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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3章 破曉救援,醋王甦醒

2026-09-05 09:46:17 作者: 用戶1585858

  「老子就算是死。」

  「也要跟你死在一個棺材裡!」

  薄宴時那猶如困獸般嘶啞瘋狂的怒吼,在崩塌的懸崖邊緣迴蕩。

  男人那張冷硬俊美的臉上,沾滿了灰塵與鮮血。

  他死死盯著喬洛,那雙布滿紅血絲的黑眸里,爆發出了一種超越了人類生理極限的恐怖力量!

  「呃啊——!」

  薄宴時喉嚨里發出一聲沉悶的低吼。

  他摳在鋒利岩石上的那隻手,指甲因為極度用力而翻折,鮮血淋漓。

  但他卻沒有半點鬆懈。

  硬生生地,憑藉著那股連死神都感到膽寒的執念。

  男人手臂上虬結的肌肉猶如鋼鐵般賁張,竟然單手,將懸在半空中的喬洛,一點、一點地拖拽了上來!

  「薄宴時……」

  當喬洛的身體終於滾落在堅硬的石板上時,他連哭的聲音都發不出來了。

  他猛地撲過去,死死抱住薄宴時那具已經搖搖欲墜的高大身軀。

  「轟隆隆!」

  可是,死神並沒有打算放過他們。

  隨著第一座山峰的坍塌,整座地下寶庫的結構徹底崩潰。

  海水倒灌的轟鳴聲猶如萬馬奔騰。

  整座孤島,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向著漆黑的太平洋深處沉沒!

  「走!」

  薄宴時沒有任何喘息的時間。

  他強撐著站起來,大掌一把扣住喬洛的腰,將人半抱半拖地向著溶洞出口狂奔。

  海浪已經淹沒了他們的膝蓋,冰冷刺骨。

  就在兩人剛剛衝出溶洞,跑到海島邊緣那片搖搖欲墜的礁石上時。

  腳下的島嶼發出一聲哀鳴,開始最後的大面積下沉。

  無路可退。

  喬洛死死攥著薄宴時冰冷的手,閉上了眼睛。

  如果註定要死,能死在這個男人懷裡,他認了。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突突突突——!」

  一陣強烈的旋翼轟鳴聲,撕裂了黎明前最黑暗的夜空。

  三架印著薄氏集團徽標的重型武裝直升機,猶如撕裂黑暗的鋼鐵巨鷹,帶著刺目的探照燈光柱,從海平線盡頭狂飆而至!

  「薄總!小少爺!」

  陳銘站在機艙邊緣,聲嘶力竭地大喊。

  直升機甚至來不及降落,直接懸停在距離礁石不到兩米的半空中。

  軟梯被迅速拋下。

  薄宴時眸光一凜,他用盡身體裡最後的一絲力氣。

  男人大掌死死扣住喬洛纖細的腰肢,直接將小少爺托舉了起來,一把推上了軟梯。

  「上去!」

  喬洛被保鏢手忙腳亂地拉進機艙。

  他立刻轉過身,向著下面的薄宴時伸出手,眼淚奪眶而出。

  「薄宴時!快把手給我!」

  薄宴時站在即將沉沒的礁石上。

  男人仰起頭,看著喬洛安然無恙地待在機艙里。

  那雙深淵般的黑眸里,一直緊繃著的那根名為「護他周全」的弦,終於「啪」地一聲,徹底鬆懈了下來。

  一抹疲憊、卻又如釋重負的笑意,在男人染血的嘴角漾開。

  「接住薄總!」陳銘大吼。

  保鏢們一擁而上,將幾乎力竭的薄宴時拽進了機艙。

  就在薄宴時高大的身軀滾落進機艙的那一秒。

  腳下的那座孤島,帶著K和奧古斯都家族百年的罪惡,徹底被洶湧的太平洋海水吞噬。

  安全了。

  薄宴時躺在冰冷的金屬地板上。

  他看著喬洛哭著撲向自己,想要伸出手去擦小少爺臉上的眼淚。

  可是,那隻曾經能單手掐斷僱傭兵脖子的大掌,卻在半空中無力地垂落。

  男人深黑的眼眸緩緩闔上,徹底陷入了深不見底的昏迷。


  ……

  三天後。

  京海市,最高級別的私人醫院,頂層VIP重症病房。

  清晨的陽光透過巨大的落地窗,灑在純白柔軟的大床上。

  病房裡安靜得只能聽到儀器規律的「滴答」聲。

  喬洛坐在床邊。

  他身上還穿著那件寬大的男士睡衣,整個人瘦了一圈。

  那雙原本清透漂亮的桃花眼,此刻因為熬夜和哭泣,紅腫得像兩隻熟透的桃子。

  他雙手死死握著薄宴時那隻沒有打點滴的大掌。

  白皙的下巴輕輕抵在男人的手背上,就這麼一動不動地守了整整三天三夜。

  突然。

  喬洛感覺到,掌心裡那根骨節分明的手指,細微地,抽動了一下。

  喬洛呼吸一滯,猛地抬起頭!

  病床上。

  那個昏迷了整整三天、差點把他魂都嚇飛的男人,終於緩緩睜開了眼睛。

  那雙深淵般的黑眸,因為長時間的昏迷而顯得有些失焦。

  但在看清眼前那張眼尾紅腫、滿是憔悴的漂亮臉蛋時。

  男人眼底的焦距瞬間凝聚。

  「薄宴時!」

  喬洛死死咬著下唇,眼淚瞬間決堤。

  他再也顧不上什麼醫生囑咐,直接撲上去,虛虛地抱住了男人的脖子。

  「你個王八蛋……你終於醒了……」

  喬洛哭得像個受盡委屈的孩子,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

  「你知不知道我有多害怕,你要是死了,我也不活了……」

  薄宴時感受著頸窩裡那溫熱濕潤的眼淚,心臟狠狠地抽痛了一下。

  男人艱難地抬起那隻帶著傷痕的大掌,動作輕柔到了骨子裡,一下一下地順著喬洛單薄的脊背。

  「別哭,洛洛。」

  薄宴時嗓音沙啞到了極點,像是在沙漠裡渴了幾天幾夜的人。

  他微微偏過頭,粗糲的嘴唇在喬洛泛紅的眼尾落下了一個安撫的吻。

  喬洛吸了吸鼻子,剛想從男人懷裡退出來,去按床頭的呼叫鈴叫醫生。

  誰知。

  這位剛剛從鬼門關里爬出來、半條命都快沒掉的京圈活閻王。

  開口的第一句話,竟然不是喊疼。

  也不是問什麼寶庫和K的下場。

  薄宴時那雙深邃冷厲的黑眸,死死地盯著喬洛。

  男人修長的手指,一把扣住了喬洛準備去按鈴的手腕。

  「洛洛。」

  薄宴時嗓音嘶啞,語氣里透著一股偏執的、酸氣沖天的占有欲。

  「你老實告訴我。」

  男人虛弱地喘了一口氣,眼神卻兇狠得要命。

  「我昏迷這幾天。」

  「除了那些男醫生。」

  「你……有沒有多看別的男人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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