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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5章 病榻上的吃醋,被老婆包養的快樂

2026-09-05 09:47:04 作者: 用戶1585858

  「砰!」

  喬洛連門都顧不上關嚴,像一陣風似的衝進了主臥。

  小少爺剛剛在樓下舌戰群儒、霸氣清場的威風勁兒,在踏進這間充滿冷杉木氣息的臥室瞬間,就卸了個乾乾淨淨。

  他紅著眼睛,連氣都沒喘勻,直奔那張寬大的雙人床。

  床上。

  薄宴時穿著純黑色的絲質睡衣,面色蒼白,雙眼緊閉。

  高挺的鼻樑上還戴著透明的氧氣鼻罩,呼吸顯得微弱。

  看著男人這副仿佛隨時會離開的模樣。

  喬洛的心臟像是被人狠狠揪住,疼得他連眼淚都顧不上擦,跌跌撞撞地撲到了床邊。

  「老公……」

  喬洛吸了吸鼻子,伸手想要去摸男人的側臉。

  可是。

  就在他的指尖即將觸碰到薄宴時皮膚的那一瞬間!

  「唰!」

  原本還「重度昏迷」的男人,突然毫無徵兆地睜開了眼睛!

  那雙深淵般的黑眸里,哪裡還有半點將死之人的渾濁。

  裡面翻湧著的,分明是快要將人拆骨入腹的濃烈荷爾蒙,以及一股酸得快要冒泡的病態興奮感!

  還沒等喬洛反應過來。

  一隻滾燙有力的大掌,猶如鐵鉗般死死扣住了他的手腕!

  「啊!」

  喬洛驚呼一聲,整個人被一股霸道的力道,直接拽上了床!

  天旋地轉間。

  他跌進了一個寬闊堅硬、卻又帶著幾分病態熱度的懷抱里。

  「薄宴時你瘋了!你還在掛水!」

  

  喬洛嚇得渾身僵硬,根本不敢掙扎,生怕碰到男人的留置針和背後的舊傷。

  「咳咳……咳……」

  薄宴時順勢將喬洛摟緊,故意發出幾聲壓抑、虛弱的低咳。

  男人高大挺拔的身軀微微蜷縮著,熟練地,將那顆冷硬俊美的腦袋,深深地埋進了喬洛柔軟的頸窩裡。

  「洛洛,我胸口疼……」

  薄宴時嗓音沙啞到了極點,帶著濃濃的鼻音,聽起來就像是一隻受了重傷的大型犬,在向主人瘋狂撒嬌搖尾巴。

  喬洛瞬間心軟得一塌糊塗。

  他死死咬著下唇,眼眶泛紅,雙手小心翼翼地環住男人寬闊的脊背。

  「哪疼?我去叫醫生,你別亂動了。」

  可是。

  嘴上喊著疼的薄總,身體卻誠實得可怕。

  男人那隻沒有掛水的大掌,不安分地順著喬洛純黑西裝的下擺探了進去。

  粗糲滾燙的指腹,毫不客氣地碾磨著小少爺敏感的腰窩,甚至還帶著幾分懲罰意味地捏了一把那挺翹的軟肉。

  「唔……薄宴時你幹什麼!」

  喬洛腰眼一陣發酸,腿根都軟了,氣得去捶他的肩膀。

  薄宴時卻不依不饒地收緊了手臂,將兩人之間的距離壓縮到負數。

  「洛洛,你剛才在樓下說……」

  男人低頭,滾燙的薄唇猶如燎原的烈火,在喬洛白皙脆弱的頸側動脈上反反覆覆地啃咬、流連。

  「我是你包養的男人?」

  薄宴時的聲音里,透著一股讓喬洛頭皮發麻的愉悅與占有欲。

  原來,這老狐狸剛才根本就沒昏迷!

  他不僅醒了,還把喬洛在樓下那些霸氣護夫的豪言壯語,一字不落地全聽進去了!

