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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1章 決裂邊緣,薄總的病態強制愛

2026-09-05 09:46:48 作者: 用戶1585858

  「是。」

  男人低啞到了極點的嗓音,在死寂的夜裡,砸下了一記足以將一切美好撕碎的重錘。

  喬洛的瞳孔劇烈收縮了一下。

  他感覺渾身的血液在這一瞬間被徹底抽乾,手腳冰冷得連發抖的力氣都沒有了。

  母親那張在病床上痛苦扭曲的臉,與眼前這個他深愛入骨的男人的面孔,在視線中詭異地重疊、撕扯。

  原來。

  他以為的雙向救贖,他以為的命中注定。

  其背後,竟然藏著這樣一道無法跨越的血海深仇!

  林婉是為了薄家,或者說,是因為薄家的這什麼見鬼的百年詛咒,才成為了那場陰謀的犧牲品!

  而薄宴時……竟然從一開始就知道!

  「洛洛。」

  薄宴時看著喬洛那毫無血色的臉龐,心臟像是被一隻帶刺的無形大手狠狠攥緊。

  男人慌了,甚至連那雙深邃冷硬的黑眸里,都透出了一絲近乎卑微的祈求。

  他大步跨上前,想要去抱那個搖搖欲墜的單薄身軀。

  「你別碰我!」

  喬洛猛地後退了一大步。

  他死死咬著下唇,眼眶裡的淚水終於決堤,大顆大顆地砸在滿是狼藉的地毯上。

  「薄宴時,你騙了我十年。」

  喬洛的聲音碎得不成樣子,每一個字都帶著泣血般的質問。

  「你每天晚上抱著我睡覺的時候,看著我因為我媽的死而哭泣的時候。」

  「你心裡到底在想什麼?!」

  

  面對這誅心般的質問,薄宴時喉結重重地滾動了一下。

  男人夾著香菸的手指微不可察地抖了一下,卻連一句辯駁的話都說不出來。

  因為,他確實隱瞞了。

  哪怕他的初衷,是不想讓喬洛被捲入薄家這趟渾水,不想讓小少爺背負上這種沉重到足以壓垮人的真相。

  但騙了,就是騙了。

  「洛洛,所有的罪孽我來背。」

  薄宴時嗓音沙啞得像是含著一把碎砂紙。

  他緩緩上前,高大挺拔的身軀在喬洛面前,透著一股孤注一擲的偏執。

  「你想怎麼罰我都行,要我的命也可以。」

  「但我絕不允許你離開我半步。」

  聽到這句話,喬洛悲極反笑。

  他看著眼前這個哪怕到了此刻、骨子裡依然透著掌控欲的瘋子,只覺得一陣深深的無力感。

  「我們分開冷靜一段時間吧。」

  喬洛偏過頭,閉上眼睛,眼尾紅得滴血。

  「我現在,不知道該怎麼面對你。我一看到你,就會想起我媽臨死前那雙黑色的血管……」

  「分開?」

  薄宴時打斷了他的話。

  男人原本還帶著一絲祈求的黑眸,在聽到「分開」這兩個字的瞬間。

  名為理智的那根弦,徹底崩斷了。

  整個走廊的溫度瞬間降到了冰點,一股毀天滅地的暴戾與陰鷙,從男人骨縫裡滲了出來。

  「你想去哪?去找顧星野?還是回法國找那個路易斯?!」

  薄宴時眼底翻湧起病態的占有欲,一步步將喬洛逼退到了牆角。

  「我哪也不去,我只是想自己一個人待著!」喬洛被他眼底的瘋狂嚇到了,下意識地想要推開他。

  可是。

  男人根本不給他任何逃跑的機會。

  薄宴時那隻帶著槍繭的寬大手掌,猶如鐵鉗一般,死死扣住了喬洛的後頸。

  下一秒。

  天旋地轉!

