縮到了極限。
「薄宴時,閉眼!」
喬洛大喊出聲的瞬間,已經被男人高大挺拔的身軀嚴絲合縫地壓在了青銅門後。
薄宴時單手死死護住喬洛的後腦勺。
寬闊滾燙的脊背,猶如一面不可撼動的黑色盾牌,擋去了一切飛濺的致命碎屑。
「乖乖待在這裡,別亂動。」
薄宴時低下頭,冷硬利落的下頜線擦過喬洛的耳畔,嗓音嘶啞得猶如地獄裡的判官。
還沒等喬洛回應。
男人已經猶如一頭在黑夜中暴起的獵豹,直接衝進了那片伸手不見五指的濃煙之中!
在這個被炸藥摧殘得支離破碎、連開槍都可能引發二次殉爆的密閉空間裡。
肉搏,成了最直接、也是最殘忍的殺戮方式。
「咔嚓!」
濃煙中,清脆的骨骼斷裂聲響起。
一個剛從地上爬起來的K死士,還沒看清眼前的人影,喉結便被一隻猶如鐵鉗般的大掌死死扣住!
薄宴時眼底沒有任何人類的情感。
男人手腕猛地發力,「咔吧」一聲,直接徒手擰斷了那個死士的脖子!
一米九的身高壓制,加上在僱傭兵戰場上廝殺出來的恐怖肌肉記憶。
讓這位京圈活閻王,徹底展現出了當年Ares在歐洲地下世界統治級別的暴力美學。
「他在那!殺了他!」
另外三個死士拔出戰術軍刀,咆哮著從三個方向同時撲向薄宴時。
薄宴時連躲都沒有躲。
為了速戰速決,他直接選擇了最瘋狂的以傷換傷!
「嗤啦——」
一把軍刀狠狠划過了薄宴時的左臂,瞬間撕裂了防彈衣的布料,鮮血飛濺。
但與此同時。
薄宴時右腿猶如一條蓄滿千鈞之力的鋼鞭,狠狠掃在了那個死士的太陽穴上!
「砰!」
那個死士的頭顱以一種詭異的角度扭曲,龐大的身軀猶如破布麻袋般橫飛出去,重重砸在一堆金磚上,腦漿迸裂。
另外兩個死士被這恐怖的戰力震懾了一秒。
就這一秒的遲疑,成了他們最後的死期。
薄宴時大步跨上前,雙手如同鐵鉗般分別扣住兩人的手腕。
男人肩背肌肉驟然發力。
「咔嚓!啊——!」
兩聲悽厲的慘叫聲響起,那兩人的手臂被硬生生折斷,白森森的骨茬甚至刺破了皮肉露在外面!
隨後,薄宴時一人一腳,直接踩碎了他們的喉管。
不過短短几十秒鐘,高台周圍猶如修羅場,屍橫遍野。
而在濃煙的盡頭。
K借著死士的掩護,正踉踉蹌蹌地朝著寶庫深處的一條暗道瘋狂逃竄。
他身上的白色燕尾服已經被燒得焦黑破爛,那張戴著銀色面具的臉因為極度的恐慌而扭曲。
他怎麼也沒想到,自己帶來的頂尖清道夫,在Ares面前,竟然連一分鐘都沒撐住!
「想跑?」
薄宴時冷厲嘶啞的聲音,猶如催命的魔咒,在他身後驟然響起。
K猛地回頭。
「砰!」
還沒等他看清,一股恐怖的力量已經狠狠踹在了他的後背上!
「啊!」
K慘叫一聲,整個人向前撲倒,重重地摔在冰冷的青石板上。
五臟六腑仿佛移了位,他一張嘴,哇地吐出一大口鮮血。
薄宴時大步走上前。
男人穿著高定皮鞋的腳,帶著令人膽寒的威壓,狠狠地踩在了K的背脊上!
「咔嚓!」
兩根肋骨瞬間斷裂。
K痛得渾身痙攣,發出猶如野獸瀕死般的哀嚎。
「十年前,你躲在幕後,用毒藥害死林婉。」
薄宴時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腳下的爛泥。
深淵般的黑眸里,翻湧著毀天滅地的嗜血殺意。
「今天,你又妄想動喬洛。」
薄宴時從後腰緩緩拔出那把純黑色的白朗寧。
「咔噠」一聲,子彈上膛。
黑洞洞的槍口,直指K的後腦勺。
「下地獄去給她賠罪吧。」
面對著死亡的宣判。
K趴在地上,滿嘴鮮血,身體因為劇痛而劇烈發抖。
可是,他那雙碧藍色的眼睛裡,卻突然爆發出一種惡毒、甚至帶著幾分瘋狂快意的光芒。
「哈哈哈哈……」
K猶如一個徹頭徹尾的瘋子,一邊咳血,一邊大笑起來。
「Ares……你以為,殺了我,你就能帶著那個小少爺安然離開嗎?」
K艱難地翻過身。
那隻戴著殘破白手套的手指,猛地按在了自己心臟位置的一塊微型金屬貼片上。
「這座島的自毀程序,與我的生物脈衝是綁定的。」
K看著薄宴時,眼底滿是同歸於盡的癲狂。
「我剛才已經按下了強制倒計時按鈕。」
「整座島的地下,埋著足足五噸高爆炸藥。」
「現在,自毀程序已經啟動!」
「你們,誰也走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