  「你……你都聽見了還裝死!」

  喬洛羞惱交加,耳根紅得快要滴血,想要推開他,卻又怕他真有個三長兩短。

  「沒裝。」

  薄宴時抬起頭,那雙深邃漆黑的眸子深深地鎖著喬洛。

  男人眼底的玩笑收斂了幾分,取而代之的,是化不開的深情與執拗。

  「洛洛,我確實活不長了。」

  薄宴時修長的手指輕輕撫摸著喬洛的側臉。


  「血契反噬,神經衰竭。醫生說,我最多還有半年的命。」

  聽到這句話。

  喬洛的心臟猛地一墜,剛止住的眼淚又涌了上來。

  「你閉嘴!我不許你死!」

  喬洛雙手捧住男人的臉,紅著眼睛,聲音里透著一股不容違逆的狠勁兒。

  「你既然簽了血契,把命交給了我,那你這條命就是我的!」

  「我不讓你死,閻王爺來了也帶不走你!」

  看著眼前這隻明明眼淚吧嗒吧嗒掉,卻還要放狠話護著他的小貓。

  薄宴時只覺得胸腔里那一塊最堅硬的寒冰,徹底融化成了一灘滾燙的水。

  他怎麼捨得死。

  他還要和他的小少爺長命百歲,還要把那些欺負過洛洛的人一個個送進地獄。

  「好。」

  薄宴時低啞地笑了一聲。

  他大掌扣住喬洛的後腦勺,低頭,虔誠地吻去了小少爺眼角的淚珠。

  「我這條命,以後全憑薄太太做主。」

  「就算薄氏破產了,我也心甘情願,當一輩子被你包養的小白臉。」

  兩人在病床上緊緊相擁。

  所有的猜忌、誤會和隱瞞,在這個充斥著血腥與深情的擁抱中,徹底煙消雲散。

  喬洛靠在男人的胸膛上,聽著那略顯沉重卻有力的心跳。

  他吸了吸鼻子,漸漸冷靜下來。

  「薄宴時。」

  喬洛從男人懷裡仰起頭,清透的桃花眼裡閃爍著堅定的光芒。

  「那封郵件里說的,奧古斯都的寶庫里,藏著薄家百年詛咒的解藥,對不對?」

  薄宴時眸光微凝,沒有否認。

  這也是他當初哪怕拼了命,也要去歐洲找K的原因之一。

  只不過,他更想幫喬洛拿回屬於林婉的東西。

  喬洛看著男人沉默的樣子,心裡已經有了答案。

  他伸出白皙修長的手指,輕輕摩挲著男人冷硬的側臉,指尖划過那有些乾澀的唇角。

  「解藥在寶庫里,但我媽當年留下的地圖,被我們在公海炸毀了。」

  喬洛的聲音很輕,卻透著一股破釜沉舟的決絕。

  「但我是林婉的兒子。」

  「既然青銅門認我的血,那寶庫深處的秘密,肯定也需要我去解開。」

  喬洛看著薄宴時,一字一頓。

  「我親自回歐洲一趟,去把解藥給你找回來。」

  聽到這句話。

  原本還病弱地靠在床頭的薄宴時,眼神瞬間變了!

  男人深淵般的黑眸里,爆發出一種令人膽寒的暴戾與強勢。

  他猛地扣住喬洛的手腕,一個利落的翻身!

  「啊!」

  天旋地轉。

  喬洛直接被男人死死壓在了身下。

  薄宴時單手撐在喬洛耳側,高大挺拔的身軀猶如一座不可撼動的巍峨高山,將小少爺完全籠罩在自己的陰影里。

  「想一個人去歐洲?」

  薄宴時嗓音嘶啞到了極點,冷厲的下頜線透著一股病態的瘋狂。

  男人低下頭,近乎懲罰地在喬洛的唇上狠狠咬了一口。

  「喬洛,你是不是忘了。」

  薄宴時眼底翻湧著快要失控的占有欲,呼吸粗重地噴灑在喬洛的臉上。

  「老子還沒死。」

  「只要我還有一口氣在,就輪不到我老婆,單槍匹馬去那種吃人的地方冒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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