  喬洛直接被男人攔腰扛起,大步流星地朝著主臥走去。

  「薄宴時你個瘋子!你放開我!」

  喬洛像只被逼入絕境的困獸,拼命地捶打著男人寬闊堅硬的脊背。

  「砰——!」

  主臥厚重的實木大門被一腳踹開,又在身後重重地鎖死。

  薄宴時直接將喬洛狠狠地扔進了寬大柔軟的大床里。

  還沒等喬洛爬起來。

  高大挺拔的黑影猶如一頭被徹底激怒的惡狼,嚴絲合縫地壓了上來。

  「分開?」

  薄宴時單膝跪在床沿,一把握住喬洛兩隻胡亂掙扎的手腕。

  男人低頭,冷硬的下頜線透著一股令人膽寒的殘忍,灼熱危險的呼吸盡數噴灑在喬洛的臉上。

  「喬洛,你這輩子都休想。」

  「就算你恨我,就算你拿刀捅進我的心臟,我也要把你死死綁在我身邊。」

  薄宴時單手反剪住喬洛的手腕,另一隻手,粗暴地扯下了自己領口那條純黑的真絲領帶。

  「你幹什麼!解開!」

  喬洛驚恐地看著男人的動作,眼眶裡的淚水瘋狂決堤。

  冰冷的真絲領帶,一圈一圈,強悍且不容抗拒地纏繞在喬洛白皙的手腕上。

  最後,打上了一個死結。

  薄宴時將他被綁住的雙手,死死按在頭頂的枕頭上。

  「洛洛,這是你逼我的。」

  男人的嗓音低啞到了極點,透著一股近乎毀滅的瘋狂與痛楚。

  他低下頭,毫不留情地吻住了那兩片還在倔強顫抖的唇瓣。

  唇齒交纏。

  沒有了往日的溫柔與憐惜,只有最原始的吞噬與近乎懲罰的強制占有。

  喬洛被他吻得無法呼吸,淚水順著眼角滑落,浸濕了柔軟的枕頭。

  絕望與深愛在胸腔里劇烈地撕扯著。

  他猛地偏過頭,張開嘴,狠狠地、毫不留情地咬在了薄宴時寬闊的肩膀上!

  尖銳的小虎牙刺破了男人真絲睡袍的布料。

  深深地扎進皮肉里,滲出濃烈的血腥味。

  可是,薄宴時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

  男人任由他咬著,大掌反而更加用力地扣住喬洛不盈一握的後腰,將兩人之間的距離壓縮到負數。

  「咬吧。」

  薄宴時把臉埋在喬洛的頸窩裡,聲音沙啞得讓人心碎。

  「只要你能留在我身邊,哪怕你把我生吞活剝了,我也甘之如飴。」

  這場交織著痛苦與深愛的極限拉扯,持續了整整大半夜。

  直到喬洛因為極度的疲憊和情緒崩潰,在男人的懷裡沉沉地昏睡過去。

  ……

  第二天清晨。

  喬洛在一陣頭痛欲裂中醒來。

  他動了動酸軟的身體,發現手腕上的領帶已經被解開了,上面還塗了清涼的藥膏。

  他下意識地伸手去摸身邊的位置。

  床鋪是冰涼的,薄宴時不在。

  喬洛猛地坐起來,看著緊閉的臥室大門,心底沒來由地升起一股強烈的不安。

  他光著腳下床,跑到門邊去擰門把手。

  「咔噠。」

  門被從外面反鎖了。

  那個瘋子,竟然真的把他鎖在了主臥里!

  「薄宴時!你給我開門!」

  喬洛死死咬著下唇,用力拍打著門板,眼眶又忍不住紅了。

  就在這時。

  門外,突然傳來了一陣雜亂、慌張的腳步聲。

  緊接著。

  特助陳銘那向來沉穩冷靜、甚至泰山崩於前都不變色的聲音,此刻竟然帶著破音的驚恐,在走廊里悽厲地響了起來!

  「薄總!薄總您怎麼了!」

  「快!快叫搶救團隊!薄總吐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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