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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2章 鐵籠危機,活閻王的極限救援

2026-09-05 09:47:34 作者: 用戶1585858

  「砰——!」

  厚重的防爆門被恐怖的暴力踹碎,木屑在白色的毒氣中漫天飛舞。

  喬洛跌坐在冰冷的地板上。

  被毒氣嗆得頭暈目眩的他,艱難地抬起頭。

  那雙因為缺氧而泛起水光的桃花眼,透過閃爍著幽藍電火花的精鋼柵欄。

  死死地盯住了那個猶如天神般降臨的男人。

  「薄宴時……」

  喬洛的聲音沙啞破碎,帶著濃濃的哭腔與不可置信。

  這個男人,原本應該乖乖躺在安全屋的病床上,靠著醫療儀器的維持來壓制體內暴走的神經衰竭毒素。

  可是現在。

  薄宴時穿著那件沾滿灰塵和暗紅血跡的黑襯衫。

  高大挺拔的身軀,硬生生地衝破了重重阻礙,站在了這片毒氣瀰漫的死局中央。

  男人那雙深淵般的黑眸,在看到喬洛被困在電籠里的那一瞬間。

  

  眼底的理智徹底被瘋狂的暴戾和殺意吞噬,瞬間變得猩紅一片!

  「洛洛!」

  薄宴時嗓音嘶啞得猶如困獸的嘶吼。

  他大步流星地跨過滿地的機關殘骸,根本沒有半點顧慮和猶豫。

  直接沖向了那個不斷閃爍著致命電火花的精鋼囚籠。

  「別過來!有高壓電!」

  喬洛嚇得心臟都快停跳了,拼命地衝著男人大喊,「薄宴時你瘋了!退後!」

  可是,薄宴時就像是沒聽見一樣。

  男人那雙帶著粗糙槍繭的大掌,猛地伸出。

  「呲啦——!」

  肉體接觸高壓電網的那一秒,刺耳的電流聲轟然炸響!

  幽藍色的電光,猶如千萬條毒蛇,瞬間順著薄宴時的掌心,瘋狂地竄入他的四肢百骸。

  「呃……」

  薄宴時喉嚨里溢出一聲痛苦的悶哼,高大的身軀不受控制地劇烈戰慄了一下。

  空氣中,瞬間瀰漫起一股皮肉被燒焦的刺鼻味道。

  男人的掌心,肉眼可見地被電火花燒成了焦黑色。

  可是。

  薄宴時沒有鬆手。

  他不僅沒有鬆手,反而將那雙血肉模糊的大掌,死死地扣住了兩根粗壯的精鋼柵欄!

  「薄宴時你放手!你會死的!」

  喬洛跪在牢籠里,看著男人掌心滴落的焦黑鮮血。

  眼淚徹底決堤,他瘋了一樣去掰男人的手,卻又不敢觸碰到那些致命的電流。

  「給我……開!」

  薄宴時咬緊了後槽牙,口腔里瞬間瀰漫起濃烈的血腥味。

  男人額角的青筋突突直跳,冷硬的下頜線繃得快要斷裂。

  那雙猩紅的眼睛死死盯著牢籠里的老婆,眼底全是不顧一切的執拗與瘋狂。

  他連自己的命都不在乎,區區高壓電,怎麼可能攔得住他去抱他的小少爺!

  「咔——」

  「咔咔咔!」

  在喬洛不可思議的目光中。

  那由精鋼打造、通了高壓電的粗壯柵欄,竟然在薄宴時恐怖到非人的臂力下。

  發出令人牙酸的金屬扭曲聲!

  一點,一點地,被硬生生地向兩邊掰彎了!

  這是人類超越了生理極限、透支著生命換來的奇蹟。

  「出來!」

  薄宴時大吼一聲,聲音因為劇痛而變了調。

  就在柵欄被掰開一個足以容納一人鑽出的縫隙的瞬間。

  喬洛沒有任何猶豫,立刻從縫隙里鑽了出去!

  「撲通!」

  兩人重重地摔在了聖堂外圍、毒氣還未完全蔓延到的安全區域。

  薄宴時仰面倒在冰冷的石板上。

  男人的胸膛猶如破風箱般劇烈起伏著。

  那雙被高壓電燒得血肉模糊、甚至能看到森森白骨的大掌,卻依然死死地、不容抗拒地扣在喬洛的後腰上。


  將小少爺嚴絲合縫地按進自己寬闊滾燙的懷裡。

  「洛洛……咳咳……」

  薄宴時咳出一口鮮血,粗糲的下巴在喬洛的頸窩裡輕輕蹭了蹭。

  男人的嗓音沙啞到了極點,卻透著一股讓人心碎的滿足。

  「沒事了……老公在……」

  喬洛把臉埋在男人沾滿血腥氣的胸口。

  他死死咬著下唇,哭得上氣不接下氣,雙手卻緊緊地環住男人的脖頸。

  「你這個大騙子……不是答應我乖乖等我嗎……」

  喬洛心疼得快要窒息了,他顫抖著想要去看男人那雙被燒焦的手,卻被薄宴時霸道地按住了腦袋。

  「別看,髒。」

  就在兩人在生死的邊緣緊緊相擁,享受著這劫後餘生的喘息時。

  「啪。啪。啪。」

  一陣突兀、緩慢而有節奏的擊掌聲。

  突然從聖堂深處、那片毒氣還未散去的陰影里,幽幽地傳了出來。

  「真是感人至深啊。」

  一道低沉、充滿磁性、卻又透著無盡滄桑與冷酷的男聲,在空曠的聖堂里迴蕩。

  聽到這個聲音。

  原本還因為脫力而靠在石板上的薄宴時。

  高大挺拔的身軀,猛地僵住了。

  男人深淵般的黑眸里,瞬間爆發出一種近乎驚悚、不可置信的震顫。

  那是喬洛認識薄宴時十年來。

  第一次,在這個活閻王的臉上,看到這種猶如白日見鬼般的表情。

  「誰?!」

  喬洛猛地從薄宴時懷裡撐起身子,將男人護在身後,清透的桃花眼裡滿是警惕的殺意。

  噠。噠。噠。

  沉穩的皮鞋聲,踏著滿地的機關殘骸,從陰影里一步步走出來。

  那是一個穿著復古暗紋唐裝的男人。

  他的臉上,戴著半張詭異的銀色青銅面具。

  可是,露在面具外面的下半張臉,那冷硬立體的輪廓、微薄的嘴唇。

  甚至連他走路時那股猶如上位者生殺予奪的威壓氣場。

  竟然,和薄宴時有著七分的相似!

  不。

  不僅僅是相似。

  那簡直就是一個經歷了歲月滄桑、變得更加冷酷無情的薄宴時!

  「怎麼?我的好兒子。」

  面具男人走到距離兩人十步遠的地方停下。

  他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地上滿身是血的薄宴時。

  面具下,那雙和薄宴時如出一轍的深邃黑眸里,透著一股近乎病態的瘋狂與失望。

  「二十年不見。」

  男人緩緩抬起手,摘下了臉上的青銅面具。

  露出了一張爬滿了歲月痕跡、卻依然難掩曾經絕代風華的臉龐。

  「你連自己的親生父親,都不認識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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